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支出(占支出的百分比)
Other expense (% of exp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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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Other expense is spending on dividends, rent, and other miscellaneous expenses, including provision for consumption of fixed capital. This indicator is expressed as percentage of total expenses which is any decrease in net worth resulting from a transaction.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其他支出是指用于红利、租金及其他杂项支出的花费,其中包括固定资本消耗拨备。该指标以占支出总额的百分比表示,支出为任何因交易而产生的净资产减少。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为比例指标,衡量的是"其他支出"在政府总支出中的结构性占比,而非绝对金额规模,跨国比较时需注意总量差异。
- 指标口径包含红利、租金、固定资本消耗拨备等杂项,不同国家对这些科目的归集范围可能存在统计口径差异,直接比较时需谨慎。
- 部分转轨经济体和新兴市场可能在政府会计改革过程中调整过支出分类方法,时间序列数据可能存在结构性断裂。
- 世界银行数据库中中国数据缺失,无法进行中美或中国与其他主要经济体的直接横向对比。
- 该比例受分子(其他支出绝对值)和分母(总支出绝对值)双向变动影响,比值变化需结合两者绝对量变化综合解读。
- 固定资本消耗拨备属于非现金项目,其计入方式可能因政府会计制度不同而产生跨境不可比性。
- 该指标为占支出的百分比,而非占收入的百分比,分子分母的选取直接影响解读方向。
- 高收入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政府职能定位和支出结构差异较大,该比例不宜作为简单的政府效率或治理质量代理指标。
中国趋势
世界银行数据库中未收录中国在该指标(GC.XPN.OTHR.ZS)下的任何年度数据点,因此无法对中国近二十年该比例的变化趋势进行量化分析或数值推断。数据缺失可能与中国现行的政府财政收支分类体系与IMF政府财政统计手册(GFSM 2001/2010)在支出科目归集口径上存在差异有关,也可能涉及数据报告频率、报告标准或可得性方面的限制。在中国数据缺失的情况下,不宜依据周边年份的假设值、相似指标的代理数据或他国模式进行趋势推断,相关解读需待官方数据可得后结合绝对量变化和具体支出分项作进一步验证。
- 世界银行数据库中该指标对中国无任何年度数据记录,无法获取有效样本。
- 中国财政支出科目分类体系与IMF政府财政统计手册(GFSM 2001/2010)存在一定差异,部分支出项目可能被归入其他大类,两种口径下的数据不宜直接对应或对比。
- 该指标在世行数据库中对中国数据缺失,可能因数据报告标准、频率或可得性问题所致,不代表中国该类支出不存在。
全球趋势
全球层面数据显示,2003年至2022年间该比例呈波动上行态势,从约5.93%逐步升至约7.70%,整体增幅约为30%。2017年曾触及样本期内最低点约5.61%,随后连续回升,2022年创样本期最高值。2010年代中后期该比例有所回落,但2020年后重新攀升,可能与后疫情时期财政支出结构调整有关。
- 样本覆盖2003年至2022年共20个年度数据点。
- 2003年初始值为5.93%,2022年最新值为7.70%,期间最高点亦为2022年的7.70%。
- 2017年录得样本期最低值5.61%,为该年前后下行趋势的阶段性谷底。
- 从首年到最新年的倍数变化为1.30倍,显示长期呈上升趋势。
- 近期变化率(近5年)为1.36,显示2020年代初期上行斜率有所加大。
- 2000年代至2022年整体变化幅度为1.78倍。
- 全球汇总值为世行根据报告国数据加权估算,不同国家报告完整度和频率存在差异。
- 该比例上行可能反映总支出增速慢于其他支出增速,也可能反映分子端实际增长,需结合绝对量数据验证。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70-197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80-198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90-199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2000-2009 | - | 1.1x | 该阶段只有世界具备可比变化率,适合用作背景参照,不宜直接推断中国差异。 该判断仍应结合指标定义、相关变量和缺失年份理解,避免把单一比例变化写成确定因果。 |
| 2010-2019 | - | 0.9x | 该阶段只有世界具备可比变化率,适合用作背景参照,不宜直接推断中国差异。 该判断仍应结合指标定义、相关变量和缺失年份理解,避免把单一比例变化写成确定因果。 |
| 2020-2029 | - | 1.3x | 该阶段只有世界具备可比变化率,适合用作背景参照,不宜直接推断中国差异。 该判断仍应结合指标定义、相关变量和缺失年份理解,避免把单一比例变化写成确定因果。 |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 排名 | 国家 | 代码 | 数值 |
|---|---|---|---|
| 1 | Botswana 博茨瓦纳 | BWA | 6.10 |
| 2 | Tanzania 坦桑尼亚 | TZA | 0.16 |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比例升高通常意味着其他支出(红利、租金、固定资本消耗拨备等杂项支出)在政府总支出中的结构性占比扩大,可能反映政府在经营性支出或非现金项目上的安排增加,或总支出中其他功能性支出增速相对放缓。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比例下降通常意味着杂项支出在总支出中的占比收缩,可能反映政府将更多资源集中于公共服务、转移支付或资本形成等核心功能,也可能反映财务记账方式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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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指标为比例指标而非绝对量指标,比例下降不代表其他支出绝对额减少,比例上升也不代表其他支出绝对额增加,解读时需同时关注分子分母双向变化。
- "其他支出"为包含多项异质性支出的合并类别,不同国家对红利、租金、固定资本消耗拨备的归集方式可能不同,跨国可比性受限。
- 中国数据完全缺失,无法支撑任何涉及中国的横向比较或趋势判断。
- 固定资本消耗拨备属于非现金调整项,其计入口径因政府会计基础(原权责发生制vs收付实现制)不同可能产生较大差异。
- 该比例受总支出规模变化影响较大,在财政扩张期和收缩期该比例的变化含义可能不同。
- 世行汇总的全球数据为报告国子集的加权平均,样本覆盖随年份变化,不同时点的全球值不完全可比。
使用建议
- 解读该比例时务必结合同期总支出绝对量变化,判断是"分子增长快于分母"还是"分母收缩快于分子",避免孤立使用比例指标。
- 跨国比较前应核实比较对象是否采用一致的政府财政统计口径(GFSM 2001或2010),不同口径下的数据不宜直接对比。
- 研究中国政府支出结构时,建议同时查阅财政部公布的预算数据作为补充参考,避免依赖单一数据源。
- 若研究目标是分析政府支出效率或治理质量,应考虑采用多维度指标体系,而非单一比例指标。
- 关注固定资本消耗拨备这一非现金项对比例的影响,必要时可使用不含该项目的支出口径进行敏感性分析。
- 进行时间序列分析时,应识别是否存在统计口径调整导致的结构性断点,并进行相应处理。
- 比较不同收入水平国家时,应考虑政府职能范围差异对该比例的结构性影响。
- 建议同时使用相关支出分项指标(如货物服务支出占比、雇员报酬占比)构建完整的支出结构分析框架。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用不同国家该比例的数值差异来评价政府规模大小,认为比例高则政府规模过大。
正确做法:该比例衡量的是支出结构而非支出规模,比值高低与政府规模无直接对应关系;评价政府规模应使用支出占GDP比重等绝对规模指标。
该指标仅反映"其他支出"在总支出中的相对位置,比例低可能是因为总支出基数大,并不意味着政府规模小;比例高也不必然等同于政府规模大。
错误做法:用该比例的变化趋势直接推断政府财政健康状况变好或变坏。
正确做法:该比例变化方向需结合具体支出分项和宏观财政目标综合判断,比例上升可能反映合理的经营性支出增加,也可能反映财务压力;不宜脱离背景作好坏判断。
"其他支出"包含内容较为杂糅(红利、租金、固定资本消耗拨备等),各分项的经济含义和财政含义差异较大,单一比例无法支撑财政健康与否的价值判断。
错误做法:使用该比例在不同收入水平国家间进行简单的效率或廉洁程度排名。
正确做法:不同发展阶段国家的政府职能范围、公共服务供给模式和会计核算体系存在系统性差异,该比例不具有跨制度可比性。
低收入国家可能因统计体系不完善而低估其他支出,高收入国家可能有更完善的财务报告制度;统计质量和制度差异是排名比较的主要障碍。
错误做法:用中国的比例估计值代替实际数据进行分析或与全球数据对比。
正确做法:当实际数据缺失时,应在研究中明确说明数据限制,避免使用估算值;可查阅中国财政部预决算报告等补充数据源。
世行数据库中中国该指标数据完全缺失,基于假设或周边数据推断缺乏依据,可能导致分析结论不可靠。
错误做法:混淆"其他支出占比"与"支出占GDP比重",认为两者可以互相替代。
正确做法:前者衡量支出内部结构,后者衡量财政规模;分析目标不同时应选用相应指标,两者不存在替代关系。
支出占GDP比重反映政府在经济中的整体介入程度,其他支出占比反映支出结构中的特定成分,分析维度完全不同。
错误做法:将该比例视为固定资本消耗拨备的代理指标进行因果推断。
正确做法:该比例为多类支出的综合比值,不能直接代表固定资本消耗拨备的水平或变化;如需分析固定资本消耗拨备,应使用专项指标(若可得)。
"其他支出"还包含红利、租金等项目,固定资本消耗拨备仅为其中一项,将综合比值等同于单一分项缺乏逻辑依据。
实际应用场景
- 政府支出结构演变与财政可持续性研究:分析一个国家或地区随时间推移的政府支出结构变化,评估财政支出是否向核心功能或非核心功能倾斜。 被解释变量(结果变量) 可将其他支出占比作为政府支出结构合理性的代理指标之一,结合雇员报酬占比、货物服务支出占比等构建结构指标体系,通过面板回归分析结构变化的影响因素。注意控制经济周期和政府债务水平。
- 公共支出效率国际比较:在控制经济发展水平、政府规模等变量后,比较不同国家政府支出效率差异。 控制变量或机制变量 其他支出占比可作为控制变量,隔离政府支出结构差异对效率指标的干扰;或作为中介变量,检验财政分权、税收努力等因素是否通过改变支出结构影响效率。跨国回归时需使用一致的GFS口径数据。
- 财政支出结构调整的周期性分析:研究经济下行或财政压力时期,政府是否会调整支出结构,将资源从非核心支出向核心公共服务转移。 被解释变量或机制变量 利用该指标的时间序列数据,分析其在经济衰退期与繁荣期的差异变化,检验支出结构是否存在逆周期调整特征;可结合财政收支余额、政府债务率等指标进行协整分析。
- 新兴市场政府会计改革对支出分类的影响:研究政府会计制度从收付实现制向权责发生制转轨过程中,支出分类和报告的变化对该指标可比性的影响。 研究对象(待检验指标) 在转轨经济体样本中,检验该指标在改革前后的数据是否存在结构性断点,评估口径变化对跨国可比性的冲击;必要时对断点前后数据进行分段处理或调整。
其他支出(占支出的百分比)常见问题
其他国家支出占支出的百分比一般是多少?
根据世行数据,2022年全球平均水平约为7.70%,2003年以来呈波动上行趋势。部分报告国如博茨瓦纳、坦桑尼亚等差异较大(分别约6.10%和0.16%),主要反映各国财政统计口径和政府职能定位的不同,不宜简单视为好坏差异。
中国有这个数据吗?
世界银行数据库中未收录中国在该指标下的任何年度数据,可能与中国采用不同的政府财政统计分类体系或数据报告标准有关;如需分析中国相关情况,建议查阅中国财政部年度预决算报告。
这个比例高了好还是低了好?
该比例本身没有绝对的好坏标准。比例升高可能意味着杂项支出占比扩大,也可能反映总支出增速放缓;比例降低可能反映支出结构优化,也可能意味着核心功能投入被压缩。解读需结合具体财政目标和相关支出分项综合判断,不宜脱离背景作简单评价。
其他支出和一般公共预算支出是什么关系?
世界银行的"其他支出"口径包含红利、租金、固定资本消耗拨备等,是按IMF政府财政统计手册分类的支出大类;中国的政府性基金支出、国有资本经营预算支出等分类方式与该口径存在差异,两者不可直接对应。
为什么2010年代这个比例会下降?
数据显示2010年代期末值为期初值的0.88倍,全球比例有所收缩,可能与该阶段主要经济体推进财政整顿、控制非核心支出或优化支出结构有关;但具体原因需结合各国实际情况和相关变量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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