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均二氧化碳(CO₂)排放量(不含LULUCF)

Carbon dioxide (CO2) emissions excluding LULUCF per capita (t CO2e/cap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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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代码:EN.GHG.CO2.PC.CE.AR5所属主题:环境:排放Environment: Emissions

2024最新有效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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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历史上有数据经济体
21%总体缺失率

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Total annual emissions of carbon dioxide (CO2), one of the six Kyoto greenhouse gases (GHG), from the agriculture, energy, waste, and industrial sectors, excluding LULUCF, standardized to carbon dioxide equivalent values divided by the economy's population. This measure excludes GHG fluxes caused by Land Use Change Land Use and Forestry (LULUCF), as these fluxes have larger uncertainties.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每年从农业、能源、废弃物和工业部门排放的二氧化碳(CO₂)总量,CO₂是《京都议定书》六种温室气体之一,排放量按二氧化碳当量标准化后除以经济体人口。本指标不含土地利用变化和林业(LULUCF)产生的温室气体净通量,因为该类通量存在较大不确定性。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不含LULUCF产生的碳通量,森林碳汇或毁林排放不纳入核算,可能低估有林地碳汇国或高估毁林严重国的净排放
  • 排放数据来自EDGAR和IEA等多个来源的整合,不同数据源的方法学差异可能导致数值不确定性
  • 人均指标的分母使用经济体内人口总量,未区分常住人口与流动人口,跨境劳动力流动可能影响结果可比性
  • 排放核算边界为生产侧(领土内排放),隐含碳贸易造成的消费侧差异未被体现
  • 本指标采用AR5温室气体全球增温潜势(GWP)进行标准化,与AR6版本的当量系数不可直接混用
  • 中国等重要排放国的官方统计数据与EDGAR数据库的差异可能影响排名和趋势的精确性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中国自1970年以来人均CO₂排放从约1.1吨增长至2024年的约9.3吨,期末值为期初值的8.36倍,55年间累计增幅远超全球水平。1970年代至1990年代呈平稳上升态势,2000年代出现加速攀升(期初期末比达2.16倍),之后增速逐步放缓;2010年代和2020年代期初期末比分别约为1.23倍和1.10倍,呈现高原企稳特征。近年来虽有波动但尚未出现持续下降拐点,与能源结构转型进度和重工业规模密切相关,需要结合分部门排放和GDP碳强度等变量做归因验证。

  • 1970年中国人均CO₂排放为1.11吨,2024年升至9.32吨,55年增长约8.36倍
  • 2000年代(2000-2009年)增速最为突出,期初期末比达2.16倍,反映该阶段排放强度快速攀升
  • 2005年突破4.0吨,2010年突破6.5吨,2020年突破8.0吨,每跨越一个亿吨级台阶的时间在缩短
  • 2024年创55年历史新高(9.32吨),尚未出现持续下降趋势
  • 人均排放增长可能由工业化进程驱动,也与人口增速相对放缓有关,分子分母的相对变化需结合总排放和人口数据共同解读
  • 本指标不含LULUCF,若该期间中国林地碳汇有显著变化,则实际碳排放强度变化可能被低估或高估
  • 能源结构(煤与非化石能源比例)的具体变动轨迹未被本指标直接体现,需引入EN.GHG.CO2.PI.MT.CE.AR5等分部门变量进行验证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人均CO₂排放在1970年至2024年间从约4.1吨小幅上升至约4.7吨,期末值为期初值的1.13倍,增幅远低于中国。1990年代至2010年代中期全球人均排放总体在4.0-4.8吨区间内波动,2013年达到峰值约4.8吨后有所回落。2020年因疫情影响出现明显下降(4.47吨),随后回升并趋于平稳。与中国的高速增长形成对比,全球人均排放在较长时间段内呈现高位企稳甚至小幅回落特征,可能反映发达国家排放已达峰且有所下降、以及新兴经济体内部增速分化等结构性因素,但不宜将这一差异简单归因于单一因素。

  • 1970年全球人均CO₂排放为4.14吨,2024年为4.69吨,55年仅增长约13%
  • 1990年代全球人均排放曾降至4.0吨以下(1994年为55年最低值3.94吨)
  • 2013年达到峰值4.81吨,之后基本在4.6-4.8吨区间波动
  • 2020年受疫情冲击降至4.47吨,为近十年最低点
  • 全球人均排放的高位企稳是多个分量指标(发达国家下降、发展中国家上升)相互对冲的结果,单看均值可能掩盖区域内显著的结构性差异
  • 不同区域的排放核算标准和方法存在差异,全球加总与分区域数据校验的一致性影响整体趋势的可靠性
  • 全球层面的人口结构变化(发展中国家人口占比提升)本身也在压低人均排放增速,分子分母的动态需区分对待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环境指标的十年变化应结合能源结构、产业结构、核算边界和国际口径修订,避免只按排放水平高低判断绩效。
1970-19791.5x1.1x该十年中国排放增长倍数(1.48倍)高于世界(1.08倍),反映中国工业化起步阶段与全球平稳格局的分化,但当时中国绝对水平仍远低于全球均值,差距更多来自发展阶段差异而非排放强度本身。
1980-19891.3x1.0x该十年中国排放增长倍数(1.33倍)而世界出现下降(0.96倍),中国继续上行而全球趋于平稳,彼时中国产业结构偏重、而发达国家已完成初步去工业化,造成分子分母的不同走向。
1990-19991.3x1.0x该十年中国排放增长倍数(1.29倍)而世界继续下降(0.95倍),与全球减排承诺下发达国家的实质性下降形成对照,但统计口径和核算方法更新也需纳入考量。
2000-20092.2x1.1x该十年是中国与全球差距急剧扩大的关键阶段,中国增长倍数高达2.16倍而世界仅1.11倍,约两倍的差距可能与重工业投资高峰期及出口导向型制造业扩张有关,需要结合贸易结构与分部门排放数据进一步验证。
2010-20191.2x1.0x该十年中国增长倍数(1.23倍)降至接近全球(1.01倍),中国增速相对放缓而世界保持平稳,中美欧增速的差异可能反映了减排政策与能源转型的不同进展,暗示两经济体的排放增长动力开始出现结构性收敛。
2020-20291.1x1.0x2020年代(2020-2024数据)中国增长倍数(1.10倍)略高于全球(1.05倍),中国增速仍略高于世界但差距大幅收窄,可能意味着中国排放增长进入平台期、与全球整体趋同,但仍需更长时段数据确认是否形成趋势性转折。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Palau
帕劳
PLW82.8
2Qatar
卡塔尔
QAT47.3
3Bahrain
巴林
BHR23.9
4Kuwait
科威特
KWT23.7
5Brunei Darussalam
文莱
BRN20.2
6Oman
阿曼
OMN18.7
7Saudi Arabia
沙特阿拉伯
SAU18.5
8United Arab Emirates
阿联酋
ARE18.3
9Australia
澳大利亚
AUS14.1
10Canada
加拿大
CAN14.0
11Russian Federation
俄罗斯
RUS14.0
12United States
美国
USA13.6
13Kazakhstan
哈萨克斯坦
KAZ12.6
14Korea, Rep.
韩国
KOR11.4
15Turkmenistan
土库曼斯坦
TKM10.9
16Luxembourg
卢森堡
LUX10.6
17Singapore
新加坡
SGP9.75
18China
中国
CHN9.32
19Iran, Islamic Rep.
伊朗
IRN9.05
20Libya
利比亚
LBY8.66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人均CO₂排放数值越高,表示该经济体单位人口的化石能源消费和碳排放强度越大,通常对应更重的工业结构和更高的能源消耗水平,但具体含义需结合发展阶段和能源结构综合判断。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人均CO₂排放数值越低,表示该经济体单位人口的碳排放压力相对较小,通常可能关联更高的服务业比重、更清洁的能源结构或更高的能源利用效率,但发展阶段差异也会造成人均排放水平的结构性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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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指标反映生产侧排放(领土内排放),隐含碳进出口的差异未被捕捉,消费侧排放可能与生产侧差异显著
  • 不含LULUCF碳通量,有林地碳汇国的实际碳平衡可能被低估,毁林严重国的净排放可能被高估
  • 人均指标受人口结构影响,劳动力净流出/流入地区的分子分母变化可能造成跨区域比较偏差
  • 不同国家排放核算的数据来源和报告标准存在差异,跨国可比性受方法学一致性制约
  • 短期波动可能受经济周期、极端天气或统计调整影响,不宜用单一年份数据做趋势判断
  • GDP碳强度与人均排放并非同步变动,高增速经济体可能出现人均排放上升但GDP碳强度下降的背离情形

使用建议

  • 跨期分析时优先使用同一数据源和核算版本,避免混用不同机构发布的历史数据进行趋势对比
  • 结合人均GDP、能源结构和产业结构等变量,将人均排放水平置于经济发展阶段框架下解读
  • 评估减排进展时同时参考人均排放和GDP碳强度两个维度,前者反映绝对排放压力,后者反映经济效率相关的排放成本
  • 比较不同国家时应考虑贸易结构的影响,制造业出口依赖型经济体的生产侧排放可能高于消费侧排放
  • 关注数据更新和版本修订,不同EDGAR版本的核算方法更新可能导致历史序列出现调整,使用长期序列时留意元数据标注
  • 进行国际比较时可将人均排放与EN.GHG.CO2.RT.GDP.KD等强度指标对照使用,从不同角度理解排放特征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用2024年中国人均CO₂排放(9.3吨)与全球均值(4.7吨)直接相减,得出“中国人均排放比全球高4.6吨”的结论

正确做法:人均排放水平差异需结合发展阶段、产业结构、能源结构等背景因素综合解读,不宜将数值差异直接等同于排放责任的差距

不同发展阶段国家的经济结构差异显著,制造业和重化工业比重较高的经济体天然具有较高的人均排放特征,简单的数值对比未考虑发展阶段和消费模式的结构性差异

错误做法:将中国1970-2024年排放增长8.36倍归因于单一因素(如工业化或能源结构),而忽略人口增速与总排放增速的交互作用

正确做法:人均排放增长是分母(人口)增速与分子(总排放)增速共同作用的结果,应结合总排放和人口数据验证增长的主要驱动来源

人均指标的增长既可能是分子加速增长的结果,也可能是分母增速放缓的相对效应,未检验分子分母各自变化而直接归因可能产生误导性结论

错误做法:用中国人均CO₂排放排名全球第18位来评判中国减排表现

正确做法:人均排放排名反映的是绝对水平而非变化趋势,高排名可能源于发展阶段特征而非当前的减排努力,不宜将排名高低直接等同于政策好坏

排名仅反映期末截面水平,未考虑基数差异、时间变化和增长来源;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在起点上存在巨大差距,用同一标尺评判不同时期和背景的国家缺乏可比性

错误做法:用EN.GHG.CO2.RT.GDP.KD(GDP碳强度)替代本指标判断中国排放是否达峰

正确做法:人均排放与GDP碳强度是不同维度的指标,达峰时点可能不同,碳强度已下降多年但人均排放尚未见持续下降拐点

GDP碳强度反映单位经济产出的排放,而人均排放反映单位人口的排放负担,两者的驱动因素不同,碳强度下降不等于人均排放达峰

错误做法:将中国与全球的人均排放差异解释为中国“应该”为全球减排承担更多责任

正确做法:排放责任涉及历史累积排放、消费模式差异和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人均排放差异需要放在国际气候谈判框架下综合考量

人均排放水平受发展阶段、贸易结构、能源资源禀赋等多因素影响,跨国差异本身不能直接作为责任分配的依据

错误做法:直接用本指标进行跨区域(如中国各省之间)比较

正确做法:本数据为国家级汇总数据,跨国比较需考虑数据来源一致性,省际比较需使用国内统计数据而非国际数据库

世界银行EDGAR数据针对国家级核算设计,区域层面的数据覆盖和质量存在差异,不适合直接用于国内区域间的精细比较

实际应用场景

  • 中国碳排放增长的结构性因素分解:研究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人均CO₂排放快速上升背后的驱动因素 被解释变量 以人均CO₂排放为被解释变量,引入能源结构(煤炭占比)、工业化程度(工业增加值占GDP比重)和贸易开放度(进出口/GDP)等作为解释变量,构建面板回归模型,通过因素分解识别各变量的贡献度。人均排放作为被解释变量可直接反映人口维度下的排放压力演变。
  • 全球南北排放差距的形成机制:比较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在人均排放和GDP碳强度上的收敛趋势 比较变量 将本指标与EN.GHG.CO2.RT.GDP.KD结合使用,从人均水平和强度水平两个维度构建指标组,分析不同收入组别国家在两个维度上的收敛或分化特征,验证发展路径差异对排放格局的影响。
  • 中国碳排放达峰拐点的识别与验证:判断中国CO₂排放是否已进入平台期或下降通道 稳健性检验变量 将人均CO₂排放时间序列与EN.GHG.CO2.MT.CE.AR5(总排放量)进行对比分析,检验人均指标与总量指标在达峰时点上的差异;引入分部门排放(电力、工业、交通等)数据作为机制变量,验证人均排放变化的部门来源,增强达峰判断的稳健性。
  • 隐含碳排放与贸易结构的关联分析:研究中国作为制造业出口国的生产侧与消费侧排放差异 控制变量 在分析贸易结构对排放的影响时,将人均CO₂排放(生产侧指标)与EN.GHG.CO2.RT.GDP.KD等强度指标作为控制变量,隔离贸易因素对排放格局的独立贡献,区分出口导向型增长模式对人均排放水平的影响。
  • 全球气候政策效果的多维度评估:评估《巴黎协定》以来主要经济体的减排进展 结果变量 以人均CO₂排放作为结果变量,结合EN.GHG.CO2.ZG.AR5(相比1990年变化率)构建指标组,对比不同国家在绝对水平(人均排放)和相对变化(变化率)两个维度上的表现,评估气候政策的差异化效果。

人均二氧化碳(CO₂)排放量(不含LULUCF)常见问题

中国人均CO₂排放9.3吨算高还是低?

从绝对数值看,中国人均CO₂排放高于全球均值(4.7吨),与日本、韩国等发达经济体相近;但与卡塔尔、科威特等资源型高排放国家仍有差距。人均排放水平受发展阶段、产业结构、能源资源禀赋等多因素影响,不宜简单以高低论好坏,需结合背景综合评估。

中国碳排放什么时候开始快速增长?

根据数据,中国人均CO₂排放在2000年代出现加速增长,2000-2009年十年间增长超过2倍,是增速最快的时期;2010年代后增速明显放缓,近几年呈现高原企稳态势,但尚未出现持续下降拐点。长期趋势需要结合更多年份数据持续观察。

中国人均CO₂排放为什么比全球平均高?

中国人均排放高于全球均值主要与中国以煤炭为主的能源结构、重化工业比重较高的产业特征以及作为世界工厂的贸易角色有关。这些结构性因素决定了中国人均排放处于比当前发展水平更高的位置,但具体贡献需要多维数据验证。

人均CO₂排放和GDP碳强度有什么区别?

人均CO₂排放反映单位人口的碳排放负担(吨CO₂e/人口),GDP碳强度反映单位经济产出的碳成本(吨CO₂e/美元GDP),两者是不同维度的指标。中国GDP碳强度已大幅下降,但因经济增速快且重工业仍占较高比例,人均排放仍在上升,两指标的变动方向可能不一致。

可以用这个指标比较各国的减排表现吗?

人均排放适合作为比较的背景指标,但不宜单独作为减排表现的评判依据。绝对水平受发展阶段和产业结构影响大,发达国家的低位可能反映去工业化而非减排努力;应同时参考排放变化率、GDP碳强度等多维度指标,并结合发展阶段和历史责任综合判断。

为什么这个指标要排除LULUCF?

LULUCF(土地利用、土地利用变化和林业)的碳通量受数据质量和估算方法影响大,不确定性高,纳入后可能显著放大统计偏差。为保证数据的国际可比性和核算可靠性,EDGAR数据库采用排除LULUCF的核算口径,但这意味着森林碳汇国的净排放可能被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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