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融机构或移动货币服务商拥有账户的占比(最富60%人口,15岁以上)
Account ownership at a financial institution or with a mobile-money-service provider, richest 60% (% of population ages 15+)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Account denotes the percentage of respondents who report having an account (by themselves or together with someone else) at a bank or another type of financial institution or report personally using a mobile money service in the past 12 months (richest 60%, share of population ages 15+).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账户持有率指受访者报告在银行或其他类型金融机构拥有账户(仅本人或与他人共同持有)或报告在过去12个月内个人使用过移动货币服务的比例(最富60%,15岁以上人口占比)。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仅覆盖15岁以上最富60%人口,不代表全体人口或最贫困群体的金融账户持有情况
- 调查为三年一次,数据年份间隔不均匀,趋势推断需注意时间跳跃
- 移动货币服务在部分发展中国家普及率较高,可能影响跨国可比性
- 账户定义包含共同持有账户,可能高估个人独立使用金融服务的能力
- 调查基于受访者自我报告,存在回忆偏差和主观认知差异
- 不同国家调查时间节点不同,跨年比较存在季节性因素干扰
- 最富60%人口的财富门槛在不同国家差异极大,群体同质性有限
- 高收入国家该指标普遍接近饱和(95%以上),增长空间受限
中国趋势
中国最富60%人口账户持有率从2011年的75.26%持续攀升至2024年的93.80%,十三年间增长约18.54个百分点。该群体在调查初期已具备较高基数,2014年突破83%,2017年接近88%,2021年突破92%,2024年逼近94%。增长曲线呈现前快后稳的态势,2011至2017年六年增长12.31个百分点,而2017至2024年七年仅增长6.22个百分点。增速放缓可能反映高基数下的边际效应递减,也可能是富裕群体账户持有已接近饱和状态,后续增长空间有限。中国最富60%的绝对水平虽高于世界均值,但13年间整体增幅(24.63%)低于世界同期增幅(45.57%),两者的差距在逐步收窄。
- 2011年账户持有率为75.26%,为当年世界均值57.01%高出18.25个百分点
- 2014年上升至83.22%,三年增长7.96个百分点
- 2017年达到87.58%,三年增长4.36个百分点
- 2021年增至92.46%,四年增长4.87个百分点
- 2024年最新值为93.80%,三年增长1.34个百分点
- 13年间累计增长18.54个百分点,最新值为世界均值82.99%的1.13倍
- 富裕群体账户持有率已处于高位,后续增长空间有限,增速自然趋缓
- 本指标不代表最贫困40%人口的金融包容状况,群体差距可能被掩盖
全球趋势
全球最富60%人口账户持有率从2011年的57.01%大幅提升至2024年的82.99%,增长25.98个百分点,增幅接近46%。增长轨迹显示2011至2014年增长最快(9.59个百分点),此后增速逐步趋缓但仍保持稳定上升。与中国相比,世界起点较低但增幅更大,反映出发达经济体高基数背景下的持续深化以及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的快速追赶。2024年全球水平已达82.99%,虽仍低于中国同期水平,但差距从2011年的18.25个百分点收窄至10.81个百分点。这种收敛趋势意味着全球金融包容性在富有群体中整体改善,但不同发展阶段国家的收敛速度和路径存在显著差异。
- 2011年世界均值为57.01%,与中国相差18.25个百分点
- 2014年升至66.60%,三年增长9.59个百分点,增速为各阶段最高
- 2017年达到74.55%,三年增长7.94个百分点
- 2021年为77.02%,四年增长2.48个百分点
- 2024年增至82.99%,三年增长5.96个百分点
- 13年间增幅达45.57%,最新值较中国低10.81个百分点
- 全球均值包含高收入国家(接近饱和)和发展中经济体(增长空间大),结构性差异较大
- 最富60%人口的定义在不同国家收入分布中含义不同,跨国可比性受限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70-197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80-198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90-199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2000-200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2010-2019 | 1.2x | 1.3x | 中国的阶段变化率低于世界,可能意味着本国分母项相对分子项改善更快,或净进口依赖、国内供需结构与全球平均出现分化。 该判断仍应结合指标定义、相关变量和缺失年份理解,避免把单一比例变化写成确定因果。 |
| 2020-2029 | 1.0x | 1.1x | 中国与世界的阶段变化幅度接近,说明该指标在这一阶段更多表现为共同的周期性或口径性波动。 该判断仍应结合指标定义、相关变量和缺失年份理解,避免把单一比例变化写成确定因果。 |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多数量的最富60%人口拥有银行账户或使用移动货币服务,表明富裕群体的基本金融服务覆盖面较广,资金流转和储蓄的正式渠道可及性较好。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最富60%人口中仍有相当比例未持有账户,可能反映金融服务网点分布不均、金融服务成本偏高、数字基础设施薄弱,或该群体对正式金融服务的使用意愿较低。
鍙e緞闄愬埗
- 仅覆盖最富60%人口,不反映最贫困40%的金融排斥程度
- 不区分账户类型和使用频率,仅统计持有状态
- 共同持有账户可能高估个人金融服务的实际使用能力
- 调查三年一次,时效性有限
- 移动货币定义范围在不同国家可能存在差异
- 未考虑账户质量和实际金融服务获取深度的差异
使用建议
- 使用时需同时参考最贫困40%指标(FX.OWN.TOTL.40.ZS)以全面评估金融包容性
- 研究收入不平等与金融获取关系时,应与全体人口指标(FX.OWN.TOTL.ZS)配合使用
- 进行国际比较时应结合一国收入水平和发展阶段,避免简单横向对比
- 评估数字金融发展时可结合ATM密度(FB.ATM.TOTL.P5)和银行网点密度(FB.CBK.BRCH.P5)
- 分析性别差异时配合女性账户持有率(FX.OWN.TOTL.FE.ZS)和男性账户持有率(FX.OWN.TOTL.MA.ZS)
- 政策评估需区分账户持有率提升是新增覆盖还是账户活跃度提高
- 进行时间序列分析时应注意调查间隔不均匀的影响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用中国最富60%账户持有率93.80%与世界均值82.99%直接相减,得出中国富裕群体金融包容水平“遥遥领先”的结论
正确做法:应理解为两者均处于高位,中国领先幅度已从2011年的18个百分点收窄至10个百分点,且两国均已接近饱和区间
中国的高水平部分源于调查初期基数较高,且后期增速已显著放缓,简单差值比较忽视了增长阶段和空间的差异
错误做法:将该指标等同于国家金融发展程度或银行普及程度,忽视其仅覆盖最富60%人口
正确做法:该指标描述的是富有群体的基本账户持有,不能代表全体国民或贫困群体的金融获取状况
最贫困40%人口的账户持有率可能远低于最富60%,两者差距可能超过40个百分点,需参考FX.OWN.TOTL.40.ZS才能全面评估
错误做法:将2010-2019年中国增长倍数1.16理解为增幅16%,与世界的31%增幅直接对比
正确做法:倍数代表期末值除以期初值,两者含义不同;且该指标从75%基数提升16%与从57%基数提升31%的难度和意义不同
中国从75%提升到87%需要在饱和区域继续渗透,而世界从57%提升到75%仍处于扩张阶段,基数和阶段差异影响可比性
错误做法:认为该指标越高越好,忽视账户持有率过高可能导致金融机构服务压力增大或资源错配
正确做法:该指标描述现状而非政策目标;过高的账户持有率在达到一定水平后,继续提升的边际效益递减
金融包容性提升需要与账户活跃度、信贷可得性、数字金融服务深度等指标配合评估,单纯追求持有率可能产生大量休眠账户
错误做法:将该指标直接用于评估收入分配公平性,忽视账户持有与财富积累的复杂关系
正确做法:最富60%人口的账户持有率高不代表财富分配公平,可能恰恰反映了资产高度集中在少数富人的结构
该指标仅测量金融服务可及性的下限,不反映财富集中度、收入差距或实际资产配置状况
实际应用场景
- 金融包容性与消费平滑关系研究:分析最富60%人口账户持有率提升对家庭消费波动的影响 解释变量 可与最贫困40%账户持有率对比,检验金融包容对不同收入群体消费平滑效果的异质性;控制人均收入、城市化率等变量;使用面板固定效应或系统GMM处理内生性
- 数字支付普及对储蓄行为的影响:研究移动货币使用率变化对家庭储蓄率的影响机制 机制变量 账户持有率作为控制变量,同时引入ATM密度、银行网点密度衡量线下渠道;可使用中介效应模型检验数字支付的中介作用;注意调查年份与数字支付发展的时间匹配
- 金融包容性别差距的国际比较:比较不同国家最富人群中女性与男性账户持有率的差异及影响因素 比较对象 配合FX.OWN.TOTL.FE.ZS和FX.OWN.TOTL.MA.ZS计算性别差距;可引入女性参与企业所有权(IC.FRM.FEMO.ZS)作为女性经济赋权的代理变量;使用Blinder-Oaxaca分解识别差距来源
- 金融基础设施建设的边际效用分析:评估银行网点和ATM密度提升对账户持有率的边际贡献 被解释变量 以账户持有率为因变量,以银行网点密度(FB.CBK.BRCH.P5)、ATM密度(FB.ATM.TOTL.P5)、移动电话普及率等为自变量;使用边际效应分析识别服务可及性的瓶颈因素
- 金融危机后金融包容性恢复研究:分析经济下行期间最富60%账户持有率的韧性及恢复速度 被解释变量 使用事件研究法检验危机冲击前后账户持有率的变化;控制失业率、GDP增长率等宏观经济变量;区分银行账户和移动货币的不同影响
在金融机构或移动货币服务商拥有账户的占比(最富60%人口,15岁以上)常见问题
为什么中国最富60%的账户持有率这么高但感觉身边还有人没有银行卡?
该指标针对最富60%人口设计,调查起点本身就排除了较贫困群体。此外,共同持有账户、老年人口数字鸿沟、未成年子女挂靠父母账户等情况都会影响感知。实际金融排斥可能更多存在于中低收入和农村地区。
账户持有率和银行账户有什么区别?账户持有率包含哪些内容?
账户持有率包含银行账户和移动货币服务两个渠道。拥有银行账户是传统意义上的金融可及性,移动货币则代表数字金融服务,两者合并计算扩大了"有账户"的定义范围,因此持有率可能高于仅计算银行账户的指标。
为什么世界平均的账户持有率增长比中国快?
这主要因为中国富裕群体在2011年调查初期已有75%的高基数,后续提升空间有限;而世界均值包含大量发展中经济体,从较低基数追赶的空间更大。这反映的是发展阶段差异而非金融服务退步。
最富60%是怎么划分的?是按收入还是按财富?
该调查通常基于收入五等分,将人口按收入从低到高排列,取最高的三个五分位(即60%人口)作为最富群体。具体划分标准因国家收入分布差异而不同,跨国比较时需注意群体同质性问题。
账户持有率高就代表金融服务好吗?
不一定。持有账户只是金融服务可及性的最低门槛,账户是否活跃使用、能否获取信贷和保险等增值服务、收费是否合理等因素同样重要。一个拥有休眠账户的人与一个频繁使用数字银行服务的活跃用户,在实际金融服务深度上差距很大。
下载数据
免费获取世界银行WDI完整数据集,包含在金融机构或移动货币服务商拥有账户的占比(最富60%人口,15岁以上)等所有指标,支持按国家、指标或主题下载CSV、Excel和XML格式数据。
下载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