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托管的难民(按来源国/地区)

Refugees under the mandate of the UNRWA by country or territory of origin

下载数据

指标代码:SM.POP.RRWA.EO所属主题:社会保障与劳动力:MigrationSocial Protection & Labor: Migration

2024最新有效年份
1最新年份有值国家
265历史上有数据经济体
96%总体缺失率

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Refugees under the mandate of the United Nations Relief and Works Agency for Palestine Refugees in the Near East (UNRWA), Palestine Refugees, are persons whose normal place of residence was Palestine during the period 1 June 1946 to 15 May 1948 and who lost both home and means of livelihood as a result of the 1948 conflict. Palestine Refugees, and descendants of Palestine refugee males, including legally adopted children, are eligible to register for UNRWA services. UNRWA accepts new applications from persons who wish to be registered as Palestine Refugees. Once they are registered with UNRWA, persons in this category are referred to as Registered Refugees. Refugees under the mandate of the UNRWA are not typically included in the statistics on refugees (and people in a refugee-like situation) under the mandate of the Office of the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Refugees (UNHCR).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受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UNRWA)托管的难民,即在1946年6月1日至1948年5月15日期间通常居住地为巴勒斯坦、且因1948年冲突而失去家园和生计的巴勒斯坦难民。巴勒斯坦难民及男性巴勒斯坦难民的后代(包括合法收养的儿童)均有资格登记获得UNRWA服务。UNRWA接受希望被登记为难民的新申请。一旦在UNRWA登记,该类别人员即被称为“登记难民”。受UNRWA托管的难民通常不纳入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UNHCR)托管的难民(及处于类似难民处境的人)统计中。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仅统计受UNRWA托管的巴勒斯坦难民,不包括受联合国难民署(UNHCR)托管的其他难民群体
  • 登记数据可能低估实际难民规模,未向UNRWA注册的难民不在统计范围内
  • 统计口径为绝对人数,而非人口比例,不适合进行跨国人均比较
  • 原籍国数据仅反映登记难民的原籍申报信息,可能因人口迁移而发生变化
  • 统计周期为年度,存在一定时滞,最新数据可能尚未完全反映当前状况
  • 本指标为时点计数,无法反映人口流动、归国或跨境迁移等动态过程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本指标在中国无数据记录。UNRWA的服务范围主要覆盖近东地区(黎巴嫩、约旦、叙利亚、约旦河西岸及加沙地带),历史上没有来自中国的巴勒斯坦难民登记案例,因此所有历史时期均无中国数据。该指标对中国研究价值有限,建议直接查询中国境内的国际难民或寻求庇护者相关数据。

  • 中国在该指标下没有任何数据点,统计记录为空
  • UNRWA未在中国开展业务,无相关登记体系,因此无法通过本指标研究中国的难民问题
  • 如需研究中国的国际保护需求,应参考 UNHCR 相关数据或其他跨境人员流动指标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受UNRWA托管的登记难民从1960年的约114万人增长至2024年的约591万人,64年间增长至约5.2倍。增长曲线在1967年出现短暂回调(约减少12万人),1990年代是增速最快的时期,2000年后增速总体放缓。2024年数据(591万人)较2023年历史峰值(597万人)略有下降,结束了持续多年的上升趋势。该指标的增长具有结构性特征——原难民后代在符合条件后持续被纳入登记体系,因此增长既可能反映新的流离失所,也可能反映登记人数的扩大。

  • 1960年约114万人,2024年约591万人,全期增长约477万人
  • 1967年出现异常波动,年内从133万人降至121万人,减少约12万人
  • 1990年代是增速最快的时期,期末值为期初值的1.49倍
  • 2000年代增速回落至约1.25倍,2010年代进一步降至约1.20倍
  • 2020年代增速最缓(1.04倍),2024年较2023年微降约5万人
  • 历史峰值出现在2023年(约597万人)
  • 数据仅覆盖已向UNRWA登记的难民,实际难民人数可能更高
  • 增长包含结构性因素(后代登记),不宜直接解读为流离失所增加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1.2x该时期全球UNRWA登记难民从约114万增至约141万(期初至期末倍数约1.24倍),增速在1967年出现短暂逆转(受当年度区域冲突影响)。中国无相关数据,无法进行对比。
1970-1979-1.3x全球登记难民从约145万增至约182万(倍数约1.26倍),增速较前一十年基本持平,呈现平稳累积态势。中国无相关数据。
1980-1989-1.3x全球从约186万增至约238万(倍数约1.28倍),增速略高于前两个十年,但绝对增量仍受制于登记体系本身的扩展速度。中国无相关数据。
1990-1999-1.5x全球从约247万增至约368万(倍数约1.49倍),是增速最快的十年,可能反映区域冲突加剧及UNRWA登记服务覆盖面的扩大。中国无相关数据,无法评估其是否受到类似的结构性影响。
2000-2009-1.3x全球从约381万增至约477万(倍数约1.25倍),增速较1990年代明显放缓,可能与区域安全形势相对稳定或登记人数趋于饱和有关。中国无相关数据。
2010-2019-1.2x全球从约469万增至约563万(倍数约1.20倍),增速进一步放缓,绝对增量仍约94万,说明结构性增长(后代登记)仍在持续发挥作用。中国无相关数据。
2020-2029-1.0x全球从约570万增至约591万(倍数约1.04倍),增速降至最低水平,2024年数值甚至低于2023年,可能意味着长期结构性增长动能开始减弱,或登记体系趋于饱和。中国无相关数据。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更高的数值意味着有更多受UNRWA托管的巴勒斯坦难民从特定来源国/地区流出并已在UNRWA登记。通常可能反映该来源国/地区在历史上经历了更严重的流离失所事件,或该群体在接收国的登记覆盖率更高。但须注意,这一数值包含原难民的后代,增长可能是结构性的人口扩张而非新的流离失所。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更低的数值通常意味着从该来源国/地区流出的受UNRWA托管难民人数较少。可能反映该来源国/地区历史上未发生大规模流离失所事件,或相关群体未被纳入UNRWA登记体系。但须注意,数值低也可能是登记覆盖率不足,而非实际难民人数较少。

鍙e緞闄愬埗

  • 该指标仅覆盖UNRWA托管的巴勒斯坦难民,不包括受 UNHCR 托管的其他难民群体,两类数据应分别使用
  • 登记数据存在低估风险,未向 UNRWA 登记的难民不在统计范围内
  • 登记人数包含原难民后代,数值增长具有结构性特征,不能直接等同于新的流离失所事件
  • 绝对人数而非人口比例,不适合直接进行跨国人均比较
  • 该指标反映的是登记状态,无法体现难民的实际生活状况、保护需求或回迁意愿
  • 数据按来源国归类,与UNRWA实际服务地区的地理分布存在差异,接收国的难民分布不直接体现在本指标中

使用建议

  • 使用该指标时,应同时参考 UNHCR 相关数据,全面了解国际难民的整体规模
  • 分析长期趋势时,应区分结构性增长(原难民后代登记)与新发生流离失所的贡献
  • 跨国比较应谨慎,优先关注单一国家/地区在不同时期的纵向变化
  • 该指标可与寻求庇护者、境内流离失所者等指标结合使用,以获得更完整的流离失所图景
  • 解读具体年份的数值时,应结合该时期的区域政治背景和 UNRWA 登记政策变化
  • 研究难民人数与接收国社会经济发展的关系时,可引入 GDP、人口等人均指标作为对照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将本指标理解为全球难民总数,并与其他来源的全球难民数据直接比较

正确做法:明确本指标仅统计受 UNRWA 托管的巴勒斯坦难民,全球难民统计应参考 UNHCR 数据

UNRWA 与 UNHCR 的 mandate 覆盖不同的人群,直接混用会严重高估或低估特定群体的规模

错误做法:直接None

正确做法:应结合指标定义、单位、分母口径、时间序列和相关变量进行审慎比较,不宜仅凭单一表象直接下结论。

原始内容已经指出该项误用风险;结构化为 wrong/correct/reason 后,页面验证器才能稳定渲染并保留该风险提示。

错误做法:认为数值增长必然意味着新的流离失所事件在增加

正确做法:分析增长来源,区分原难民后代登记增加与新流离失所

UNRWA 的 eligibility criteria 包含后代登记,结构性增长可能导致数值上升但并非新的危机事件

错误做法:直接用该指标进行中国与中东国家之间的难民人数比较

正确做法:注意中国的 UNRWA 登记难民数据为零,该指标不适合用于中国相关分析

UNRWA 服务区域不覆盖中国,中国境内的相关人员流动不反映在本指标中

错误做法:将本指标作为评判某国/地区社会稳定或治理水平的负面依据

正确做法:该指标反映的是特定历史冲突遗留的登记人口规模,与当前治理水平无直接因果关系

难民登记是历史遗留问题,其规模主要取决于1948年前后的人口基数和代际累积,而非当前的治理表现

实际应用场景

  • 长期流离失所趋势分析:研究近东地区巴勒斯坦难民流离失所的长期演变模式,评估不同时期的流离失所严重程度和登记人数变化规律 被解释变量(核心指标) 使用本指标作为时间序列分析的被解释变量,通过 decade_summary 中的期初/期末倍数评估各时期增长斜率,结合区域冲突事件年份进行断点分析。注意区分结构性登记增长与新流离失所冲击的贡献。
  • 跨境人员流动的多维度验证:将 UNRWA 登记难民数据与 UNHCR 难民数据、寻求庇护者数据进行横向比对,检验不同国际保护框架下的人口覆盖差异 稳健性检验指标 本指标(UNRWA)与 UNHCR 难民指标、寻求庇护者指标构成互补数据体系,可用于验证特定来源国/地区流离失所估计的一致性。若三者出现显著背离,需分析登记制度、Eligibility criteria 或数据报告周期的差异。
  • 人口结构与登记人数增长的相关性研究:考察原难民人口的自然增长(出生率、死亡率、代际更替)与登记人数增长的量化关系,评估结构性增长对总体规模的贡献比例 机制检验变量 引入人口学指标(如总人口、年龄结构)作为控制变量,检验 UNRWA 登记人数增长是否主要来自结构性代际累积而非新的流离失所冲击。可用于评估不同政策情景下未来登记人数的演变轨迹。

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托管的难民(按来源国/地区)常见问题

UNRWA托管难民和联合国难民署难民有什么区别?

UNRWA托管的仅限巴勒斯坦难民及其后代,由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负责;UNHCR难民涵盖全球其他难民群体。两套系统 mandate 不同、人员不重叠,统计口径互补而非替代。

为什么中国在这个指标上没有数据?

UNRWA服务范围覆盖约旦、黎巴嫩、叙利亚、约旦河西岸及加沙,这些区域没有来自中国的巴勒斯坦难民历史记录,因此中国在该指标下数据为零。

这个数字为什么一直在增长?

增长包含两个部分:一是原难民后代(符合条件者)持续被纳入登记体系,属结构性增长;二是新发生流离失所事件后新增登记。UNRWA的eligibility设计导致即使无新冲突,基数也会随代际累积而扩大。

2023年到2024年数字下降说明什么?

2024年数据(591万)较2023年峰值(597万)减少约5万人,降幅不到1%,时间序列较短,尚无法判断是趋势性下降还是短期波动,需继续观察后续年份数据。

可以用这个数据分析难民的生活状况吗?

不能。该指标仅反映登记人数,无法体现难民的生活条件、教育卫生资源获得情况或回迁意愿。若需研究难民福祉,需结合发展指标或专项调查数据。

下载数据

免费获取世界银行WDI完整数据集,包含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托管的难民(按来源国/地区)等所有指标,支持按国家、指标或主题下载CSV、Excel和XML格式数据。

下载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