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后的储蓄: 能源损耗(占 GNI 的百分比)

Adjusted savings, energy depletion (% of G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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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代码:NY.ADJ.DNGY.GN.ZS所属主题:经济政策与债务:国民账户:Adjusted savings & incomeEconomic Policy & Debt: National accounts: Adjusted savings & income

2021最新有效年份
176最新年份有值国家
265历史上有数据经济体
41%总体缺失率

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Energy depletion is the ratio of the value of the stock of energy resources to the remaining reserve lifetime (capped at 25 years). It covers coal, crude oil, and natural gas. This indicator is expressed as a percentage of Gross National Income (GNI) which is the total income earned by all residents within an economic territory during an accounting period. It is equal to gross domestic product plus earned income receivable from abroad minus earned income payable abroad.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能源损耗指能源资源存量与剩余开采期限(上限为25年)的比值。该指标涵盖煤炭、原油和天然气,以占国民总收入(GNI)的百分比表示。GNI是一定核算期内一个经济领土内所有居民赚取的收入总和,等于国内生产总值(GDP)加上来自境外的应收收入减去应付境外的已赚取收入。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该指标衡量的是能源资源开采对国民收入的消耗程度,数值高低主要取决于资源储量和开采速度,而非经济增长质量本身
  • 指标计算将储量开采期限上限设定为25年,超过25年的储量按25年计算,可能导致资源丰富但开采缓慢的国家数值被低估
  • 该指标反映的是资源耗减的经济成本占比,而非能源实际消费量或进口依赖程度
  • 分子为能源资源耗减价值,分母为国民总收入,两者的变化方向可能相反,导致指标出现反向变动
  • 指标为现价口径,数值受能源价格波动和汇率影响较大,跨年比较需谨慎
  • 该指标不区分煤炭、原油、天然气的各自占比,无法识别能源结构变化对指标的影响
  • 高收入国家因分母(GNI)较大,往往呈现较低的损耗占比,可能造成低收入资源国的指标值系统性偏高
  • 该指标属于调整后储蓄核算框架的一部分,不宜单独用于评估能源安全或可持续发展水平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从1970年的极低水平起步,中国的能源损耗占GNI百分比经历了剧烈波动。1970年该指标仅为0.0106%,此后快速攀升,在1980年达到有记录以来的峰值11.70%,反映出当时能源资源大规模开发利用同时国民总收入规模相对较小的阶段特征。此后该指标呈现长达四十年的下降趋势,至2020年降至0.36%的历史低位,2021年小幅回升至0.69%。整体来看,指标从极高水平逐步回落至低位,反映了中国经济规模扩张速度超过能源资源耗减速度的总体态势,但2020年代的回升苗头值得持续关注。

  • 1970年中国能源损耗占GNI比例为0.0106%,为该指标的历史最低值
  • 1980年该指标攀升至11.70%的历史最高点,是1970年的约1100倍
  • 1980年代至1990年代初期呈现显著下降,从1980年的11.70%降至1993年的2.26%
  • 1998年降至0.61%,首次跌破1%关口
  • 2008年受能源价格高位影响回升至4.23%,随后再次回落
  • 2015年至2016年降至0.47%左右,为历史次低区间
  • 2021年该指标为0.69%,较2020年的0.36%显著回升
  • 1980年代的极高数值主要源于当时国民总收入基数较小,而非能源消耗绝对规模最大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能源损耗占GNI比例从1970年的0.23%起步,在1970年代显著上升,1980年达到峰值3.28%。此后经历长期下降过程,1990年代末至2000年代初在0.5%至1%区间波动,2008年金融危机前曾短暂回升至2.11%。2015年后再次下行,2020年降至0.48%,2021年回升至1.00%。整体呈现先升后降再回升的波浪形态,反映了全球能源资源开发强度与全球经济总量之间的动态关系变化。

  • 1970年全球能源损耗占GNI比例为0.23%
  • 1980年达到峰值3.28%,为1970年的约14倍
  • 1986年快速降至0.62%,此后在0.5%至1%区间波动至2000年代初
  • 2008年受能源价格飙升影响升至2.11%
  • 2016年降至0.54%的相对低位
  • 2021年该指标为1.00%,较2020年的0.48%显著回升
  • 与1970年相比,2021年全球该指标增长约4.4倍
  • 全球数据为各国家GDP加权汇总,不同国家的能源结构差异可能导致汇总指标与单一国家趋势不一致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70-1979969.6x13.1x该十年间中国该指标期初期末比高达969倍,而世界仅为13倍,这种悬殊差异可能源于中国起点极低且该十年内能源开发强度远超同期GNI增速;世界范围的显著上升则可能与两次石油危机期间全球能源开采加速有关。该对比不宜直接解读为中国能源问题更为严重,而应关注分母(GNI增速)与分子(能源耗减价值)的相对变化节奏差异。
1980-19890.3x0.3x该十年中国该指标下降至期初的0.34倍、世界为0.27倍,两者均呈下降趋势但中国降幅相对更大。这可能反映中国GNI开始快速增长,而世界范围内能源价格从1980年高峰回落导致损耗价值下降。中国倍数略高于世界,或表明该阶段中国能源资源开发的绝对规模增速仍快于GNI扩张速度。
1990-19990.2x0.5x该十年中国该指标进一步降至期初的0.19倍,而世界为0.49倍,中国降幅更大。这一差异可能意味着中国该阶段GNI增长对能源损耗比值的稀释效应强于世界平均水平,或者中国能源开采强度增速相对放缓更为明显;而世界降幅较小可能与该阶段新兴市场国家能源开发加速有关。
2000-20090.9x1.0x该十年中国该指标期初期末比接近1.0(0.93倍),世界基本持平(1.01倍),显示该阶段中国和世界的能源损耗占GNI比例基本处于相对稳定状态。中国倍数略低于世界,可能反映该阶段中国在能源效率提升或GNI增长质量方面取得一定进展,但差异较小。
2010-20190.2x0.7x该十年中国该指标下降至期初的0.22倍,世界为0.65倍,中国降幅明显更大。这一差异可能表明中国该阶段GNI增长对能源损耗比值的稀释效应显著强于全球平均水平,或者中国能源消费结构优化和能源效率提升取得实效;而世界降幅较小可能与其他新兴经济体的能源开发加速部分抵消了效率提升效果。
2020-20291.9x2.1x该十年中国该指标回升至期初的1.91倍,世界为2.09倍,两者均呈显著回升。这一趋势可能反映全球能源价格反弹背景下能源损耗价值增速加快,同时中国该阶段能源开发强度也有所上升。中国倍数略低于世界,或表明中国能源结构转型效果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损耗比例的上升幅度。

2021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Timor-Leste
东帝汶
TLS57.2
2Oman
阿曼
OMN24.0
3Angola
安哥拉
AGO22.5
4Congo, Rep.
刚果(布)
COG21.9
5Guyana
圭亚那
GUY19.6
6Equatorial Guinea
赤道几内亚
GNQ18.8
7Brunei Darussalam
文莱
BRN16.0
8Azerbaijan
阿塞拜疆
AZE15.9
9Libya
利比亚
LBY13.5
10Algeria
阿尔及利亚
DZA12.8
11Iraq
伊拉克
IRQ11.5
12Gabon
加蓬
GAB11.3
13Chad
乍得
TCD9.58
14Papua New Guinea
巴布亚新几内亚
PNG9.37
15Qatar
卡塔尔
QAT8.75
16Kazakhstan
哈萨克斯坦
KAZ8.74
17Russian Federation
俄罗斯
RUS8.56
18Uzbekistan
乌兹别克斯坦
UZB8.44
19Norway
挪威
NOR7.71
20Suriname
苏里南
SUR7.71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能源损耗占GNI比例越高,通常表示能源资源开采对国民收入的消耗程度越大,即经济发展中资源耗减的成本占比越高。该比例的提高可能意味着能源资源开采强度增大、储量消耗加速,或能源价格上涨导致损耗价值上升,也可能反映经济增长对能源资源的依赖程度上升。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能源损耗占GNI比例越低,通常表示能源资源开采对国民收入的消耗程度相对较小。该比例的下降可能意味着能源效率提升、经济增长方式转变、能源消费结构优化,或GNI增长速度快于能源损耗价值增长速度。但该比值下降并不一定意味着能源消耗绝对量的减少,也可能是分母扩大的稀释效应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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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该指标为比例指标,不反映能源消耗的绝对规模大国情,大国与小国的数值可比性有限
  • 指标将储量开采期限上限设定为25年,对于开采期限超过25年的储量可能低估损耗价值
  • 指标受能源价格波动影响较大,短期内价格变化可能导致指标大幅波动而非实际消耗变化
  • 该指标不区分煤炭、原油、天然气各自的损耗占比,无法反映能源结构差异
  • 指标为现价口径,受汇率和通胀影响,跨国比较和长期比较需注意价格基期问题
  • 指标反映的是资源耗减的经济成本,非能源消费量和碳排放量,无法直接用于能源安全评估
  • 资源出口国与进口国的指标含义不同,同一数值对不同类型国家的政策含义可能相反

使用建议

  • 使用该指标时应结合NY.ADJ.DNGY.CD(能源损耗绝对值)判断变化原因是价格效应还是实物量变化
  • 评估能源效率时宜同时参考能源强度指标(单位GDP能耗)和可再生能源占比指标
  • 进行跨国比较时应考虑资源禀赋差异,资源出口国与进口国的指标不宜直接对比
  • 分析长期趋势时应结合GNI增长率和能源储量变化,判断下降是源于效率提升还是储量枯竭
  • 评估可持续发展时宜同时参考其他调整后储蓄指标,如教育支出占比、碳损害占比和自然资源总损耗占比
  • 关注该指标与其他能源相关指标的背离情况,可作为识别潜在数据质量问题或特殊因素的线索
  • 进行政策分析时宜结合能源进口依赖度和能源自给率等补充指标,形成更完整的能源安全图景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将该指标数值高低等同于能源问题严重程度,认为中国能源损耗占比高于世界意味着中国能源消耗更严重

正确做法:该指标是相对比例,需结合GNI规模和能源损耗绝对值综合判断,且资源出口国与进口国的指标含义不同

高比例可能源于GNI基数较小而非能源消耗绝对量大,低比例也可能因分母膨胀掩盖了能源问题的实质

错误做法:仅根据该指标下降就断定能源效率提升或可持续发展改善,忽视分母扩大的稀释效应

正确做法:应结合能源损耗绝对值和能源强度指标,验证比值下降是否真实反映能源消耗强度降低

GNI增长速度快于能源损耗价值增长也会导致比值下降,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能源消费效率提升

错误做法:将1970年代中国该指标极高值简单归因于当时的经济政策失误或能源浪费

正确做法:应认识到1980年代初期的极高值主要源于当时GNI基数极小,而非能源消耗绝对规模最大

该时期中国刚刚开始大规模工业化,GNI总量较小导致比例被放大,与政策效果评价不是同一维度的问题

错误做法:用该指标直接评估能源安全或能源进口依赖程度

正确做法:能源安全评估宜参考能源自给率、进口依赖度和战略储备规模,该指标反映的是资源耗减的经济成本而非消费结构

该指标不区分国内生产和进口,不反映能源消费与生产的匹配关系,单独使用会造成误判

错误做法:跨国家直接比较该指标数值,将中国排名与中东产油国排名并列解读

正确做法:跨国比较时应区分资源出口国和进口国,并参考人均指标和绝对值

产油国的能源损耗占GNI比例通常远高于进口依赖型国家,数值差异反映的是资源禀赋和贸易结构而非政策成效

实际应用场景

  • 能源消耗成本与经济增长质量关系研究:分析能源资源耗减对国民收入的影响程度,评估调整后储蓄核算框架下真实可支配收入水平 被解释变量 可作为回归分析中的被解释变量,研究能源损耗占比与全要素生产率增长或产业结构升级的关联;但需控制能源价格周期因素,避免将价格效应误判为结构性变化
  • 资源型经济体可持续发展能力比较:比较不同资源禀赋国家在能源资源利用效率和国民财富积累方面的差异 比较变量 通过横向比较识别能源损耗占比的异常值,结合资源储量和开采政策解释差异;但需注意资源出口国与进口国的指标含义差异,建议分组比较
  • 能源价格冲击的经济影响评估:研究国际能源价格波动对能源损耗占GNI比例的影响渠道和传导机制 被解释变量或机制变量 可通过事件研究或时间序列分析,检验能源价格上涨是否显著推升该指标,识别价格传导效率;亦可作为能源安全评估的中间变量,验证价格冲击对国民收入真实消耗程度的影响
  • 经济高速增长期的资源消耗强度变化研究:研究中国1980年代至今经济增长与能源资源消耗强度的关系,识别效率提升和粗放增长的阶段性特征 被解释变量或稳健性检验变量 结合中国工业化进程和产业结构调整,分析该指标在不同发展阶段的走势差异;可作为检验绿色发展政策效果的辅助指标,但需注意与其他能源效率指标联合验证
  • 调整后储蓄指标体系完整性检验:验证能源损耗、教育支出、碳损害等各项调整后储蓄子指标之间的关系,评估综合调整后净储蓄指标的稳健性 稳健性检验变量 将能源损耗占比与其他调整后储蓄子指标进行相关性和因子分析,检验指标体系的内部一致性;可作为识别异常值或特殊因素的数据诊断工具

调整后的储蓄: 能源损耗(占 GNI 的百分比)常见问题

为什么中国能源损耗占GNI比例在1980年代那么高,现在却很低

1980年代初该指标极高(约11.7%)主要源于当时中国GNI基数极小而非能源消耗绝对规模最大,分子分母共同作用放大了比值。此后随着中国经济高速增长,GNI规模迅速扩大,对能源损耗比值产生了显著稀释效应,导致该指标长期下降。2021年该指标为0.69%,属于历史低位区间。

能源损耗占比越低是不是代表能源利用越高效

不一定。该指标下降可能源于三种情况:一是能源效率真实提升导致损耗绝对量减少,二是GNI增速快于损耗价值增速产生的稀释效应,三是能源价格下跌导致损耗价值降低。区分这些因素需要结合NY.ADJ.DNGY.CD(绝对值)和能源价格指数综合判断。

中国能源损耗占GNI比例在世界上算高还是低

从最新数据看,中国该指标处于世界中下水平。2021年排名前列的主要是东帝汶(57%)、阿曼(24%)等资源出口型小国,中国约0.69%的水平低于大多数石油和矿产资源出口国。中国作为能源消费大国,该比例相对较低,主要受益于庞大的GNI基数产生的稀释效应。

该指标和碳排放有什么直接关系

该指标与碳排放有一定关联但不是直接关系。能源损耗衡量的是能源资源开采的经济成本,不直接涉及燃烧过程中的碳排放问题。碳排放更多与能源消费结构和燃烧效率相关。若需评估碳排放对经济的影响,应参考NY.ADJ.DCO2.GN.ZS(二氧化碳损害占GNI比例)指标。

能源损耗占比和能源进口依赖度是一回事吗

不是一回事。能源损耗占比反映的是能源资源开采对国民收入的消耗程度,与国内能源储量、开采速度和GNI规模相关;能源进口依赖度反映的是能源消费中进口来源的占比,与国际贸易结构相关。两者概念和计算方法完全不同,不可混淆使用。

能源损耗占GNI比例和能源强度有什么区别?

两者概念不同。能源强度通常指单位GDP的能源消耗量,反映能源使用效率;该指标是能源损耗占国民收入的比例,反映能源资源耗减对经济的影响程度。前者是技术指标,后者是经济账户指标,计算方法和含义都不同。

该指标在全球处于什么水平?

从2021年数据看,中国该指标约为0.69%,在全球处于中下水平。排名前列的主要是东帝汶、阿曼等资源出口型小国,这些国家GNI基数相对较小而能源开采规模大,导致比例偏高。

为什么该指标在2021年出现明显回升?

2021年该指标从2020年的0.36%升至0.69%,主要受国际能源价格大幅反弹影响。疫情后全球经济复苏带动石油、天然气、煤炭等能源价格显著上涨,使得以现价美元计量的能源损耗价值大幅增加,但实际开采量的变化可能相对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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