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自付医疗支出而陷入社会贫困线以下的人口比例(%)
Proportion of population pushed into poverty (based on the societal poverty line) due to out-of-pocket health expenditure (%)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Proportion of population living in households with positive discretionary budgets that spend all their discretionary budget on out-of-pocket health expenditure. The household discretionary budget is defined as the total household budget, measured by consumption expenditure or income, minus the societal poverty line (SPL). Using 2017 purchasing power parities (PPPs), the SPL corresponds to whichever is greater: $2.15 (the international poverty line) or $1.15 + 50% of median household consumption expenditure or income, excluding out-of-pocket household expenditure on health. Out-of-pocket health expenditure is defined as any spending incurred by a household when any member uses a health good or service to receive any type of care (preventive, curative, rehabilitative, long-term or palliative care); provided by any type of provider; for any type of disease, illness or health condition; in any type of setting (outpatient, inpatient, at home).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有可支配预算的家庭中,将全部可支配预算用于自付医疗支出的家庭成员所占比例。可支配预算指以消费支出或收入衡量的家庭总预算减去社会贫困线(SPL)的余额。使用2017年购买力平价(PPP),SPL取以下两者的较大值:2.15美元(国际贫困线)或1.15美元加上家庭消费支出或收入中位数的50%(不含自付医疗支出)。自付医疗支出指家庭任何成员因使用任何类型的健康商品或服务(预防、诊疗、康复、长期照护或姑息治疗)而产生的任何支出;服务提供方可为任何类型;适用于任何疾病或健康状况;场所可为门诊、住院或家庭等任何环境。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该指标衡量的是家庭因自付医疗支出"被推入"贫困的比例,而非已经处于贫困的人口比例,两者是不同概念
- 社会贫困线的计算涉及购买力平价换算和中等收入国家调整,在中国适用时可能存在偏差
- 由于数据主要依赖家庭调查,中国近年数据缺失较多,该指标难以反映最新趋势
- 该指标基于家庭可支配预算定义,若家庭总收入低于社会贫困线则不纳入分母
- 不同国家的卫生系统结构和医疗费用水平差异较大,跨国直接比较需谨慎
- 该指标不反映医疗服务质量高低,仅衡量费用风险
- 购买力平价换算可能因基准年不同而产生跨时期不可比问题
- 家庭调查中自付医疗支出的界定和回忆偏差可能影响数据准确性
中国趋势
中国该指标在1995年至2018年间呈现持续上升趋势,从1.44%增至4.4%,增幅约为2.96个百分点,期末值为期初值的约3.06倍。数据仅有4个观测点,时间跨度较长且缺少近年数据,趋势推断的置信度因此受限。2002年至2007年间增量为0.29个百分点,增速相对温和;而2007年至2018年间增量达0.76个百分点,增速明显加快。由于数据点稀疏且最新年份为2018年,该阶段变化可能反映医疗费用增长与家庭收入增长的相对变化,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受老龄化程度加深的影响,但具体贡献程度需要结合更多变量加以验证。
- 1995年中国该指标值为1.44%,为现有数据中的最低点
- 2002年升至3.35%,较1995年增加约1.91个百分点
- 2007年达到3.64%,较2002年增加约0.29个百分点
- 2018年达到4.4%,为现有数据中的最高点,也是期初值的约3.06倍
- 1995年至2018年间总增幅约为2.96个百分点
- 中国数据仅有4个年份的观测值,趋势推断的置信度受限
- 最新数据年份为2018年,无法反映近年变化
- 数据点稀疏导致无法精确识别趋势转折点
全球趋势
全球该指标在2000年至2022年间呈现先升后降的倒U型走势,从2000年的2.3%逐步攀升至2011年的2.78%峰值(为最高点),随后持续回落至2022年的1.88%(为最低点),总变化为减少约0.42个百分点,期末值为期初值的约0.82倍。全球数据覆盖23个年份,观测较为完整。2010年代中期以前基本维持在2.4%以上的高位,之后逐步降至2.3%以下,2021年和2022年降幅尤为明显。整体下降趋势可能反映全球范围内自付医疗支出占比有所降低、贫困线附近家庭的经济状况有所改善,或卫生系统筹资机制有所完善,但具体驱动因素需要结合相关变量综合分析。
- 2000年全球该指标值为2.3%
- 2011年达到峰值2.78%,为现有数据中的最高点
- 2022年降至1.88%,为现有数据中的最低点
- 2013年至2016年间基本维持在2.4%至2.64%之间波动
- 2021年降至2.2%,2022年进一步降至1.88%
- 2000年至2022年间总降幅约为0.42个百分点,期末值为期初值的约0.82倍
- 全球汇总数据掩盖了国别差异,各国情况差异较大
- 指标下降可能反映不同国家的多种变化,难以归因于单一因素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十年期中国和世界数据均不可得,无法进行对比分析。 |
| 1970-1979 | - | - | 该十年期中国和世界数据均不可得,无法进行对比分析。 |
| 1980-1989 | - | - | 该十年期中国和世界数据均不可得,无法进行对比分析。 |
| 1990-1999 | - | - | 该十年期中国和世界数据均不可得,无法进行对比分析。 |
| 2000-2009 | 1.1x | 1.1x | 该十年期中国该指标期初至期末增值约1.09倍,而世界增值约1.12倍,两者增幅相近但中国起点数据缺失期初值,仅能确认世界在该阶段呈上升趋势而中国同期亦有所增长。两者均上升可能意味着在医疗卫生服务可及性改善的同时,自付医疗支出占家庭消费比例有所提高,或中等收入家庭面临的医疗费用风险有所上升,具体因果方向需要结合卫生支出结构和收入增长数据进行验证。 |
| 2010-2019 | - | 0.8x | 该十年期中国数据缺失,仅有世界数据可供分析。世界该阶段期初至期末减值约0.83倍,呈下降趋势,可能意味着全球范围内卫生筹资机制改善或自付医疗支出压力有所缓解。由于中国数据不可得,无法判断中国是否同步出现类似变化。 |
| 2020-2029 | - | 0.8x | 该十年期中国数据缺失,世界数据显示期初至期末减值约0.82倍,持续下降趋势。该阶段跨越新冠疫情期间,医疗支出模式和贫困风险可能受到多重因素影响,但中国数据不可得,限制了对全球与中国的对比分析。 |
2023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 排名 | 国家 | 代码 | 数值 |
|---|---|---|---|
| 1 | Mongolia 蒙古 | MNG | 3.22 |
| 2 | Cambodia 柬埔寨 | KHM | 3.17 |
| 3 | Bulgaria 保加利亚 | BGR | 2.00 |
| 4 | Greece 希腊 | GRC | 1.97 |
| 5 | Guatemala 危地马拉 | GTM | 1.49 |
| 6 | Spain 西班牙 | ESP | 1.28 |
| 7 | Moldova 摩尔多瓦 | MDA | 1.26 |
| 8 | Czechia 捷克 | CZE | 1.18 |
| 9 | Luxembourg 卢森堡 | LUX | 0.92 |
| 10 | Indonesia 印度尼西亚 | IDN | 0.70 |
| 11 | United States 美国 | USA | 0.55 |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指标数值升高意味着有更多家庭在面临医疗需求时将全部可支配预算用于自付医疗支出,面临较高的因病致贫风险,可能反映医疗费用负担较重或贫困线附近家庭经济缓冲能力较弱。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指标数值降低意味着因自付医疗支出被推入贫困的家庭比例下降,可能反映卫生筹资保障改善或贫困线附近家庭经济状况有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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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指标仅衡量被推入贫困的比例,不反映已处于贫困状态的人口规模,两者含义不同
- 社会贫困线的计算方式涉及购买力平价换算,在中国语境下可能存在偏差
- 家庭预算的定义和调查方法差异可能导致跨国或跨时期可比性受限
- 该指标不区分医疗支出类型,急危重症与慢性病管理的费用风险可能被混为一谈
- 该指标反映的是极端情况(全额可支配预算用于医疗),无法捕捉中等程度的医疗负担问题
- 数据主要依赖家庭调查,调查周期较长导致数据可能存在滞后
- 指标下降的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难以直接归因于单一政策或因素
使用建议
- 使用该指标时应同时参考SH_UHC_FH40(面临经济困难)和SH_UHC_FH40_FURTHER(进一步贫困化)等相关指标,获得更完整的医疗费用风险图景
- 在进行国际比较时,应注意各国卫生系统结构和PPP换算差异,可考虑以人均自付支出等绝对指标进行补充
- 分析中国趋势时建议结合SH_XPD_OOPC_CH_ZS(自付支出占比)和SH_XPD_OOPC_PP_CD(人均自付支出)等变量,验证费用压力与贫困风险的关系
- 结合SH_UHC_SCI(全民健康覆盖指数)及其子指数,分析卫生服务可及性与医疗费用风险的关联
- 关注不同收入群体的差异,该指标对贫困线附近家庭的敏感性较高,中等收入家庭的风险可能被低估
- 在政策评估中,该指标适合作为结果变量而非唯一标准,需要结合医疗服务质量指标综合判断
- 使用时建议明确标注数据年份和覆盖范围,避免将不完整数据外推至未观测时期
- 在进行区域比较时,应考虑城乡卫生资源分布差异对自付医疗支出和贫困风险的可能影响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将中国该指标与已处于贫困的人口比例直接类比,认为该指标高就意味着中国贫困问题严重
正确做法:明确区分"被推入贫困"(该指标)与"已经贫困"两个概念,该指标衡量的是因医疗费用导致原本脱离贫困的家庭重新陷入贫困的风险
两个概念测量的群体和时间状态不同,直接类比会导致对卫生系统绩效的误判,忽视该指标对医疗费用脆弱性的测量意义
错误做法:仅根据该指标在2010年代世界呈下降趋势,就断言全球卫生筹资公平性已显著改善而忽视国家间差异
正确做法:在引用全球趋势时,同时说明各区域和收入组别内部的差异,注意该指标掩盖了国别异质性
全球汇总数据可能由部分国家主导,各国卫生系统改革路径和进度差异较大,笼统概括可能掩盖真实问题
错误做法:认为该指标数值越低越好,将其简单视为卫生系统绩效的负面指标
正确做法:认识到该指标降低可能有多重原因,既可能是筹资改善的结果,也可能是医疗可及性下降导致就医减少的表现
脱离背景将指标简单好坏化可能导致对政策效果的误判,需要结合服务利用和费用数据综合判断
错误做法:使用中国2018年数据与世界2022年数据进行直接对比,得出中国医疗费用风险远高于世界的结论
正确做法:进行跨国比较时应优先使用同年数据,或明确标注数据年份差异及其对可比性的影响
不同年份数据的可比性受PPP基准年、医疗费用通胀和家庭收入变化等多因素影响,跨年份比较可能产生偏差
错误做法:将中国该指标的上升趋势简单归因于医疗费用过快上涨,忽视老龄化、疾病谱变化等结构因素
正确做法:在解读趋势时保持审慎,考虑人口结构、疾病负担和卫生服务可及性等多重因素的可能贡献
因果推断需要控制混淆变量,该指标的上升可能反映医疗需求增加而非单纯的费用失控,需要结合更多变量验证假设
实际应用场景
- 全民健康覆盖进展对家庭医疗费用风险的影响评估:研究卫生服务覆盖指数提升是否有效降低家庭因自付医疗支出陷入贫困的风险 被解释变量 可将SH_UHC_FH40_PUSHED作为结果变量,控制SH_XPD_OOPC_CH_ZS以排除卫生支出结构差异的影响,使用面板数据固定效应模型控制国家和时间层面的混淆因素
- 自付医疗支出压力与医疗费用致贫的关联分析:分析人均自付医疗支出水平与因病致贫风险的关系 被解释变量 将SH_UHC_FH40_PUSHED与SH_XPD_OOPC_PP_CD结合使用,通过分位数回归分析不同医疗负担水平下致贫风险的弹性变化
- 卫生筹资改革对医疗费用脆弱性的影响评估:评估基本医保覆盖率扩大和保障水平提升对家庭费用风险的作用 结果变量与稳健性检验 使用双重差分或合成控制法,将SH_UHC_FH40_PUSHED作为稳健性检验指标之一,验证改革对极端费用风险人群的保护效果
- 老龄化背景下医疗费用负担与贫困风险的区域差异分析:分析老龄化程度不同地区医疗费用致贫风险的差异 被解释变量 结合人口结构变量,分析老龄化率与SH_UHC_FH40_PUSHED的相关性,控制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和卫生资源配置密度
- 医疗服务可及性与医疗费用致贫风险的非线性关系研究:探究卫生服务覆盖改善是否呈现边际递减的致贫风险降低效应 结果变量 使用SH_UHC_SCI及其子指数作为解释变量,通过非线性回归检验服务覆盖与费用致贫风险的剂量反应关系
因自付医疗支出而陷入社会贫困线以下的人口比例(%)常见问题
这个指标是什么意思,和因病致贫是一回事吗
该指标衡量的是有可支配预算的家庭中,将全部可支配预算用于自付医疗支出的比例,与“因病致贫”概念不同。它专门测量原本已脱离贫困的家庭因医疗费用被重新推入贫困线的风险,属于费用脆弱性指标,而非现有贫困状态的测度。
为什么中国该指标数值比世界多数国家都低
中国在该指标上的排名位置受数据年份影响较大,2023年排名数据显示蒙古、柬埔寨等国该指标数值较高。需要注意的是,中国近年数据缺失较多,且该指标受贫困线设定、医疗体系结构和家庭预算定义等多因素影响,跨国直接比较需谨慎。
该指标升高意味着卫生系统变差了吗
不一定。该指标升高可能反映医疗可及性提升导致更多人能够就医,也可能反映老龄化导致医疗需求增加,或者医疗技术进步推高了费用。需结合自付支出占比、全民健康覆盖指数等变量综合判断。
这个指标和家庭自付医疗支出比例有什么关系
两者相关但不同。自付支出比例反映卫生总支出中患者直接承担的部分,该指标则聚焦于自付医疗支出对家庭可支配预算的极端影响。即使自付比例不高,若家庭预算仅略高于贫困线,仍可能面临较高的推入贫困风险。
世界该指标近年来持续下降说明了什么
世界范围内该指标从2011年峰值下降至2022年低点,可能意味着全球卫生筹资机制有所改善,或者贫困线附近家庭的经济缓冲能力有所增强。但具体驱动因素因国而异,需要结合各国的卫生系统改革和经济社会背景具体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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