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大额(非致贫性)自付医疗支出的人口比例(%)
Proportion of population facing large (but non-impoverishing) out-of-pocket health expenditure (%)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Proportion of population spending more than 40% but less than 100% of household discretionary budget on out-of-pocket health expenditure (%) The discretionary budget is defined as the total household budget, measured by consumption expenditure or income, minus the societal poverty line (SPL). Using 2017 purchasing power parities (PPPs), the SPL corresponds to whichever is greater: $2.15 (the international poverty line) or $1.15 + 50% of median household consumption expenditure or income, excluding out-of-pocket household expenditure on health. Out-of-pocket health expenditure is defined as any spending incurred by a household when any member uses a health good or service to receive any type of care (preventive, curative, rehabilitative, long-term or palliative care); provided by any type of provider; for any type of disease, illness or health condition; in any type of setting (outpatient, inpatient, at home).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家庭自费医疗支出超过其可支配预算40%但不足100%的人口比例(%)。可支配预算定义为以消费支出或收入衡量的家庭总预算减去社会贫困线(SPL)。使用2017年购买力平价(PPP),SPL取以下两者中较高者:2.15美元(国际贫困线)或1.15美元加上家庭消费支出或收入中位数的50%(不包括医疗自付支出)。自费医疗支出定义为家庭任何成员在使用任何类型提供者提供的任何类型医疗商品或服务(预防、治疗、康复、长期或姑息治疗)时产生的任何支出,适用于任何类型的疾病或健康状况,发生在任何类型的环境(门诊、住院、家庭)。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该指标基于家庭调查数据,各国调查时间、频率和抽样方法可能存在差异,影响跨国可比性
- 可支配预算的计算涉及社会贫困线,不同国家采用不同的贫困标准可能影响结果
- 该指标衡量的是致贫前的大额医疗支出负担,不反映实际陷入贫困的人口规模
- 部分国家数据年份较久远或存在缺失,趋势解读需谨慎
- 2017年购买力平价基准可能与各国实际消费价格结构存在偏差
- 家庭自报支出可能因记忆偏差或隐瞒意愿而产生测量误差
- 该指标不区分支出是用于门诊、住院还是长期护理,不同医疗需求对应的财务风险差异较大
中国趋势
中国面临大额非致贫性自付医疗支出的人口比例呈显著上升趋势,从1995年的2.25%升至2018年的9.0%,增长约4倍。近年来该比例的快速升高可能意味着医疗费用上涨速度快于家庭收入增长,或反映出医疗保障体系在覆盖大病支出方面的局限性。2018年的9.0%为有记录以来的最高值,提示部分家庭正面临较大的医疗财务风险。
- 1995年基准值为2.25%
- 2002年上升至5.42%,7年间增长约2.4倍
- 2007年微降至5.05%
- 2018年达到峰值9.0%,为1995年的4倍
- 从首个数据年到2018年,累计增长6.75个百分点
- 中国数据点仅有4个,跨越1995至2018年,时间跨度较大,趋势细节难以捕捉
- 2007至2018年间缺乏中间年份数据,无法判断变化是渐进还是突发的
- 无法确认9.0%是否为暂时性峰值还是持续趋势
全球趋势
全球面临大额非致贫性自付医疗支出的人口比例长期保持在5%左右,波动较为平缓。2000年为4.65%,2022年升至5.59%,增长约20%。世界范围内该比例的相对稳定可能与各国医疗保障体系的差异化发展相互抵消有关,部分国家改善覆盖的同时,另一些国家可能面临医疗成本上涨压力。整体而言,全球医疗自付负担未出现系统性恶化或改善。
- 2000年全球基准值为4.65%
- 2001年降至最低点4.4%
- 2008年突破5%,达4.9%
- 2018年达5.43%,为有记录最高
- 2022年最新值为5.59%
- 23个数据点显示波动范围在4.4%至5.59%之间
- 全球数据是大量国家的加权平均值,各国情况差异巨大,平均值可能掩盖极端情况
- 不同收入水平国家的医疗支出模式和自付比例结构存在本质差异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70-197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80-198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90-199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2000-2009 | 0.9x | 1.1x | 该阶段中国该比例下降至期初的0.93倍,而世界升至1.06倍,这种分化可能反映中国在该时期医疗保障覆盖面的快速扩展缩小了面临大额支出的人口比例,而全球同期则面临医疗成本上行压力。 |
| 2010-2019 | - | 1.2x | 中国数据缺失,无法直接比较;但世界该比例继续上升至1.16倍,可能与全球老龄化加深、医疗技术成本上升等因素有关,中国同期趋势需要更多数据验证。 |
| 2020-2029 | - | 1.0x | 世界该比例仅升至1.05倍,增速明显放缓,可能反映全球医疗保障体系的适应调整或医疗支出增长势头减弱,中国数据缺失限制了该阶段的完整分析。 |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 排名 | 国家 | 代码 | 数值 |
|---|---|---|---|
| 1 | Georgia 格鲁吉亚 | GEO | 9.86 |
| 2 | North Macedonia 北马其顿 | MKD | 2.88 |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面临大额非致贫性自付医疗支出的人口比例较高,意味着有较大比例的家庭将可支配收入中超过40%用于医疗。这类家庭虽然未跌破社会贫困线,但医疗支出可能已对其生活质量、教育投入或其他基本消费构成挤压,面临较高的财务脆弱性。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比例较低表示大部分人口的自付医疗支出在其可支配预算中占比较小,医疗财务风险相对分散,保障体系可能更好地将医疗费用风险社会化,而非由个人家庭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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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指标不统计已陷入贫困的人口,仅衡量致贫线以上的高支出负担,无法全面反映医疗贫困问题
- 自付支出金额和可支配预算的测量依赖家庭自报,可能存在偏差
- 不同国家社会贫困线的设定方法不同,跨国比较需谨慎
- 该比例不反映具体医疗支出数额,10%比例对应的实际支出可能相差数十倍
- 人口结构、疾病谱变化和医疗技术进步均可能影响该指标,但难以从中分离
- 数据年份分布不均,部分国家数据可能已过时
使用建议
- 进行跨指标分析时,应同时参考致贫性医疗支出指标以获得完整图景
- 跨国比较时应关注数据年份的一致性,优先使用同一年份或相近年份的数据
- 结合人均自付医疗支出绝对值数据,可更全面评估医疗负担的严重程度
- 分析趋势时应关注医疗保障政策变化的时间节点,辅助解读波动原因
- 地区层面分析时,可结合政府卫生支出占比和保险覆盖率等结构性变量
- 研究医疗支出对家庭消费影响时,建议结合家庭收支调查数据验证。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将高比例直接等同于医疗保障体系失败,忽视可能的医疗需求增长因素
正确做法:在评估体系效能时,应同时考虑医疗技术进步、人口老龄化和疾病谱变化等背景因素
该指标的升高可能反映医疗服务质量提升伴随的费用上涨,而非单纯的保障缺失
错误做法:用该指标的高低直接评判国家医疗体系的好坏
正确做法:该指标只是多维度评估医疗体系的一个视角,应结合UHC服务覆盖指数等综合评估
不同国家医疗需求结构和风险偏好存在差异,单一比例难以全面反映体系表现
错误做法:将中国9%与世界5.5%直接对比,得出中国医疗保障比世界平均水平差的结论
正确做法:不同发展阶段国家的医疗支出模式和保险结构差异较大,应结合具体国情分析
该指标衡量的是风险分布而非保障水平,高比例可能源于不同的结构性原因
错误做法:用该指标推断具体家庭的贫困风险程度
正确做法:该指标是人口比例层面的汇总统计,不反映个体家庭的具体经济状况
同样面临40%支出负担的家庭,其实际财务压力取决于家庭收入绝对水平和预算约束
实际应用场景
- 医疗支出负担与社会经济不平等研究:分析不同收入群体在医疗支出负担上的差异及其对收入不平等的传导机制 被解释变量 可结合家庭消费调查数据,分析收入分组下该比例的分布特征,识别高风险群体特征
- 医疗保障政策对家庭财务风险的影响评估:评估基本医疗保险扩容或大病保险政策对家庭医疗支出负担的缓解效果 结果变量 利用政策实施前后的面板数据,采用双重差分法识别政策的因果效应,控制地区和个体固定效应
- 老龄化背景下医疗支出负担变动趋势研究:研究人口老龄化对家庭医疗自付负担的影响及其对消费结构的影响 机制变量 引入老年人口比例作为核心解释变量,分析其对医疗支出负担的弹性,检验人口结构变化的财务影响
- 跨国医疗自付负担比较研究:比较不同医疗保障体系下家庭面临的医疗财务风险 比较变量 控制人均收入和卫生支出规模后,比较不同保险制度类型(如社会医保、商业保险)下该比例的差异,检验制度设计的关联
面临大额(非致贫性)自付医疗支出的人口比例(%)常见问题
什么是大额非致贫性自付医疗支出?
指家庭医疗自付支出超过其可支配预算40%但未达到100%的情况,意味着医疗支出已严重挤占家庭其他消费,但尚未导致家庭陷入贫困。这与致贫性支出(超过100%)共同构成医疗财务风险的全谱。
这个指标和看病贵有什么关系?
该指标反映因医疗支出导致家庭可支配收入被大量挤占的比例。比例越高,说明有越多家庭面临较重的医疗费用负担,可能与看病贵、医疗费用上涨速度快于收入增长等因素有关,但需结合具体医疗费用数据综合判断。
为什么中国这个比例从2.25%升到9%?
从1995年到2018年该比例上升约4倍,可能与医疗费用上涨、疾病谱向慢性病转变导致长期治疗支出增加、以及家庭收入增长背景下医疗需求释放等因素有关,但具体驱动因素需要结合卫生支出和保险覆盖数据进一步分析。
中国的9%和别国相比算什么水平?
根据2024年可获得数据,该比例在全球范围内存在较大差异,部分东欧国家报告了较高数值。考虑到中国医疗保障体系仍在完善中,该比例反映了部分家庭面临的医疗财务压力,需要结合保障水平和医疗费用综合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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