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运输业二氧化碳(CO₂)排放量(能源)(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

Carbon dioxide (CO2) emissions from Transport (Energy) (Mt CO2e)

下载数据

指标代码:EN.GHG.CO2.TR.MT.CE.AR5所属主题:环境:排放Environment: Emissions

2024最新有效年份
181最新年份有值国家
265历史上有数据经济体
24%总体缺失率

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A measure of annual emissions of carbon dioxide (CO2), one of the six Kyoto greenhouse gases (GHG), from the transportation sector (subsector of the energy sector) including IPCC 2006 codes 1.A.3.a Civil Aviation, 1.A.3.b_noRES Road Transportation no resuspension, 1.A.3.c Railways, 1.A.3.d Water-borne Navigation, 1.A.3.e Other Transportation. The measure is standardized to carbon dioxide equivalent values using the Global Warming Potential (GWP) factors of IPCC's 5th Assessment Report (AR5).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对交通部门每年二氧化碳(CO₂)排放量的测度。二氧化碳是《京都议定书》涉及的六种温室气体之一。该指标覆盖能源部门的交通子领域,包括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2006年指南中的以下类别:1.A.3.a 民用航空、1.A.3.b_noRES 道路运输(不含再悬浮效应)、1.A.3.c 铁路运输、1.A.3.d 水上航行、1.A.3.e 其他运输。排放量采用 IPCC 第五次评估报告(AR5)的全球变暖潜能值(GWP)折算为二氧化碳当量。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覆盖范围限于能源部门的交通子领域,不包括航空器、海运等非能源排放来源
  • 数据来源为 IPCC 温室气体清单指南,各国提交数据的频率和方法论更新存在差异,可能影响跨国可比性
  • 本指标采用 AR5 的 GWP 因子将其他气体折算为 CO₂ 当量,与采用 AR6 因子的指标不可直接比较
  • 本指标为总量指标,未剔除人口规模或经济规模差异,直接用于人均或强度比较时需审慎
  • 数据覆盖起始于 1970 年,此前历史阶段无可靠数据支撑
  • 世界银行对该指标仅负责汇编展示,不对各国清单数据的完整性或准确性负直接责任
  • 本指标不含土地利用、土地利用变化及林业(LULUCF)的碳汇或排放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中国交通运输业 CO₂ 排放从 1970 年的约 45.5 百万吨增长至 2024 年的约 928.7 百万吨,增长约 20.4 倍,数据覆盖 55 个年度观测点。1996 年前后出现一次显著跃升,年排放量突破 150 百万吨;2000 年以后进入快速攀升期,2004 年突破 300 百万吨,2008 年突破 500 百万吨,2018 年逼近 950 百万吨的历史峰值区间。2021 年录得最高值约 969.4 百万吨,随后两年有所回落,2024 年降至约 928.7 百万吨。总体呈现长期增长趋势,但 2020 年代以来增速明显放缓,近五年(2020-2024)仅增长约 26.7 百万吨,增幅约 3.0%,显示排放增长可能进入平台期。

  • 数据序列始于 1970 年,覆盖 55 个年度观测点
  • 1970 年排放量约 45.5 百万吨,2024 年约 928.7 百万吨,全程增长约 20.4 倍
  • 历史最高值出现在 2021 年,约为 969.4 百万吨
  • 近五年(2020-2024)排放量变化约为 +26.7 百万吨
  • 2000 年代初期(2000-2009)排放量从约 248 百万吨增至约 517 百万吨,十年增长超过一倍
  • 2010 年代(2010-2019)排放量从约 569 百万吨增至约 944 百万吨
  • 本指标为总量规模,未剔除人口增长或经济增长的影响,不宜直接作为减排成效的单一判据
  • 排放量变化可能同时受能源消费结构、机动车保有量、货运周转量等多重因素驱动,单一指标难以归因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交通运输业 CO₂ 排放从 1970 年的约 2821.2 百万吨增长至 2024 年的约 8299.2 百万吨,增长约 2.9 倍,数据覆盖 55 个年度观测点。与中国的快速增长不同,世界整体呈现更为渐进式的扩张模式,1980 年代略有波动(1980-1982 年出现短暂下降),1990 年代增速略有加快,2000 年代后期受金融危机影响在 2008-2009 年出现小幅回调,随后恢复增长。2020 年因全球疫情冲击降至约 7097.1 百万吨,为近十年最低点,2021 年起反弹,2024 年录得历史最高值约 8299.2 百万吨。近五年(2020-2024)增长约 1202.2 百万吨,显示全球运输排放仍在持续攀升。

  • 数据序列始于 1970 年,覆盖 55 个年度观测点
  • 1970 年排放量约 2821.2 百万吨,2024 年约 8299.2 百万吨,全程增长约 2.9 倍
  • 历史最高值出现在 2024 年,约为 8299.2 百万吨
  • 近五年(2020-2024)排放量变化约为 +1202.2 百万吨
  • 2020 年排放量降至约 7097.1 百万吨,为近十年最低点
  • 1970 年代至 2000 年代初期增速相对平稳,未出现中国那样的阶段性跃升
  • 世界汇总数据由不同国家数据加权得出,各国数据质量和方法论差异可能影响趋势稳健性
  • 2020 年全球排放下降主要受疫情冲击,属于短期外生冲击,不代表结构性减排趋势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环境指标的十年变化应结合能源结构、产业结构、核算边界和国际口径修订,避免只按排放水平高低判断绩效。
1970-19791.6x1.3x中国增长倍数(1.65 倍)高于世界(1.33 倍),可能反映改革开放初期国内运输需求启动早于全球普遍增长阶段,两国基数差异和工业化路径不同是主要驱动因素,具体原因需结合同期货运周转量和机动车保有量数据验证。
1980-19891.5x1.2x中国增长倍数(1.53 倍)高于世界(1.21 倍),两国增速差较上一十年略有收窄,可能意味着中国运输能源需求扩张速度相对全球边际放缓,或者统计口径在期初已包含一定规模基数,两者的相对变化率差异需要结合分部门的能源消费结构数据进一步解释。
1990-19991.7x1.2x中国增长倍数(1.67 倍)明显高于世界(1.21 倍),可能反映中国在基础设施建设加速期运输需求弹性较高,而多数发达国家运输排放增速已趋于平稳,两国的增长驱动力结构存在本质差异,需要结合公路里程和私人汽车普及率等变量进行机制验证。
2000-20092.1x1.2x中国增长倍数(2.08 倍)远高于世界(1.17 倍),是中国运输排放增长最剧烈的十年,与中国加入国际贸易体系后货运需求激增、私家车快速普及的时代背景吻合;而世界增速仅为中国的约一半,可能反映发达经济体已处于运输排放的平台期,此阶段两国的分化需要结合 GDP 增长与运输排放的脱钩程度加以解释。
2010-20191.7x1.2x中国增长倍数(1.66 倍)仍高于世界(1.18 倍),但较上一十年显著收窄,可能反映中国运输排放增速开始从高速增长期向中速增长期过渡,而世界整体增速保持相对平稳,两者的趋近可能意味着中国运输需求结构逐步接近发达经济体模式,需要结合新能源车渗透率和公共交通投资数据进行稳健性检验。
2020-20291.0x1.2x中国增长倍数(1.03 倍)首次低于世界(1.17 倍),可能反映中国运输排放已接近达峰区间,近年增长主要来自存量替代而非总量扩张,而世界整体仍处于增长通道;两者的反向变化需要结合各国交通出行模式和能源转型政策进行因果机制分析。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United States
美国
USA1,679
2China
中国
CHN928.7
3India
印度
IND344.3
4Russian Federation
俄罗斯
RUS286.7
5Brazil
巴西
BRA219.3
6Japan
日本
JPN174.9
7Canada
加拿大
CAN166.3
8Indonesia
印度尼西亚
IDN151.7
9Iran, Islamic Rep.
伊朗
IRN146.1
10Saudi Arabia
沙特阿拉伯
SAU143.0
11Germany
德国
DEU138.0
12Mexico
墨西哥
MEX127.2
13France
法国
FRA119.2
14Korea, Rep.
韩国
KOR109.0
15United Kingdom
英国
GBR106.7
16Italy
意大利
ITA104.7
17Australia
澳大利亚
AUS100.5
18Turkiye
土耳其
TUR99.3
19Spain
西班牙
ESP95.3
20Thailand
泰国
THA83.2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数值越高,表示该国家或地区交通运输部门的二氧化碳排放总量越大,反映了运输活动规模和/或能源消费碳强度处于较高水平。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数值越低,表示该国家或地区交通运输部门的二氧化碳排放总量越小,可能反映运输活动规模较小、能源结构较清洁或运输效率较高。

鍙e緞闄愬埗

  • 该指标为绝对量指标,未剔除人口规模和经济规模差异,不宜直接用于人口或经济规模差异较大的国家之间的简单比较
  • 该指标未区分不同运输方式(航空、公路、铁路、水运)的排放结构,掩盖了运输结构调整的减排潜力
  • 该指标未考虑国际贸易导致的运输排放转移(出口商品的跨境运输排放归属问题)
  • 该指标未剔除气温波动对运输能耗的季节性影响,极端天气可能导致年度数据出现非趋势性波动
  • 数据覆盖起始于 1970 年,此前的历史阶段无数据支撑,无法进行更长期的结构性分析
  • 不同国家提交 IPCC 清单的频率和方法论更新存在差异,可能造成跨国可比性的系统性偏差

使用建议

  • 比较不同国家时应优先使用人均排放或单位 GDP 排放等强度指标,并说明人口和经济规模因素
  • 结合交通运输部门内部各子领域的排放结构(如公路占比、航空占比),分析减排路径的优先序
  • 结合新能源车保有量、公交和轨道交通里程等替代指标,评估能源转型对运输排放的影响
  • 使用多年移动平均而非单一年份数据,平滑短期外生冲击(如疫情)导致的年度波动
  • 结合 GDP 增速与运输排放增速的比值(排放强度变化),判断运输部门的脱钩程度
  • 在分析中国运输排放趋势时,应关注峰值时间点的识别及其与政策干预时点的对应关系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将中国运输 CO₂ 排放量(约 928.7 百万吨)直接与美国(约 1678.6 百万吨)比较,得出“中国排放量已超过美国”的结论

正确做法:应同时参考人均排放和单位 GDP 排放等强度指标,并说明绝对量比较掩盖了人口规模和经济结构的根本差异

中国的总排放量接近美国并不意味着中国的人均或强度指标同样处于高位,直接比较绝对量会产生误导性的政策含义

错误做法:将 2020 年全球运输排放下降(约 7097 百万吨)解读为全球运输减排趋势性成效

正确做法:应将 2020 年数据标记为异常值,结合后续年份的反弹趋势说明其属于疫情冲击导致的短期波动,不代表结构性减排

2020 年下降主要源于全球人员流动和货运活动的非自愿收缩,不反映能源转型或政策干预的减排效果

错误做法:使用本指标与其他温室气体子领域指标(如电力行业 CO₂ 排放、畜牧业甲烷排放)直接相加,估算某个地区的温室气体总排放

正确做法:应使用专门的温室气体总排放指标(EN.GHG.CO2.MT.CE.AR5)获取总排放量,而非将不同子领域指标简单加总

各子领域指标可能存在数据来源和时间戳的差异,官方总排放指标已对统计口径进行统一处理

错误做法:将中国运输 CO₂ 排放增长倍数(约 20.4 倍)与世界增长倍数(约 2.9 倍)的比值直接解读为中国减排政策失效

正确做法:应结合中国的历史发展阶段和基数差异进行解读,认识到倍数差异主要反映的是起点的经济发展水平和运输需求规模的根本不同

增长倍数的差异反映的是从低基数起步的追赶过程,不应将其简单等同于政策效果的负面指标

错误做法:将 2000-2009 年中国运输排放增长 2.08 倍归因于单一政策失误或单一因素

正确做法:应结合同期 GDP 增长、私家车普及率提升、公路货运周转量增加等多个变量进行多元归因分析

运输排放的增长是经济总量扩张、城镇化推进和消费结构升级等系统性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单一归因会过度简化复杂的经济社会动态

错误做法:使用本指标预测未来排放趋势而不考虑技术进步和产业政策的影响

正确做法:在进行趋势外推或情景模拟时,应纳入新能源车渗透率提升、公共交通投资规模和碳定价政策实施等前定变量

历史趋势不代表未来惯性,政策干预和技术变革可能显著改变排放增长路径

实际应用场景

  • 中国交通运输排放达峰路径研究:分析中国运输 CO₂ 排放是否已进入平台期,以及达峰时间点的识别 被解释变量(outcome) 使用结构断点检验识别排放序列的拐点,结合政策事件(如新能源汽车补贴政策、碳市场启动)进行断点验证,并控制 GDP 增速和城镇化率等宏观变量以排除经济周期干扰
  • 国际贸易对中国运输排放的影响机制:评估进出口贸易增长对国内运输排放的驱动作用 被解释变量(outcome) 将运输排放对进出口贸易额进行回归,控制国内消费和投资等变量,通过系数变化判断贸易依存度上升对排放的边际贡献,并使用运输CO₂与工业CO₂的比率作为稳健性检验
  • 新能源车渗透率对公路运输排放的替代效应:评估新能源汽车推广政策对运输排放增量的削减效果 被解释变量(outcome) 构建新能源车保有量占比与公路运输 CO₂ 排放的协整模型,使用脉冲响应函数分析政策冲击的延迟效应,并控制燃油效率和车辆总保有量的变化以分离纯替代效应
  • 中国与世界运输排放增速差异的收敛性检验:检验中国运输排放增速是否正在向发达经济体水平收敛 被解释变量(outcome) 使用面板协整方法检验中国与主要经济体运输排放增速的收敛性,通过误差修正模型的调整速度系数判断收敛速率,并分析收敛的结构性障碍因素
  • 居民出行模式转型对运输排放的弹性分析:评估公共交通投资对私人交通碳排放的挤入或挤出效应 被解释变量(outcome) 使用城市面板数据,将运输 CO₂ 排放对公共交通里程和私家车保有量进行双变量回归,通过交互项检验两种交通方式的替代或互补关系,并控制城市人口密度和收入水平

交通运输业二氧化碳(CO₂)排放量(能源)(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常见问题

中国交通运输 CO₂ 排放量在世界上排第几?

根据 2024 年数据,中国交通运输 CO₂ 排放量约为 928.7 百万吨,位居世界第二,仅次于美国(约 1678.6 百万吨),其后依次为印度、俄罗斯和巴西。但排名本身不构成好坏判断,需结合人均排放和经济发展阶段综合解读。

中国运输 CO₂ 排放量近年是否有下降趋势?

中国运输 CO₂ 排放在 2021 年达到约 969.4 百万吨的峰值后有所回落,2024 年降至约 928.7 百万吨,但近五年(2020-2024)仅下降约 26.7 百万吨,幅度有限。是否进入趋势性下降期尚需更长时间序列确认。

交通运输 CO₂ 排放与工业 CO₂ 排放有什么区别?

本指标专属于能源部门的交通子领域,包括公路、铁路、航空、水运等运输方式的化石燃料燃烧排放;工业 CO₂ 排放(EN.GHG.CO2.IC.MT.CE.AR5)则覆盖工业生产过程中的能源燃烧和工艺排放,两者来源、驱动因素和减排路径均有差异。

为什么中国的运输排放增长比世界快很多?

这主要与中国从较低基数起步、处于快速城镇化和机动化阶段有关。1970 年代中国运输排放基数很小,而同期发达国家已具备相当规模;此后中国经历了私家车普及、公路货运激增等需求释放过程,增长倍数自然高于已进入平台期的世界平均水平。

疫情对中国运输 CO₂ 排放有什么影响?

2020 年中国运输排放降至约 902 百万吨,较 2019 年有所下降,但降幅小于全球平均水平;2021 年即反弹至历史新高。疫情影响属于短期外生冲击,不改变长期增长趋势的判读。

可以用人均运输排放来比较中国和发达国家吗?

人均运输排放(EN.GHG.CO2.PC.CE.AR5 是总人均 CO₂ 排放)更能反映排放强度的跨国差异,但目前官方未单独发布人均运输 CO₂ 排放指标。使用总量比较时应注意人口规模差异,中国人口约为美国的四倍,简单比较总量会高估差距。

下载数据

免费获取世界银行WDI完整数据集,包含交通运输业二氧化碳(CO₂)排放量(能源)(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等所有指标,支持按国家、指标或主题下载CSV、Excel和XML格式数据。

下载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