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力参与率,男性(占 15-24 岁男性人口的百分比)(模拟劳工组织估计)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 for ages 15-24, male (%) (modeled ILO estimate)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 for ages 15-24 is the proportion of the population ages 15-24 that is economically active: all people who supply labor for the production of goods and services during a specified period.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15-24岁男性人口的劳动力参与率,指的是在特定时期内为商品和服务生产提供劳动力的经济活跃人口占15-24岁总人口的比率,包括所有向经济体提供劳动力的个人。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为模拟估算值,并非各国直接上报的统计数据,存在一定的建模不确定性
- 指标覆盖范围仅为15-24岁男性群体,不能反映其他年龄段或女性群体的劳动参与状况
- 不同国家劳动力参与率差异巨大,受教育年限、义务教育政策、劳动力市场结构等多重因素影响
- ILO建模方法与各国官方统计口径可能存在差异,跨国比较时需注意数据来源一致性
- 劳动力参与率衡量的是经济活跃程度,不直接反映就业质量或收入水平
- 部分发展中国家可能将非正规就业或不充分就业计入经济活跃人口,导致参与率高估
- 该指标是占同龄人口的比率而非绝对人数,人口结构变化可能掩盖真实趋势
- 数据更新频率为年度,使用时不宜对最新数据进行实时预测推断
中国趋势
中国15-24岁男性劳动力参与率在1990年为77.4%,此后呈现持续下降趋势,2025年降至50.6%,累计下降约26.8个百分点。从 decade 数据看,1990年代降幅最为显著(期末值为期初值的0.868倍),2000年代后降速有所放缓(0.912倍),2010年代与全球同步(0.905倍),2020年代基本企稳(0.996倍)。2020年出现一次性大幅下探至50.8%,可能与特殊时期的学校延迟开学或实习中断有关,2021年后回升至51.5%附近,但均显著低于疫情前水平。该指标持续下降可能反映了高等教育扩展、产业结构升级对青年就业结构的影响,但具体归因需要结合学制安排和产业政策变量加以验证。
- 1990年基准值为77.4%,为有记录以来的最高点
- 2025年最新值为50.6%,较1990年下降26.8个百分点
- 1990年代呈阶梯式下降,从77.4%(1990)降至67.2%(1999),每年约下降1.1个百分点
- 2000年代降速略有放缓,从66.0%(2000)降至60.2%(2009)
- 2010年代继续下行,从59.5%(2010)降至53.9%(2019),2020年骤降至50.8%,2021年后小幅回升至51.5%附近
- ILO模拟估算的建模方法可能导致与实际调查数据的差异
- 持续下降的参与率背后可能有教育扩展、城镇化、产业转型等多重因素交叉作用,单一指标难以分离各因素的影响权重
- 2020年的异常值可能受到统计时点、样本覆盖范围等临时性因素影响,不宜直接归因于单一结构性原因
全球趋势
全球15-24岁男性劳动力参与率从1990年的66.3%下降至2025年的49.5%,累计下降约16.8个百分点。从 decade 变化看,1990年代到2020年代各阶段下降幅度相对均衡,但2020年代出现边际反弹(期末值为期初值的1.020倍)。2020年达到有记录以来的最低点48.6%,可能受到全球公共卫生事件对青年就业的短期冲击,2021年后缓慢回升至49.1%至49.8%区间。与中国相比,全球下降幅度较为平缓,且在2020年代出现企稳反弹迹象,这与全球多数国家青年教育参与率趋于稳定或劳动力市场政策调整可能有关,但具体驱动因素需要结合各国经济结构和政策变量加以分析。
- 1990年基准值为66.3%,为有记录以来的最高点
- 2025年最新值为49.5%,较1990年下降约16.8个百分点
- 2020年触及历史低点48.6%,是全球青年劳动市场受到短期冲击的反映
- 2021年后参与率在49.1%至49.8%区间波动,呈现边际回升态势
- 1990年代至2010年代各 decade 期末值与期初值之比均在0.9倍至0.95倍之间,降幅相对均匀
- 不同国家统计口径差异较大,部分发展中国家可能将低质量就业计入经济活跃人口
- 全球平均值为人口加权的汇总值,高收入国家青年参与率偏低可能拉低全球均值,不宜直接理解为全球青年就业意愿下降
- ILO建模数据对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覆盖和质量可能存在不均衡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70-197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80-198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90-1999 | 0.9x | 0.9x | 该 decade 中国降幅(0.868倍)大于世界(0.941倍),而中国期初值更高,意味着绝对水平差距在加速收窄。这可能反映中国该阶段学制延长或产业调整速度快于全球同期基准,需要结合教育普及率和就业结构变化方向加以验证。 |
| 2000-2009 | 0.9x | 0.9x | 该 decade 中国降幅(0.912倍)反而小于世界(0.900倍),即中国下降相对温和。这可能意味着该阶段中国青年就业机会相对充裕或国际劳动力市场调整更为显著,需要结合同期经济增长和贸易结构变量加以分析。 |
| 2010-2019 | 0.9x | 0.9x | 该 decade 中国(0.905倍)与世界(0.916倍)降幅相近,呈现同步下行态势。这可能反映全球经济减速背景下青年就业压力的普遍化,但中国起点较低,分子分母的相对变化路径可能存在结构性差异,需要进一步验证。 |
| 2020-2029 | 1.0x | 1.0x | 该 decade 中国基本持稳(0.996倍),而世界出现回升(1.020倍)。这可能反映中国青年参与率已在低位趋于结构性企稳,而全球在疫情冲击后出现补偿性恢复;两者变化方向的分歧可能与统计口径、样本周期或政策周期相关,需要结合更多变量验证。 |
2025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指标数值越高,意味着在15-24岁男性群体中,积极寻找工作或已经就业的人口占比越大。高参与率通常反映该年龄段男性较强的就业意愿,或劳动力市场能够提供充足的就业机会,同时也可能意味着教育扩展程度较低、青年提前进入劳动力市场的比例较高。在经济扩张期或劳动力需求旺盛时,该指标往往呈现上升态势。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指标数值越低,表明15-24岁男性中选择暂不参与经济活动的比例越大。这可能反映教育普及率提升导致更多青年继续求学,也可能意味着产业结构升级对青年技能要求提高,或就业机会相对不足。2020年中国的异常下降(77.4%降至50.8%)即可能与学校延迟开学和实习中断有关,需结合教育扩张和产业结构变量综合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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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指标为ILO模拟估算值,并非各国直接调查统计数据,存在建模不确定性,原始数据与实际调查可能存在偏差
- 指标仅覆盖15-24岁男性群体,无法反映其他年龄段男性或女性劳动参与状况,性别间差异可能被掩盖
- 不同国家统计口径差异较大,部分发展中国家可能将非正规就业或不充分就业计入活跃人口,导致参与率高估
- 劳动力参与率衡量的是经济活跃程度而非就业质量,高参与率不等于高质量就业,可能掩盖隐性失业问题
- 人口结构变化可能掩盖绝对人数的真实趋势,占比下降可能与人口基数变化而非实际行为改变有关
使用建议
- 使用时应明确说明数据来源为ILO估算,并提示用户注意建模方法可能带来的不确定性
- 进行跨国比较时,应优先选择统计口径一致的数据子集,避免将口径差异导致的差异误读为真实趋势
- 分析长期趋势时,应结合高等教育入学率、产业结构转型和城镇化率等配套变量,避免单一指标过度解读
- 对于2020年等特殊年份的异常值,建议结合当年具体政策事件和统计方法变化进行专项说明
- 在学术研究中使用时,应将本指标作为被解释变量或机制变量时,加入教育年限、GDP增长率等控制变量以提高模型稳健性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将中国与发达国家的青年男性劳动力参与率进行横向对比,得出中国青年就业意愿更强的结论
正确做法:在比较时应优先选择发展阶段相近的国家作为对照,或将人均GDP、工业化程度等结构性变量作为匹配条件后进行比较
发达国家的青年参与率往往因高等教育普及而较低,这反映的是教育扩张而非就业意愿差异;发展阶段不同的国家间直接比较会混淆结构性因素和个体选择因素,导致对劳动力市场状况的误判
错误做法:将青年劳动力参与率的下降直接解读为就业机会减少或经济衰退的信号
正确做法:应结合高等教育入学率、产业结构转型等变量综合判断下降原因
参与率下降可能反映教育普及使更多青年选择继续求学,而非就业岗位不足;将其等同于就业恶化会忽略教育扩张的正面效应,导致对劳动力市场状况的片面解读
错误做法:使用单个年份的异常值(如2020年数据)进行趋势推断,认为这是结构性变化的信号
正确做法:应对异常值进行专项说明,结合当年具体事件(如疫情导致学校停课、实习中断)分析其临时性特征
单个年份的数据可能受统计时点、样本覆盖范围或偶发事件影响而产生偏离,直接将其外推为长期趋势可能产生误判,需要多年数据验证其持续性
实际应用场景
- 教育扩张对青年劳动力参与行为的影响研究:在分析高等教育普及如何改变15-24岁男性就业选择时,选取东亚和东南亚国家1990-2010年面板数据 被解释变量 需将高等教育入学率作为核心自变量,同时控制人均GDP增长率、城镇化率等结构性变量,以避免遗漏变量偏误;由于ILO数据存在建模不确定性,建议使用工具变量法或固定效应模型增强因果识别可信度
- 城镇化进程与青年劳动力参与率的非线性关系:研究城镇化如何影响农村青年的劳动力参与决定,利用中国省级面板数据1985-2020年的人口流动与劳动参与率变化进行分析 被解释变量 采用双向固定效应模型控制地区和时间异质性,使用人口普查数据与流动人口调查数据进行交叉验证以增强结果的稳健性
- 产业结构调整对制造业青年就业参与的影响评估:评估第二产业比重下降如何影响制造业集聚地区15-24岁男性劳动参与率,利用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与人口普查数据进行匹配分析 被解释变量 需控制地区经济发展水平、教育资源禀赋和基础设施条件等变量,使用倍差法识别产业政策冲击的因果效应,并进行平行趋势检验确保假设成立
劳动力参与率,男性(占 15-24 岁男性人口的百分比)(模拟劳工组织估计)常见问题
中国15-24岁男性劳动力参与率为什么持续下降
该指标持续下降主要受多重因素驱动:高等教育扩展使更多青年选择继续求学而非进入劳动力市场;产业结构升级对劳动者技能要求提高;城镇化进程改变了青年的就业选择空间。ILO数据显示该指标从1990年的77.4%降至2025年的50.6%,累计下降约26.8个百分点。这一变化既可能反映教育普及的正面效应,也可能体现就业结构的深层调整,需结合具体背景综合解读。
劳动力参与率和就业率有什么区别
劳动力参与率衡量经济活跃人口占同龄人口的比例,包括正在求职和已就业的人群;就业率则仅指已就业者占劳动力总量的比例。参与率下降可能因求学人口增加,而非岗位减少;就业率下降则更多反映求职困难。两者结合可更全面判断劳动力市场状况,单一指标可能掩盖结构性变化。
中国青年男性参与率为何仍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中国15-24岁男性参与率(2025年约50.6%)仍高于全球平均(49.5%),主要因中国高等教育普及率相对较低、产业结构中制造业和建筑业对青年需求较大,且统计口径与部分国家存在差异。但该指标仅反映经济活跃程度,不宜直接解读为就业质量更高,需结合教育水平、收入状况等指标综合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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