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后的净储蓄,包括颗粒物排放损害(占 GNI 的百分比)
Adjusted net savings, including particulate emission damage (% of GNI)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Adjusted net savings are equal to net national savings plus education expenditure and minus energy depletion, mineral depletion, net forest depletion, and carbon dioxide and particulate emissions damage. This indicator is expressed as a percentage of Gross National Income (GNI) which is the total income earned by all residents within an economic territory during an accounting period. It is equal to gross domestic product plus earned income receivable from abroad minus earned income payable abroad.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调整后的净储蓄等于净国民储蓄加上教育支出,再减去能源损耗、矿产资源损耗、净森林资源损耗以及二氧化碳和颗粒物排放损害。该指标以占国民总收入(GNI)的百分比表示,GNI 是一定会计期内一个经济领土内所有居民赚取的总收入,等于国内生产总值加上来自境外的应收收入减去支付给境外的应付收入。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该指标为百分比水平,反映储蓄率而非储蓄绝对规模,不同经济体量国家间不宜直接比较
- 颗粒物排放损害估算依赖简化假设,跨国数据可比性受各国环境监测能力和标准差异影响
- 自然资源损耗项未区分可再生与不可再生资源,结构解读需谨慎
- 教育支出加回可能存在口径不一致,各国教育财政统计方法存在差异
- 该指标为流量指标,反映年度变化而非存量财富状况
- 能源和矿产资源损耗受国际市场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影响,可能造成年度间异常值
- 储蓄率高不等于投资效率高,需结合投资结构和全要素生产率分析
- 低收入国家该指标可能因自然灾害、政治动荡等非经济因素产生异常波动
中国趋势
中国调整后净储蓄率在1990年至2021年间呈现先升后降的倒U型走势。1990年该指标为14.54%,此后持续攀升,2009年达到峰值27.06%,为该时期内最高水平。2010年起出现显著回落,2011年骤降至21.59%,此后逐步下行至2019年的15.99%。2020年受多重因素影响降至15.30%,2021年回升至16.33%。从完整时间序列看,中国调整后净储蓄率长期高于世界平均水平,但近年来差距有所收窄。
- 1990年该指标为14.54%,至2009年累计上升12.53个百分点达到27.06%
- 2000年该指标为16.11%,至2009年累计上升10.95个百分点
- 2010年该指标为25.81%,至2019年累计下降9.82个百分点
- 2020年降至15.30%,为2000年以来最低水平
- 2021年回升至16.33%,略高于1990年起点水平
- 指标数值受能源、矿产等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影响,资源输出国与进口国表现差异较大
- 储蓄率上升可能反映投资机会不足而非居民福祉改善,需结合投资率指标综合判断
- 颗粒物损害估算方法可能随环境标准更新而调整,历史数据纵向可比性受限
全球趋势
全球调整后净储蓄率在1990年至2021年间波动相对平缓,呈现阶段性特征。1990年全球均值为6.86%,1997年攀升至10.94%的阶段性高点,此后有所回落。2000年代初期维持在9%左右水平,2008年金融危机后2009年降至7.56%的阶段性低点。2010年后逐步回升至10%左右区间并保持相对稳定,2021年为9.65%。与1990年相比,全球调整后净储蓄率累计提升约2.78个百分点,但各阶段波动特征与中国存在明显差异。
- 1990年均值为6.86%,至1997年累计上升4.08个百分点达到10.94%
- 2009年降至7.56%,较2007年峰值下降3.27个百分点
- 2013年升至10.08%,此后在10%左右区间波动
- 2020年降至9.32%,2021年回升至9.65%
- 1990年至2021年间全球该指标累计提升约2.78个百分点
- 全球平均值受新兴经济体高速增长影响,掩盖了发达与发展中国家内部差异
- 资源出口国与进口国的该指标驱动因素截然不同,简单平均可能产生误导
- 各国民众储蓄行为和文化习惯差异较大,跨国储蓄率比较需考虑制度背景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70-197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80-198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90-1999 | 1.2x | 1.5x | 中国该阶段调整后净储蓄率增长倍数(1.23倍)低于全球平均水平(1.45倍),可能反映中国在该阶段储蓄率基数已处于相对较高水平,而世界其他地区尚处于储蓄率追赶阶段,或者资源消耗和环境损害的相对增幅差异导致了这一分化。 |
| 2000-2009 | 1.7x | 0.8x | 中国该阶段增长倍数(1.68倍)显著高于全球(0.77倍),可能反映中国加入全球贸易体系后投资-储蓄循环加速,而全球其他地区同期受金融危机冲击影响储蓄率下降,分子分母的相对变化方向差异较大。 |
| 2010-2019 | 0.6x | 1.1x | 中国该阶段增长倍数为0.62倍(期末低于期初),而全球为1.11倍,可能意味着中国在该阶段经济结构转型导致储蓄率下降速度快于世界其他地区,或者颗粒物排放损害等减项增幅扩大,需要结合能源消耗和排放数据验证。 |
| 2020-2029 | 1.1x | 1.0x | 中国(1.07倍)与全球(1.04倍)增长倍数趋于接近,差异较小,可能反映疫情冲击下中国与全球储蓄行为趋于同步,或者两国各自应对冲击的政策效果在该指标上表现相似。 |
2021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高的调整后净储蓄率通常意味着国民净储蓄在扣除教育投资和环境损害成本后,仍能保持较高水平,可能反映较强的资本积累能力和相对较低的环境治理负担占收入比重。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低的调整后净储蓄率可能意味着储蓄不足或环境、资源成本对国民收入的侵蚀较大,也可能反映教育等人力资本投资占比较高,或者产业结构中资源消耗和环境损害相对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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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指标是占比而非绝对值,不能直接反映一国的真实储蓄规模或财富存量
- 不同发展阶段的国家的合理储蓄率水平差异较大,横截面对比需谨慎
- 环境损害的货币化评估存在方法论争议,不同机构估算结果可能差异显著
- 该指标未考虑资产价格变化、债务累积等财富维度信息
- 自然资源损耗项未区分可再生与不可再生资源,可持续性解读需补充其他指标
- 短期波动可能受大宗商品价格、汇率等外生因素驱动,不宜直接归因于政策效果
使用建议
- 结合投资率、固定资本形成等指标,分析储蓄与投资转化效率
- 结合能源损耗和颗粒物排放损害分项指标,分析环境成本的内部化程度
- 结合人均调整后国民收入和经济增长率,分析储蓄率的动态合理性
- 结合产业结构指标和资源依赖度,区分资源输出国和制造业大国的储蓄特征
- 结合教育支出占GNI比重,分析人力资本积累对储蓄率的贡献
- 结合货币供应量和信贷数据,分析金融深化对储蓄行为的影响
- 关注十年期变化趋势而非单一年份数值,避免被异常值误导
- 跨国比较时优先选择发展阶段相近的经济体作为参照系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用该指标排名来判断哪国经济更健康或政策更优
正确做法:认识到该指标受发展阶段、资源禀赋、产业结构等结构性因素影响较大,排名仅反映特定时期的状态而非综合发展水平
低收入国家可能因统计口径原因呈现较高储蓄率,高收入国家可能因环境治理成本较高而呈现较低储蓄率,简单排名会产生误导
错误做法:将储蓄率高解读为居民更有钱或生活质量更高
正确做法:将储蓄率高解读为国民收入中用于未来积累的部分较多,但需结合消费结构和福利水平综合判断
高储蓄率可能意味着消费受限或投资机会不足,也可能反映人口结构年轻化导致的预防性储蓄动机
错误做法:用该指标的高低直接评判环境保护政策的成效
正确做法:结合颗粒物排放损害占GNI比重、空气质量指标等专项环境数据,分析环保政策效果
该指标是综合指标,储蓄率变化受多重因素驱动,不能单独用来评估环保政策
错误做法:将中国与发达国家的储蓄率差异简单归因于文化或制度因素
正确做法:将差异分解为储蓄率基数、教育投资占比、资源消耗占比、环境损害占比等分项,分别比较
不同类型国家的指标驱动因素结构不同,需要进行因素分解才能得出有意义的比较结论
实际应用场景
- 储蓄率与环境治理的权衡分析:研究发展中国家在追求高储蓄率以支持经济增长时,是否面临环境外部性内化程度不足的问题 被解释变量 可将该指标及其分项作为被解释变量,分析能源价格政策、环境规制强度对储蓄率结构的影响,区分储蓄提升效应和污染成本效应
- 资源诅咒假说的跨国检验:检验自然资源依赖度与长期可持续储蓄能力之间的关系 被解释变量 结合矿产资源损耗和能源损耗占GNI比重,分析资源出口国和进口国的储蓄率差异,检验荷兰病效应在储蓄行为中的表现
- 人口结构与储蓄率的动态关系:分析人口老龄化对国民储蓄率的影响及其对投资-储蓄平衡的溢出效应 被解释变量 将老年抚养比、劳动力占比作为解释变量,分析人口结构变化对储蓄率趋势的贡献份额
- 金融深化对储蓄率影响的稳健性检验:在已有金融发展与储蓄率关系的研究中,增加环境成本调整维度 稳健性检验变量 将调整后净储蓄率与调整前储蓄率对比,检验金融发展对储蓄率的影响是否受到环境成本结构的调节
- 产业结构转型与储蓄率结构变化的关联分析:分析从农业向制造业、服务业转型过程中,储蓄率各组成部分的变化规律 机制变量 将教育支出占比、资源损耗占比作为中介变量,分析产业结构变化如何通过这些渠道影响最终储蓄率
调整后的净储蓄,包括颗粒物排放损害(占 GNI 的百分比)常见问题
调整后的净储蓄率和普通储蓄率有什么区别
普通储蓄率只考虑居民和企业储蓄,而调整后净储蓄率在此基础上加回教育支出(视为人力资本投资),再减去能源、矿产、森林等自然资源损耗以及环境损害。这种调整旨在更真实地反映一国的真实财富积累能力。
为什么中国的调整后净储蓄率比世界平均水平高很多
这可能反映中国的高国民储蓄传统、较高的家庭储蓄倾向以及相对较低的环境治理成本在收入中的占比。但该指标世界平均值受低收入国家统计口径影响,跨国比较需谨慎。
该指标是越高越好吗
并非越高越好。储蓄率过高可能意味着当前消费受限;储蓄率过低则可能意味着资本积累不足或环境资源消耗过大。合理水平因发展阶段和国情而异,需要结合经济增长质量和福利水平综合判断。
为什么中国2010年后储蓄率下降明显
2010年后中国调整后净储蓄率持续下降,可能与经济增速放缓、投资结构优化、消费率提升以及环境治理成本上升等因素有关。但具体驱动因素需要结合能源损耗、颗粒物排放损害等分项数据进一步验证。
这个指标的数据可靠吗
该指标依赖多项子项的货币化估算,各国的统计口径和方法存在差异。环境损害估算尤为复杂,涉及排放清单、暴露评估、健康影响定价等多个环节。建议关注数据质量和来源说明,跨时期和跨国比较时注意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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