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生能源发电量,不包括水电(千瓦时)
Electricity production from renewable sources, excluding hydroelectric (kWh)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Electricity production from renewable sources in kilowatt-hour (kWh), excluding hydroelectric, includes geothermal, solar, tides, wind, biomass, and biofuels.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以千瓦时(kWh)为单位的可再生能源发电量,不包括水力发电,包括地热能、太阳能、潮汐能、风能、生物质能和生物燃料。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不含水电,风能、太阳能、生物质能等品类覆盖程度因国家统计体系而异
- 绝对发电量受经济体量和电力系统规模影响,不宜直接跨规模差异较大的经济体进行横向比较
- 不同可再生能源技术发展周期不同,如海上风电与分布式光伏的规模化时间节点差异显著
- 数值增长可能反映新增装机容量,也可能与电力需求结构变化有关
- 部分国家早期数据稀疏或缺失,1990年前中国数据为空
- 统计口径差异主要体现在是否含垃圾发电、农林废弃物热电联产等
- 排名仅反映规模体量,不代表能源结构清洁程度或技术水平
- 千瓦时绝对值未剔除跨境电力贸易影响,与净出口国数据混合解读需谨慎
中国趋势
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量(不含水电)自1990年有数据以来经历了跨越式增长,从6800万千瓦时攀升至2021年约11055亿千瓦时,增长超过1.6万倍。增长轨迹呈现明显的阶段性特征:1990年代中后期启动,2000年代加速,2010年代进入爆发期,2018年后增速尤高。2021年较2020年新增约6221亿千瓦时,年度增量创历史峰值,反映出风电光伏抢装潮和存量机组利用小时提升的双重贡献。
- 1990年基数仅6800万千瓦时,2021年达到1105539040000千瓦时
- 32个数据年份中最大值出现在2021年,最小值出现在1990年
- 近两年增量最大:2020至2021年间增长约6221亿千瓦时
- 2019至2021三年增量合计约5696亿千瓦时,占总增长显著比例
- 2005年前长期低于50亿千瓦时,2007年首超100亿千瓦时
- 基数极低导致早期倍数波动剧烈,1994至1995年从1.43亿骤升至30.85亿千瓦时可能与统计口径调整有关
- 2010年后增长主要来自光伏和风电,其出力特性与火电不同,绝对值高速增长不等于实时供需平衡
- 未区分各技术类型结构变化,风电光伏与生物质地热在政策激励和成本曲线上的差异无法体现
全球趋势
全球可再生能源发电量(不含水电)从1990年约1014亿千瓦时增至2021年约35614亿千瓦时,增长约35倍。世界增长轨迹相对平滑,1990年代稳定在1000亿千瓦时以下平台,2000年后随欧美风电扩张开始提速,2010年代进入全面加速通道。2021年全球较2020年新增约14260亿千瓦时,增速较中国有所回落但仍保持双位数。增长主要由美国、德国、巴西、印度、英国、西班牙等国贡献,中国已成为全球增量主体但并非唯一驱动力。
- 1990年基数101377000000千瓦时,2021年达到3561384810000千瓦时
- 最大值同样出现在2021年,最小值出现在1991年的61529000000千瓦时
- 2020至2021年间增长约14260亿千瓦时,约为中国的2.3倍
- 2018年前全球增量主要由发达国家驱动,此后中国占比快速攀升
- 2000年前增长缓慢,1991至1999年几乎停滞于800至1100亿千瓦时区间
- 不同国家可再生能源品类结构差异显著,巴西以甘蔗渣为主,德国以风电光伏为主,结构差异影响政策含义
- 绝对值反映全球总体,但各经济体发展阶段不同,发达国家的增长已处于相对高位平台期
- 千瓦时为终端发电量,未计入输电损耗和弃风弃光,实际可利用量可能偏低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70-197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80-198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90-1999 | 44.6x | 1.1x | 中国增长约45倍而世界仅增长约13%,反映了该时期中国可再生能源起步从极低基数快速启动,而世界范围内该技术类型尚未进入规模化发展阶段,两者的差异可能主要源于基数效应而非发展模式本质区别。 |
| 2000-2009 | 14.5x | 2.8x | 中国增长约14.5倍,世界增长约2.8倍,中国增速约为世界的5倍。需结合风电光伏成本曲线理解:此阶段中国光伏组件开始国产化替代,风电特许权招标推动规模化,而发达国家已处于早期商业化阶段,两者的增长驱动力结构有所不同。 |
| 2010-2019 | 10.4x | 3.6x | 中国增长约10.4倍,世界增长约3.6倍,增速差距收窄。反映出全球主要经济体在补贴政策和碳中和目标驱动下同步扩张,中国在光伏组件制造和风电整机领域形成全球竞争优势,但需要结合新增装机容量与利用小时数验证实际产出转化效率。 |
| 2020-2029 | 1.3x | 1.1x | 中国增长约1.3倍,世界增长约1.1倍,两者的倍数接近可能意味着中国可再生能源已从高速扩张期进入平稳增长阶段,基数规模已大导致边际增量对倍数的稀释效应显著,同时需要结合风光利用率和消纳率评估实际增速是否仍处于高位。 |
2021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可再生能源发电量较高表示该经济体的非水电可再生能源装机规模和利用水平处于全球前列,反映出能源结构中清洁能源占比提升、绿色电力供给能力增强,可能伴随碳排放强度下降和化石能源依赖度降低。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可再生能源发电量较低可能反映该经济体可再生能源发展处于早期阶段,电力系统仍以火电或水电为主,清洁能源技术应用和规模化部署相对滞后,但也可能与资源禀赋限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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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发电量与经济体规模正相关,大国自然偏高,需结合人均值和占比值综合评估
- 不含水电可能遗漏水力资源丰富国家的重要清洁电力来源
- 未区分各类可再生能源技术类型,不同技术成熟度和成本差异无法体现
- 统计年份覆盖度和数据质量因国而异,部分发展中国家数据可能不完整
- 千瓦时为发电端数据,未反映输配电损耗、弃电率和终端利用效率
- 未包含跨境电力进出口,净出口国的数值可能存在虚高或虚低
使用建议
- 结合EG.ELC.RNWX.ZS(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判断相对地位
- 结合EG.ELC.COAL.ZS和EG.ELC.FOSL.ZS分析化石能源替代进程
- 对比新增装机容量(需另查数据)评估增速是否与发电量增速匹配
- 结合EG.GDP.PUSE.KO.PP.KD分析能源效率改善与清洁化转型的协同关系
- 利用EG.USE.ELEC.KH.PC分析人均电力消费与可再生能源供给的匹配程度
- 结合EG.IMP.CONS.ZS分析能源净进口依赖变化与可再生能源发展的关联
- 使用时注意核实数据来源和统计口径是否一致
- 跨经济体比较时优先使用人均值或发电量占全球比例等相对指标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用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千瓦时)除以美国发电量得出中国清洁电力更强的结论
正确做法:使用EG.ELC.RNWX.ZS对比两国的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同时结合人口和GDP总量综合评估
绝对发电量受经济规模和电力系统体量影响极大,忽视基数差异会导致严重误判
错误做法:将可再生能源发电量高速增长直接解读为碳减排目标已实现
正确做法:结合EG.ELC.FOSL.ZS观察化石能源发电占比变化,并参考总发电量和电力需求增速
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增长可能与电力需求总增长同步发生,总化石能源消耗未必降低
错误做法:将本指标与其他包含水电的指标(如EG.ELC.RNEW.ZS)直接对比
正确做法:严格区分水电是否纳入,水电丰富的国家(如巴西、加拿大)两项指标差异显著
水电是重要清洁电力来源,混淆口径会严重低估部分国家可再生能源发展水平
错误做法:用中国发电量除以世界发电量得出中国占全球90%以上的结论
正确做法:查阅世界银行数据确认中国实际占全球可再生能源(不含水电)发电比例,该比例确实很高但并非如此极端
计算方法错误会导致对全球能源格局的严重误判
错误做法:认为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增长越快,该国能源转型越成功
正确做法:结合风光利用率、弃电率、电力系统灵活性改造进展和电价变化等指标综合判断
增速受基数、政策周期和装机节奏影响,且规模增长不等于系统级转型完成
实际应用场景
- 中国能源结构转型进程评估:研究中国电力行业碳中和路径中非化石能源替代节奏 被解释变量 使用时注意与总发电量增速对比,若清洁电力增长但化石电力也在增长,则需计算替代效应而非简单累加
- 全球可再生能源发展格局演变:分析全球非水电可再生能源发电的区域分布和集中度变化 核心指标 结合国别数据计算HHI指数或前五大经济体占比,观察集中度是否提升
- 可再生能源政策效果评估:评估中国2006年《可再生能源法》实施前后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变化 结果变量 结合政策时间节点划分阶段,注意2010年代补贴调整和2018年后竞价上网政策变化的影响
- 电力系统灵活性与可再生能源消纳:研究高比例可再生能源接入对电力系统灵活性的要求 机制变量 结合弃风弃光率、储能装机和调峰电源比例,分析发电量增长与消纳能力的匹配关系
- 能源贸易与能源安全:分析可再生能源发展对能源净进口依赖的影响 解释变量 结合EG.IMP.CONS.ZS观察可再生能源扩张与能源净进口比例变化的相关性
可再生能源发电量,不包括水电(千瓦时)常见问题
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量有多少?2023年数据是多少?
根据最新可用数据,2021年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量(不含水电)约为11055亿千瓦时。2023年数据在世界银行数据库中尚未更新,可再生能源发电量是每年更新一次,建议关注世界银行最新发布版本。部分机构如国家能源局会定期发布中国电力行业统计年鉴,可作为补充参考。
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和水力发电有什么区别?
水力发电是利用水轮机将水能转化为电能,技术成熟、调节性能好;本指标涵盖的可再生能源包括风电、光伏、地热、生物质能和潮汐能等技术。两者在资源禀赋、地理分布、技术成熟度和成本曲线方面差异显著,水电丰富的国家(如巴西、加拿大)其水电和可再生能源数据通常差别很大。
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在世界上排第几?
2021年中国该指标数值约为11055亿千瓦时,位居全球首位,美国排名第二约为6128亿千瓦时。排名仅反映规模体量,不代表能源结构清洁程度或技术先进性,人均指标和占比指标更能反映发展质量。
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增长快说明什么?是不是好事?
增长快说明清洁电力供给能力提升,有利于降低化石能源依赖和碳排放。但需结合电力需求总增速、化石能源发电量变化和弃电率综合判断:如果清洁电力和化石电力同步增长则替代效应有限;如果弃电率高则增长质量存疑。规模增长是必要条件但非充分条件,系统级转型还需配套储能、调峰电源和电网灵活性改造。
为什么2010年代后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增长那么快?
主要驱动因素包括:光伏组件和风电机组国产化大幅降低成本、连续多年的固定上网电价和补贴政策支撑、规模化招标推动产业成熟、特高压输电网络建设改善消纳条件等。需注意政策周期对增速节奏的影响,补贴退坡和竞价上网政策调整会改变边际增长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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