国际旅游,客运项目支出(现价美元)
International tourism, expenditures for passenger transport items (current US$)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International tourism expenditures for passenger transport items are expenditures of international outbound visitors in other countries for all services provided during international transportation by nonresident carriers. Also included are passenger services performed within an economy by nonresident carriers. Excluded are passenger services provided to nonresidents by resident carriers within the resident economies; these are included in travel items. In addition to the services covered by passenger fares--including fares that are a part of package tours but excluding cruise fares, which are included in travel--passenger services include such items as charges for excess baggage, vehicles, or other personal accompanying effects and expenditures for food, drink, or other items for which passengers make expenditures while on board carriers. Data are in current U.S. dollars.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国际旅游客运项目支出是指国际出境游客在其他国家为国际运输期间由非居民承运人提供的所有服务支付的费用。也包括在经济体内部由非居民承运人提供的客运服务。不包括由居民承运人在经济体内向非居民提供的客运服务;这些服务归入旅行项目。除客运票价(包括旅行团报价中的票价但不包括邮轮票价,后者归入旅行项目)涵盖的服务以外,客运服务还包括对超重行李、车辆以及个人随行物品收费以及旅客在运输工具上的食品、饮料或其他项目支出。数据按现价美元计。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统计的是一国居民出境旅行时在境外乘坐非居民承运人交通工具的消费,不包括本国居民承运人提供的国际段服务,后者计入旅行项目
- 中国数据起始年份为1997年,1997年之前无可用数据,进行历史比较时需注意数据可得性限制
- 数据以现价美元计价,未剔除通货膨胀和汇率波动影响,跨时期比较可能反映货币因素而非实际规模变化
- 世界银行口径下的国际旅游统计可能与中国官方国际收支表中的旅游项存在口径差异,交叉验证时需注意来源差异
- 2020年为排名快照基准年,受全球新冠疫情影响,该年度数据可能无法反映常规趋势
- 不同国家对国际旅游支出的申报标准和纳入范围可能不一致,国家间绝对值比较应审慎
- 本指标属于服务贸易进口项下的运输子项,与整体国际旅游支出和旅行项目支出存在包含关系
- 中国在全球排名受其自身数据报告完整性影响,若干年份缺失可能导致排名低估实际规模
中国趋势
中国在该指标上的国际客运支出从1997年到2004年呈现总体增长态势,期末值约为期初值的2.03倍。1997年支出约10.9亿美元,1998年降至约7.4亿美元后逐步回升,2002年起进入快速增长通道,2004年达到约22.1亿美元的高点。这一变化可能反映了中国居民出境旅行需求的阶段性增长以及国际航线供给的扩张,但受数据年份所限,无法观察更长周期的演变规律。进行趋势判断时需注意,该指标仅涵盖乘坐非居民承运人的支出,居民承运人提供服务的费用不在此列。
- 1997年支出约10.9亿美元,2004年达到约22.1亿美元,期末为期初的约2.03倍
- 1998年降至约7.4亿美元,为观察期内最低点,此后连续回升至2000年的约10.6亿美元
- 2002年起支出超过13亿美元,2003年进一步增至约15.3亿美元,2004年跳升至约22.1亿美元
- 从1997年到2004年累计增长约11.3亿美元
- 2000年至2004年间增长约11.6亿美元,占全程增长的主体部分
- 中国数据仅覆盖1997-2004年,1990年代前半期和2010年代之后无可用数据,无法进行更长周期的趋势判断
- 现价美元计价,汇率波动和美元通胀均可能影响数值变化幅度
- 中国在报告国际旅游服务进口时可能存在与世行口径的统计差异
全球趋势
全球国际客运支出从1995年到2019年增长至期初的约2.82倍,从约887亿美元增至约2499亿美元。观察期内呈现出阶梯式上升特征:1995-2008年持续增长,2008年约达2022亿美元;2009年受全球金融危机影响降至约1745亿美元;2010年后恢复增长并于2019年创出新高。2018至2019年间增长约401亿美元,为单年最大增幅区间之一。中国该指标约2.03倍的增幅与全球约2.82倍的增幅相比偏低,可能反映中国在国际客运服务进口端的增速不及全球平均水平,但需结合汇率、人口和人均指标做进一步分析,不宜直接将该差异解读为优劣判断。
- 1995年全球支出约887亿美元,2019年达到约2499亿美元,期末为期初的约2.82倍
- 2008年突破2万亿美元关口达到约2022亿美元
- 2009年降至约1745亿美元,环比减少约278亿美元,为观察期内显著回调
- 2012年突破24万亿美元后波动,2019年以约2499亿美元创历史最高
- 2018至2019年增长约401亿美元,为单年最大增量区间之一
- 各申报国统计标准差异较大,国家加总数据可能存在口径异质性
- 现价美元计价未剔除美元通胀,数值增长可能部分反映美元购买力变化
- 本数据截止2019年,2020年及之后的疫情冲击影响未体现在趋势序列中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70-197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80-198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90-1999 | 0.7x | 1.1x | 该十年间中国该支出指标期末为期初的约0.69倍,而全球约为期初的1.09倍。中国的比值低于1表明该时期中国国际客运支出相对于期初有所收缩,而全球保持正增长。这种差异可能反映中国在该阶段国际旅行需求释放程度相对有限,也可能与统计体系完善程度有关,需结合同期中国居民出境人数和汇率变动方向加以验证。 |
| 2000-2009 | 2.1x | 1.6x | 该十年间中国该支出指标期末为期初的约2.1倍,而全球约为期初的1.6倍。中国的倍数更高可能意味着中国出境旅客在国际运输市场的参与度出现了较快提升,但这一差异也可能受分子端中国人均收入增速和分母端全球新兴市场同期崛起效应的共同影响,具体机制需要结合航空运力、签证政策等供给侧变量做进一步分析。 |
| 2010-2019 | - | 1.2x | 该十年间中国数据不可得,全球约为期初的1.23倍。若中国保持类似增速,其在全球该支出中的份额变化可能受到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和汇率波动的双重影响;在缺乏中国数据的情况下,不宜对这一时期的中外差异做过强解读。 |
| 2020-202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2020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指标数值越高,表示中国居民在国际旅行中为非居民承运人提供的客运服务支付了更多费用。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指标数值越低,表示中国居民在国际旅行中对非居民承运人客运服务的购买规模相对较小。
鍙e緞闄愬埗
- 现价美元计价,美元兑人民币汇率波动会直接影响以美元计的数值大小,可能反映货币因素而非实际需求变化
- 该指标仅反映中国居民乘坐外航的国际运输消费,不包括乘坐中国航司国际航班的支出,不能等同于中国居民出境旅行总支出
- 跨国比较时未标准化人口和经济规模,大国绝对值自然偏高,需结合人均指标综合评估
- 数据覆盖年份有限,特别是2010年以后中国数据缺失,难以观察近十年的最新趋势
- 各国对国际旅游支出的申报完整度不一致,部分国家可能存在统计低估
- 该指标属于服务贸易进口核算范畴,与旅游总收入、旅游业对GDP贡献等指标性质不同,不宜混用
使用建议
- 解读时优先关注较长时间段的变化趋势,而非单一年份数值
- 跨国比较时优先使用人均值或占比值,辅以汇率调整或购买力平价口径的辅助指标
- 将该指标与国际旅游旅行项目支出结合使用,全面理解中国居民出境消费结构
- 结合国际航班运力、签证便利化程度、汇率等变量做机制分析
- 将该指标置于国际收支服务项下,与服务贸易总体平衡和旅游业收支平衡一并考量
- 使用世界银行同系列指标进行交叉验证,如ST.INT.XPND.MP.ZS(占进口比)
- 分析中国趋势时注意数据起始于1997年,2000年以前数据点较少,1997年之前无数据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将该指标直接等同于中国出境旅游总消费规模
正确做法:使用ST.INT.XPND.CD(国际旅游总支出)来反映中国居民出境旅行全部消费
该指标仅涵盖乘坐非居民承运人的客运服务部分,不包括住宿、餐饮、当地交通等旅行项目支出,也不包括中国航司提供的国际运输服务
错误做法:将中国客运支出与美国等大国直接比较绝对值来评判航空服务偏好
正确做法:应先将绝对值标准化为人均值或占GDP/服务进口比重后再行比较
该指标以美元计价未做人口和经济规模标准化,大国绝对值自然偏高,简单比较会掩盖人均使用强度和开放程度的差异;此外1990年代以前、2010年代及2020年代中国数据缺失,直接比较可能产生误导性结论
错误做法:将该指标的美元计价增长直接解读为实际运输服务消费量的增长
正确做法:应结合美元对人民币汇率和美元通胀数据做价格调整后再判断实际量变化
现价美元数值变化同时受汇率波动和通胀影响,人民币对美元贬值可能推高以美元计的数值,而不一定反映中国居民实际乘坐外航班次的增加;2000年代中国该指标倍数高于全球可能部分受汇率因素驱动
错误做法:混淆客运项目支出与客运项目收入,将中国国际客运支出视为衡量中国航空国际竞争力的指标
正确做法:该指标反映中国居民对外航的支出需求侧,要评估中国航空业在国际运输市场的收入表现,应查看ST.INT.TRNR.CD(客运项目收入)
支出端和收入端分别对应中国居民乘坐外航的支出与外国居民乘坐中国航司的支出,两者分别代表服务进口和服务出口,性质不同,不可相互替代
实际应用场景
- 中国居民出境旅游消费增长的决定因素分析:研究中国居民出境旅行支出规模扩张背后的驱动因素 被解释变量 以该指标的对数值为被解释变量,选取人均可支配收入、汇率、签证便利化指数等作为解释变量,构建面板回归模型,分析需求侧因素的贡献份额
- 全球服务贸易结构变迁中的旅游业角色:分析国际旅游客运支出在全球服务贸易中的份额变化 解释变量 将全球该指标作为旅游运输服务进口的代理变量,与服务贸易总额、其他服务项进行份额分解,考察旅游业运输项的相对地位
- 中国国际收支服务项的完整性检验:评估中国国际旅游客运支出数据与同系列指标的协调性 稳健性检验 将ST.INT.TRNX.CD与ST.INT.TVLX.CD、ST.INT.XPND.CD进行比对,检验中国报告的国际旅游支出结构是否与全球加总数据基本一致
-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航空互联互通效应评估:评估航空运输基础设施对国际客运支出的影响 机制变量 以双边航空客运量或航线数量作为中介变量,检验其是否在中国国际客运支出增长中发挥传导作用
国际旅游,客运项目支出(现价美元)常见问题
国际旅游客运项目支出和国际旅游旅行项目支出有什么区别
客运项目支出指乘坐外国航空公司等非居民承运人的运输费用,包括机票、超重行李等;旅行项目支出则包括住宿、餐饮、当地交通、娱乐等在目的地的消费,两者构成中国居民出境总支出。
为什么中国在这个指标上与美国的差距那么大
2020年美国该支出约130亿美元,中国未进入前列。主要原因包括中国居民出境旅行历史相对较短、统计体系完善程度差异以及国际航线供给结构不同,不宜简单将绝对值差距解读为服务水平高低。
这个指标为什么从1997年才有中国数据
世界银行国际旅游数据库中中国报告的客运支出数据最早可追溯至1997年,1997年之前中国可能未按照国际标准报告该细项数据,进行长周期分析时需注意数据可得性限制。
中国客运支出增速比世界快,是否说明中国人更爱坐外国飞机
增速差异可能反映中国出境旅行需求的快速释放,也可能受航线结构、统计口径变化和汇率因素影响。增速本身不宜直接解读为对外国航司的偏好程度,需要结合供给侧数据和人均指标综合判断。
下载数据
免费获取世界银行WDI完整数据集,包含国际旅游,客运项目支出(现价美元)等所有指标,支持按国家、指标或主题下载CSV、Excel和XML格式数据。
下载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