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旅游,离境人数

International tourism, number of depart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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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代码:ST.INT.DPRT所属主题:私营部门与贸易:Travel & tourismPrivate Sector & Trade: Travel & tourism

2020最新有效年份
71最新年份有值国家
265历史上有数据经济体
83%总体缺失率

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International outbound tourists are the number of departures that people make from their country of usual residence to any other country for any purpose other than a remunerated activity in the country visited. The data on outbound tourists refer to the number of departures, not to the number of people traveling. Thus a person who makes several trips from a country during a given period is counted each time as a new departure.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国际出境游客是指从惯常居住国去往任何其他国家、其目的不是在所访问的国家从事获取报酬的活动的游客数量。出境游客数据是指离境人数,而不是旅行人数。因此,如果某人在特定时期内多次离开某国去旅行,则每次旅行时都算作一次离境。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统计的是离境次数而非出行人数,同一人多次出行会被重复计算
  • 数据来源于各国官方移民或旅游统计,口径差异可能导致跨国可比性受限
  • 部分国家可能将商务出行与休闲旅游合并统计,类别划分不一致
  • 部分发展中国家存在边境统计不完整的情况,低估风险可能存在
  • 离境目的地统计可能受签证政策、航空便利性等非旅游偏好因素影响
  • 2020年数据受新冠疫情影响出现大幅下降,不宜直接作为趋势判断依据
  • 本指标不区分旅行目的、停留时长和消费水平,仅反映流动规模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中国出境旅游在1995至2019年间经历了高速增长,从452万人次攀升至1.55亿人次,累计增长超过34倍,2019年达到历史峰值。2020年因全球疫情冲击骤降至2033万人次,跌幅约87%,这一变化主要反映了全球跨境人员流动的限制措施,而非旅游需求的结构性萎缩。从长期轨迹看,中国出境旅游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仍保持增长韧性,表明居民收入水平提升和出境意愿增强是核心驱动力,但增长曲线在2017年后趋于平缓,可能与基数扩大、汇率波动及部分目的地政策变化有关。

  • 1995年中国出境仅452万人次,2019年达到峰值1.55亿人次
  • 2003年突破2000万,2004年即跃升至2885万
  • 2007年突破4000万,2008年达到4584万
  • 2010年突破5000万,2011年突破7000万
  • 2013年突破1亿,2015年突破1.2亿
  • 2019年达到峰值1.55亿,约为1995年的34倍
  • 2020年骤降至2033万,环比下降86.9%
  • 2020年数据受疫情冲击严重失真,与正常年份不可比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出境旅游在1997至2019年间保持持续扩张态势,从约9.3亿人次增长至20.3亿人次,累计增长约2.19倍,年均复合增长率约4%。增长轨迹相对平稳,未出现急剧的逆转,仅在2001年互联网泡沫、2003年SARS和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出现过短暂停滞或小幅回调。2009年受国际金融危机冲击降至约14亿人次后迅速恢复,显示出较强的需求韧性。与中国相比,全球增速更为温和且稳定,反映出发达国家市场已相对成熟,增量主要来自新兴经济体,但整体波动性低于单一国家。

  • 1997年全球约9.3亿人次,2019年达到20.3亿
  • 2001年微降至11.2亿,2003年企稳于11.3亿
  • 2006年突破13.8亿,2008年达到14.5亿
  • 2009年降至约14亿,2010年快速恢复
  • 2013年突破16.4亿,2016年突破18.2亿
  • 2018年接近20亿,2019年达到20.3亿峰值
  • 全球累计增长约2.19倍,年均增速约4%
  • 各国统计标准不一,部分国家可能存在口径差异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70-197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80-198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90-19992.0x1.1x1990年代中国出境增长倍数(2.04倍)显著高于世界(1.12倍),可能反映出改革开放后居民积累的出境需求开始释放,而世界平均水平已进入平稳增长阶段,中国增速优势主要来自低基数效应和早期出国限制逐步放宽。
2000-20094.6x1.2x2000年代中国出境增长倍数(4.55倍)远超世界(1.25倍),是所有十年中差距最悬殊的阶段,可能主要受益于居民收入快速增长、出境目的地逐步增多、以及亚洲周边短线旅游的普及,而世界增速放缓可能与成熟市场趋于饱和有关。
2010-20192.7x1.4x2010年代中国出境增长倍数(2.69倍)仍高于世界(1.40倍),但差距较前一十年明显收窄,可能意味着中国出境规模基数已大幅扩大,增速自然向世界平均水平回归;同时反映出中国出境市场逐渐从爆发期进入成熟期,增长动力由规模扩张转向消费升级。
2020-202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2020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United States
美国
USA60,549,898
2Mexico
墨西哥
MEX36,056,000
3United Kingdom
英国
GBR23,827,000
4Italy
意大利
ITA21,448,000
5France
法国
FRA21,287,000
6China
中国
CHN20,334,000
7Hungary
匈牙利
HUN12,727,000
8Russian Federation
俄罗斯
RUS12,361,000
9Ukraine
乌克兰
UKR11,251,000
10Romania
罗马尼亚
ROU9,510,000
11United Arab Emirates
阿联酋
ARE6,458,000
12Spain
西班牙
ESP6,236,000
13Sweden
瑞典
SWE6,081,000
14Belgium
比利时
BEL5,850,000
15Korea, Rep.
韩国
KOR4,276,000
16Denmark
丹麦
DNK4,230,000
17Bulgaria
保加利亚
BGR3,973,000
18Austria
奥地利
AUT3,964,000
19Japan
日本
JPN3,174,000
20Indonesia
印度尼西亚
IDN2,918,000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出境人数越多,通常反映该国居民出境旅游需求和消费能力较强,可能与可支配收入水平提升、汇率相对有利、出境便利化政策(如签证放宽)以及航空运力增长有关。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出境人数较少可能反映收入水平制约、出境限制政策(如外汇管制、签证壁垒)、航空基础设施不足或文化偏好差异(如国内旅游资源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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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境次数不等于实际出行人数,同一人多次出行会被重复统计
  • 该指标不反映旅游消费金额、消费层次和停留时长
  • 受签证政策、汇率波动、航空便利性等非需求因素影响较大
  • 不区分目的地构成,无法反映对特定国家或地区的偏好
  • 2020年后数据因疫情冲击不具历史可比性
  • 各国统计口径和完整性存在差异,跨国比较需谨慎

使用建议

  • 分析时应结合人均可支配收入、汇率、签证政策等变量,区分需求驱动与便利性驱动
  • 跨时期比较时需注意统计口径变化和异常年份(如疫情)的干扰
  • 研究双边旅游流时宜结合入境人数、入境目的和旅游支出等指标
  • 评估旅游竞争力时需结合航空运力、酒店容量、目的地吸引力等供给侧因素
  • 进行国际比较时应优先选择统计口径相近的国家作为参照系
  • 关注增长曲线的拐点变化,分析边际增速递减背后的结构性因素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将中国2033万人次(2020年)与2019年峰值1.55亿直接对比,得出“中国出境旅游断崖式崩溃”的结论

正确做法:应标注2020年为疫情特殊年份,区分同比下降幅度与长期趋势,并结合2021年后恢复数据进行动态观察

疫情属于外部冲击导致的非正常波动,直接对比严重低估年份会扭曲对正常增长轨迹的判断

错误做法:将离境人数简单等同于出境旅游人数,忽视同一人多次出行被重复计数的事实

正确做法:应明确该指标统计的是“离境行为次数”而非“出行人次”,并进行说明

两者存在数量级差异,尤其对于高频出行群体(如商务旅客),直接混用会导致规模高估

错误做法:用出境人数高低直接评判旅游竞争力或居民生活水平

正确做法:应结合旅游支出、消费结构、入境收入、目的地多样性等指标综合评估

人数规模受政策、地理、便利性等多因素影响,高人数不等于高质量,也不直接等同于生活水准

错误做法:将中国出境增长倍数与世界直接对比,得出“中国旅游需求增长远超全球”的笼统结论

正确做法:应分析基数差异、增长阶段差异和需求结构差异,注意可比性限制

中国从极低基数起步,与成熟市场直接对比增速会放大差异倍数,需结合绝对规模和全球占比综合判断

错误做法:使用2020年排名直接评判各国旅游活跃度,忽视疫情年份的特殊性

正确做法:应选择正常年份数据进行跨国排名比较,并说明数据年份和口径差异

2020年各国受疫情冲击程度不一,旅行限制政策差异极大,排名更多反映的是边境开放程度而非真实的旅游需求和供给能力

实际应用场景

  • 中国出境旅游需求弹性的实证研究:分析收入增长、汇率变动对居民出境旅游决策的影响 被解释变量 可构建面板数据模型,控制人均收入、实际有效汇率、签证便利化程度等变量,使用系统GMM或动态面板方法估计需求弹性,并检验不同收入阶层的弹性差异
  • 全球旅游市场结构变迁分析:比较新兴经济体与发达经济体的出境旅游增长轨迹及其对全球旅游格局的影响 核心比较变量 采用分解分析方法,将全球增长分解为中国贡献和其他国家贡献,评估中国在全球旅游增量中的占比变化及趋势持续性
  • 疫情对跨境人员流动冲击的程度与恢复路径比较:评估2020年各国受疫情影响的严重程度和后续恢复速度 被解释变量或控制变量 可结合2020年前baseline数据和2021年后数据,使用事件研究法或断点回归分析疫情冲击的幅度和恢复节奏的跨国差异,识别影响因素
  • 出境旅游与入境旅游的平衡性分析:评估一国旅游业“出超”或“入超”结构及其政策含义 解释变量或比较指标 将出境人数与入境人数配对分析,计算净流出规模,结合旅游收支数据评估旅游业外汇平衡状况,识别结构性问题
  • 航空运输需求与出境旅游联动效应研究:分析航空运力扩张对出境旅游增长的推动或制约作用 机制变量或稳健性检验变量 使用两阶段最小二乘法或工具变量方法,检验航空运输量对出境人数的因果效应,控制经济周期、汇率等混淆因素

国际旅游,离境人数常见问题

中国出境旅游人数为什么在2019年达到峰值后大幅下降?

2019年后下降主要受2020年新冠疫情冲击,全球跨境人员流动几近停滞,属于外部冲击导致的非正常波动。疫情前的2019年达到1.55亿人次峰值,反映了居民收入持续增长、出境目的地多元化以及签证便利化政策推动下的旺盛需求。2020年骤降至2033万主要是边境管控措施所致,不宜据此判断长期趋势。

为什么中国出境旅游增速长期高于世界平均?

这主要源于三重效应:一是低基数效应,中国1990年代出境规模极小,百分比增速会被放大;二是需求释放效应,改革开放后居民积累的出境需求逐步释放;三是结构升级效应,中产阶级规模扩大推动从周边短线游向远程洲际游升级。但随着基数扩大和市场需求趋于成熟,增速差距已逐步收窄。

出境人数统计的是人还是次数?

该指标统计的是离境次数,而非实际出行人数。如果同一居民在一年内多次出境,每次都会被单独计为一次离境。因此,对于高频出行群体(如商务旅客、跨境工作者),该指标会显著高于实际出行人数。国际比较时需注意各国高频出行人群占比差异可能影响数据可比性。

为什么中国的排名与出境规模不完全匹配?

排名受多种因素影响:一是人口基数差异,大国即使人均出境率较低也可能因人口规模而总量较大;二是统计口径差异,部分国家可能将跨境劳工计入旅游统计;三是地理邻近效应,周边国家众多可能增加短途出境频次;四是政策因素,签证限制会抑制出境需求。2020年排名还受各国疫情管控力度差异影响。

出境人数多意味着旅游业发达吗?

不一定。出境人数多寡更多反映的是居民的出境需求和便利性条件,但不能直接等同于旅游业发展水平。旅游业竞争力还应综合考虑入境旅游收入、旅游服务贸易顺差、旅游基础设施质量、目的地吸引力等多个维度。例如,大量出境消费可能导致旅游外汇净流出,对国内旅游经济贡献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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