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后的储蓄: 自然资源损耗(占 GNI 的百分比)
Adjusted savings, natural resources depletion (% of GNI)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Natural resource depletion is the sum of net forest depletion, energy depletion, and mineral depletion. Net forest depletion is unit resource rents times the excess of roundwood harvest over natural growth. Energy depletion is the ratio of the value of the stock of energy resources to the remaining reserve lifetime (capped at 25 years). It covers coal, crude oil, and natural gas. Mineral depletion is the ratio of the value of the stock of mineral resources to the remaining reserve lifetime (capped at 25 years). It covers tin, gold, lead, zinc, iron, copper, nickel, silver, bauxite, and phosphate. This indicator is expressed as a percentage of Gross National Income (GNI) which is the total income earned by all residents within an economic territory during an accounting period. It is equal to gross domestic product plus earned income receivable from abroad minus earned income payable abroad.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自然资源损耗是森林损耗、能源损耗和矿产损耗净值之和。森林损耗净值是单位资源租金乘以圆木砍伐超过自然生长的部分。能源损耗等于能源资源存量与储存开发剩余时间(最多25年)的比值,涵盖煤炭、原油和天然气。矿产资源损耗等于矿产资源存量与储存开发剩余时间(最多25年)的比值,涵盖锡、金、铅、锌、铁、铜、镍、银、铝土矿和磷矿。本指标以占国民总收入(GNI)的百分比表示,GNI是所有居民在一个核算期内赚取的总收入,等于GDP加上来自海外应收收入减去支付海外的应付收入。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仅涵盖煤炭、原油、天然气及十种主要矿产,不包括其他矿产资源如稀土、石材等
- 能源损耗采用25年为上限的储量寿命法,石油输出国可能因储量更新而显示较低比率
- 森林损耗仅计入商业性圆木采伐,未必反映全面森林生态损耗
- 该指标为比例而非绝对规模,资源丰富的小国可能显示较高百分比
- GNI分母变动会影响比率,即使分子绝对量下降,分母扩张时比率仍可能上升
- 本指标不区分可再生与不可再生能源损耗的可持续性
- 数据受国际商品价格波动影响,资源价格高位时损耗比率会放大
- 统计口径差异可能影响跨国可比性
中国趋势
中国自然资源损耗占GNI比率从1970年的约0.12%波动上升至2021年的约1.01%,长期呈上升趋势但波动剧烈。1970年代该比率急剧攀升,1974年达2.40%,1979年突破10%,1980年触及历史峰值11.93%,此后逐步回落。1990年代至2000年代初期维持在1-4%区间,2008年受国际大宗商品价格冲击再次升至5.69%,之后持续下行,2015-2020年降至0.5-0.7%水平,2021年小幅回升至1.01%。该指标长期增长约8.5倍,反映能源和矿产资源开发强度相对GNI不断扩大,但近年来的下降趋势可能与GNI增速超过资源损耗绝对额增速有关。
- 1970年中国该指标为0.12%,为历史最低值
- 1980年达到历史峰值11.93%,较1970年增长约100倍
- 1980年代整体呈下降趋势,1986年降至3.11%
- 2007-2008年受国际油价等资源品价格飙升影响,分别达到3.93%和5.69%
- 2015年降至0.71%,为1981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 2021年最新值为1.01%,较2020年上升28.9%
- 长期看最新值约为起始值的8.54倍
- 1980年代的高值与当时能源价格改革和大规模资源开发有关,不代表可持续趋势
全球趋势
全球自然资源损耗占GNI比率从1970年的约0.41%升至2021年的约1.53%,长期增幅约3.76倍。与中国相比,全球走势更为平缓,在1974年石油危机期间短暂冲高至2.28%,1980年达峰值3.59%,之后快速回落至1986年的0.76%。1990年代至2000年代维持在0.4-1.8%区间,2008年再次攀升至2.50%,2015年降至0.82%后于2021年回升至1.53%。全球指标的整体波动幅度小于中国,且2010年代以来下降更为温和,显示不同发展阶段的经济体在资源依赖结构上存在差异。
- 1970年全球基线值为0.41%
- 1980年达历史峰值3.59%,为1970年的约8.9倍
- 1986年降至0.76%,为十年来的低点
- 1990年代在0.7-1.1%区间波动
- 2008年受金融危机前大宗商品牛市影响升至2.50%
- 2016年降至0.73%,为1990年代以来较低水平
- 2021年最新值为1.53%,较2020年大幅上升约62%
- 全球数据为各经济体的加权平均,受大国产值份额影响较大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70-1979 | 88.8x | 7.9x | 中国该比率从0.13%飙升至11.93%,增幅约89倍,而全球仅增约7.9倍,这主要反映了1970年代中国大规模开发矿产资源以及当时计划经济体制下资源定价偏低导致的虚高损耗估算,而非中国资源消耗绝对量远超全球其他地区之和。该时期中国的倍数显著高于世界,可能意味着中国在资源密集型工业化起步阶段,分母端GNI增长相对缓慢而分子端资源损耗快速计入,两者增速严重背离。 |
| 1980-1989 | 0.4x | 0.3x | 中国从约12%降至约4%,降幅约64%,全球同期从约3.6%降至约0.8%,降幅约73%。中国的下降幅度略小于世界,可能反映中国资源经济仍处于转型调整期,而全球同期受益于石油价格回落和能源效率提升,两者下降节奏差异可能与统计口径调整及资源品价格周期不同步有关。 |
| 1990-1999 | 0.2x | 0.6x | 中国从约5.4%降至约1.0%,降幅约80%,全球从约1.1%降至约0.5%,降幅约56%。中国下降更为剧烈,可能与中国90年代经济增速超过资源消耗增速、GNI分母快速扩张有关,而全球降幅较小可能受部分新兴市场工业化需求支撑。需结合能源价格和产业结构数据验证两者分母端增速差异的具体来源。 |
| 2000-2009 | 1.2x | 1.1x | 中国从约1.0%升至约3.9%,增幅约1.24倍,全球同期从约0.5%升至约1.3%,增幅约1.12倍。中国增幅略高于世界约0.1倍,差异不大,但考虑到中国这一阶段GNI高速增长,资源损耗分子增幅仍略高于分母增速,可能反映中国重化工业高速扩张期资源消耗弹性偏高。全球同期增幅较小可能与多数发达国家已度过重化工业阶段有关。 |
| 2010-2019 | 0.2x | 0.6x | 中国从约3.9%降至约0.7%,降幅约81%,全球从约1.8%降至约1.0%,降幅约67%。中国下降幅度显著大于世界,可能主要源于中国能源结构转型、节能减排政策效果以及资源效率提升的综合作用,使资源消耗增速明显放缓;而全球降幅相对较小,可能与部分资源出口型新兴经济体抵消了发达国家的下降效应有关。两者差异可能反映了发展阶段和产业结构的分化。 |
| 2020-2029 | 2.1x | 2.2x | 中国从约0.5%升至约1.0%,增幅约2.1倍,全球从约0.7%升至约1.5%,增幅约2.2倍。两者增幅接近,全球略高,显示疫情后大宗商品价格反弹对全球影响更显著,中国尽管绝对值较低但增幅与全球同步,可能反映后疫情时代全球资源品供需格局重构中,中国作为主要资源消费国与全球趋势保持同步。 |
2021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自然资源损耗占GNI比率越高,意味着国民经济中用于补偿自然资产消耗的份额越大,真实的国民储蓄被资源耗减所侵蚀的程度越严重,表明经济体的收入中有更大比例用于维持当前开采水平而非积累财富。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比率越低,说明国民经济中资源损耗的相对负担较轻,可能反映资源效率提升、能源结构优化或资源型产业占比下降,但也可能意味着资源价格偏低导致损耗估算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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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指标是比例指标,不能直接等同于资源消耗的绝对规模,小国可能因分母较小而显示高比率
- 采用25年储量上限法计算,对资源出口国可能低估实际耗竭速度
- 森林损耗仅计算商业采伐量,未反映生态服务损耗
- 分子分母可能受不同价格因素影响,货币贬值时可能导致损耗被高估
- 不区分可再生与不可再生资源,对可持续发展评估不完整
- 数据更新存在时滞,近年数据可能因修正而发生较大变动
使用建议
- 分析时应关注长期趋势而非单一年份数值
- 跨国比较时应结合人均收入水平和资源禀赋差异
- 可结合能源损耗、矿产损耗和森林损耗分项指标分别考察
- 建议配合GDP增长率、能源消费强度等指标做联合分析
- 考虑国际商品价格周期对指标的干扰作用
- 对比调整后国民净收入等更全面的收入指标进行验证
- 对发展中国家应关注统计口径差异对可比性的影响
- 研究环境政策效果时可将该指标与环境治理投资指标并用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比较中国与某资源小国的该指标数值,得出中国资源损耗更严重的结论
正确做法:在比较前先考察两国GNI规模、资源禀赋和产业结构差异,关注相对排名而非绝对数值
该指标为比例,小国可能因分母较小而显示异常高的比率,绝对值比较无意义且容易误导
错误做法:将某一年的高比率解读为当年资源消耗比上年大幅增加
正确做法:检查该年是否存在能源或矿产资源价格大幅波动,评估分母端GNI是否发生异常变化
比率受分子分母双向影响,商品价格高位时即使实际开采量持平也可能推高指标
错误做法:用该指标评估自然资源是否枯竭
正确做法:该指标衡量的是资源损耗的经济价值占GNI比例,与资源储量枯竭与否无直接关联
储量大小与开采强度是两个概念,该指标不反映资源可采年限的实质性变化
错误做法:将中国的高倍数增长解读为经济资源消耗成倍恶化
正确做法:结合GNI增速和产业结构变化分析,增长可能反映工业化进程中的阶段性特征
高倍数可能主要源于分母端GNI基数较低,而非分子端绝对消耗量的成比例增加
错误做法:用该指标直接评估可持续发展水平
正确做法:应结合调整后净储蓄、碳排放强度等多项指标综合评估可持续发展
该指标仅反映资源损耗的经济维度,未涵盖生态服务、生物多样性等更广泛的可持续性维度
错误做法:将中国与全球平均值的差距解读为环保政策成效的直接证据
正确做法:需控制发展阶段、产业结构、资源价格周期等混淆因素后再做判断
两者分母端GNI增速和结构差异显著,简单差值比较可能遗漏关键解释变量
实际应用场景
- 资源依赖型经济体的真实储蓄研究:评估一个以资源出口为主的经济体,其国民储蓄中有多少被自然资源损耗所侵蚀 核心被解释变量 可结合能源损耗分项指标,分析资源收入中有多少比例用于维持当前产出而非积累真实财富
- 中国工业化阶段的资源消耗弹性研究:考察1970年代至今中国重化工业发展时期的资源消耗弹性变化 被解释变量 控制GDP增速、投资率、出口结构等变量,分析不同时期资源损耗对经济增长的敏感度差异
- 资源价格冲击对调整后储蓄的影响:分析2008年金融危机和2020年疫情后资源价格反弹对各国调整后储蓄指标的影响 被解释变量 通过该指标与能源价格指数的时滞相关性,评估资源品价格波动对真实储蓄的传导效应
- 能源转型对资源损耗指标的替代效应:研究可再生能源投资增长是否降低能源损耗占GNI比率 被解释变量 控制经济增长率后,检验可再生能源消费占比提升是否对能源损耗指标产生显著替代效应
- 发展中国家工业化路径比较:比较金砖国家工业化过程中的资源损耗轨迹差异 比较变量 选取中国、印度、巴西、俄罗斯、南非,使用面板数据模型分析不同资源禀赋和产业结构下的损耗模式差异
调整后的储蓄: 自然资源损耗(占 GNI 的百分比)常见问题
什么是调整后储蓄中的自然资源损耗?
自然资源损耗是指国民经济核算中,将自然资源开采的经济价值从国民收入中扣除的部分。它包括森林净损耗、能源损耗和矿产损耗三个方面,用占GNI的比例表示,比例越高说明收入中用于补偿资源消耗的份额越大。
为什么中国在1980年代该指标曾高达10%以上?
该时期的高值主要受国际油价飙升和当时统计方法影响,加上计划经济时期资源价格偏低导致损耗估算被放大,同时GNI基数相对较小,共同推高了比率。1990年代以来随着市场化改革和GNI高速增长,该比率逐步回归到1-5%的正常区间。
该指标数值越高是否说明这个国家资源更丰富?
不一定。该指标衡量的是资源损耗占收入的比例而非绝对量。资源丰富的国家可能因开采强度大而显示高比率,但也可能因GDP分母较大而比率较低;资源贫乏的国家可能因大量进口反而比率较低。需结合人均资源量和贸易结构综合判断。
为什么近年来中国该指标呈下降趋势?
这可能反映了多重因素:经济结构向服务业转型使资源密集型产业占比下降、能源效率提升、节能减排政策效果显现,以及GNI增速超过资源消耗绝对额增速。但该下降是否可持续仍需观察,因为国际资源价格波动可能随时推高指标。
该指标可以用来评估可持续发展吗?
该指标是评估可持续发展的参考维度之一,但不够全面。它反映资源损耗的经济成本,但未涵盖生态服务损耗、生物多样性影响和碳排放等环境外部性。建议结合调整后净储蓄、碳强度、人均生态足迹等指标进行综合评估。
为什么全球该指标在2020年后出现明显反弹?
这主要受疫情后全球能源和矿产资源价格大幅反弹影响。该指标以经济价值而非实物量计量,当资源价格上涨时,即使实际开采量持平或下降,损耗的货币价值也可能上升。此外,部分资源出口国经济复苏带动的开采量增加也推高了全球数值。
该指标和碳排放强度有什么关系?
两者都反映经济发展对环境的影响,但维度不同。碳排放强度主要关注气候变化的外部成本,该指标关注自然资源耗减的经济成本。前者属于环境损害账户,后者属于自然资源损耗账户,两者在调整后储蓄框架中相互独立。
森林净损耗在该指标中占多大比重?
从构成看,能源损耗和矿产损耗通常占据主要份额,森林净损耗相对较小。这主要因为全球能源矿产资源开采规模庞大,而商业性圆木采伐的自然生长部分补偿相对有限。但对于林业比重较高的国家,如巴西和部分东南亚国家,森林净损耗的相对贡献可能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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