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烷(CH₄)排放总量,不包括土地利用、土地利用变化及林业(LULUCF)(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

Methane (CH4) emissions (total) excluding LULUCF (Mt CO2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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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代码:EN.GHG.CH4.MT.CE.AR5所属主题:环境:排放Environment: Emiss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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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A measure of annual emissions of methane (CH4), one of the six Kyoto greenhouse gases (GHG), from the agriculture, energy, waste, and industrial sectors, excluding LULUCF.. The measure is standardized to carbon dioxide equivalent values using the Global Warming Potential (GWP) factors of IPCC's 5th Assessment Report (AR5).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衡量农业、能源、废弃物和工业部门每年甲烷(CH₄)排放量的指标,甲烷是《京都议定书》六种温室气体之一,不包括LULUCF。排放量使用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第五次评估报告(AR5)的全球增温潜势(GWP)系数折算为二氧化碳当量。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不包括LULUCF排放,而LULUCF既是重要排放源又是碳汇,遗漏可能影响总体排放评估的完整性
  • 农业源甲烷(如水稻种植、畜禽肠发酵)和能源源甲烷(如煤炭开采、天然气泄漏)对气候变化的影响机制和减排路径不同
  • 不同国家的数据质量和统计口径存在差异,发展中国家可能存在更大的测量不确定性
  • IPCC GWP系数将甲烷折算为CO₂当量,但甲烷大气寿命短于CO₂,不同时段的等效性需结合关注目的审慎使用
  • 跨国家比较时应考虑农业结构差异(水稻种植比例、畜禽存栏量)以及能源结构差异(煤炭依赖度、天然气基础设施覆盖)
  • 历史序列中排放因子和数据来源可能发生过调整,跨年份比较需注意方法一致性
  • 本指标为总排放量而非人均排放,高排放可能反映较大的经济体量或农业规模,不宜直接解读为环境绩效好坏
  • 本指标报告的是排放量而非排放效率(如单位GDP排放),需结合经济指标综合评估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中国甲烷排放总量从1970年的683.89百万吨增长至2024年的1485.34百万吨,整体呈现长期增长趋势,但各阶段变化幅度差异显著。1970年代至1980年代持续攀升,1990年代出现阶段性的高位震荡与轻微回调,2000年代增速明显加快(2003至2009年间增长超过200百万吨),2010年代进入相对高位稳定期并在2023年达到历史峰值1488.75百万吨。2024年略有回落至1485.34百万吨,可能反映排放增长动能有所减弱。中国甲烷排放在54年间增长约2.17倍,增速在主要排放国中处于较高水平。

  • 1970年值为683.89百万吨,2024年值为1485.34百万吨
  • 历史峰值为1488.75百万吨(2023年)
  • 历史低值为683.89百万吨(1970年)
  • 2024年较峰值下降3.41百万吨
  • 长时间跨度内统计口径和排放因子可能发生过调整,跨年份变化可能部分反映核算方法演变
  • 总排放量变化受经济规模、产业结构和农业发展等多因素共同影响,单一年份的升降不宜直接归因于特定政策效果
  • 与全球总量相比,中国占比约为15.6%,但增速差异反映的是发展阶段和结构差异,不宜直接解读为环境治理成效对比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甲烷排放总量从1970年的5879.79百万吨增长至2024年的9536.49百万吨,整体呈持续增长态势,但各阶段增速相对平稳且差异较小。1970年代至1980年代中期保持温和增长,1980年代至1990年代初期略有波动,2000年代以来增速有所加快,2020年代仍保持增长但幅度有限。54年间全球总排放增长约1.62倍,增量约为3656.70百万吨。与中国相比,全球增速更为平缓,2000年代和2010年代中国的阶段增幅均显著高于全球同期水平。

  • 1970年值为5879.79百万吨,2024年值为9536.49百万吨
  • 历史峰值为9536.49百万吨(2024年)
  • 历史低值为5879.79百万吨(1970年)
  • 2024年较1970年增长3656.70百万吨
  • 全球数据为各上报国数据的汇总,统计口径差异可能影响聚合数据的可比性
  • 不同区域的排放结构差异较大(农业主导型vs能源主导型),全球增速平滑了区域差异
  • 全球增长约1.62倍,中国增长约2.17倍,倍数差异反映的是经济体发展阶段和产业结构的不同,不宜简单归因于单一因素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环境指标的十年变化应结合能源结构、产业结构、核算边界和国际口径修订,避免只按排放水平高低判断绩效。
1970-19791.2x1.1x1970年代中国甲烷排放增幅(1.22倍)略高于全球同期(1.14倍),这一差异可能反映了中国在该阶段工业化起步和农业规模扩张的初期叠加效应,而全球增长更多来自多国较为分散的增量贡献。
1980-19891.2x1.1x1980年代中国增幅(1.21倍)仍高于全球(1.10倍),差距略有扩大,可能意味着中国产业结构中农业和能源相关排放的扩张速度快于全球平均水平,但两者的分子分母基数差异较大,需结合阶段背景理解。
1990-19991.0x1.0x1990年代出现显著差异:中国的倍数降至0.996(接近零增长甚至轻微下降),而全球仍保持1.01倍的微弱正增长。这一分化可能反映了中国该阶段经济结构调整或统计口径变化,也可能与全球其他地区排放增长来源更为分散有关,需要结合同期相关变量进一步验证。
2000-20091.2x1.1x2000年代中国增幅(1.24倍)显著高于全球(1.10倍),差距明显扩大。这一时期中国排放增长加速,可能与能源消费快速扩张、农业集约化程度提高以及数据报告完整性改善等多重因素有关,单一因素难以完全解释。
2010-20191.1x1.1x2010年代中国(1.08倍)与全球(1.09倍)增幅趋于接近,中国略低于全球。这一变化可能意味着中国该阶段的减排政策或产业结构转型开始对排放增长产生一定抑制作用,但全球增速仍保持相对平稳。
2020-20291.0x1.1x2020年代以来中国(1.02倍)增幅低于全球(1.05倍),差距反转。考虑到数据仅覆盖2020-2024年,中国排放增长放缓的态势可能反映能源结构转型、环境政策收紧或经济增速换挡的累积效应,但具体贡献因素仍需更多变量验证。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China
中国
CHN1,485
2India
印度
IND861.6
3United States
美国
USA843.4
4Brazil
巴西
BRA621.2
5Indonesia
印度尼西亚
IDN429.5
6Russian Federation
俄罗斯
RUS416.9
7Pakistan
巴基斯坦
PAK250.9
8Iran, Islamic Rep.
伊朗
IRN175.7
9Nigeria
尼日利亚
NGA175.1
10Iraq
伊拉克
IRQ163.2
11Mexico
墨西哥
MEX150.7
12Australia
澳大利亚
AUS144.6
13Argentina
阿根廷
ARG136.7
14Canada
加拿大
CAN133.1
15Ethiopia
埃塞俄比亚
ETH131.6
16Viet Nam
越南
VNM116.5
17Saudi Arabia
沙特阿拉伯
SAU113.1
18Colombia
哥伦比亚
COL94.7
19South Africa
南非
ZAF93.2
20Sudan
苏丹
SDN84.9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甲烷排放总量较高意味着对温室效应的贡献较大,因为甲烷的全球增温潜势远高于二氧化碳。但高排放可能同时反映较大的经济体量、较高的农业产出或较发达的资源开采活动,不宜直接解读为环境治理不善的信号。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甲烷排放总量较低可能意味着排放源规模较小或排放控制较为有效,但需结合发展阶段和经济结构综合判断,发达国家的低排放往往对应去工业化程度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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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仅覆盖农业、能源、废弃物和工业四个部门,不包括LULUCF排放,后者可能包含重要的碳源或碳汇
  • 农业源甲烷(如稻田、反刍动物)和能源源甲烷(如煤矿瓦斯、天然气系统泄漏)的减排技术路径差异较大,汇总数据无法反映部门结构
  • 不同国家的数据质量、统计方法和报告完整性差异显著,跨国比较存在不确定性
  • 使用AR5的GWP系数进行折算,甲烷的大气寿命(约12年)远短于CO₂(约数百年),不同时间尺度的等效性解释需谨慎
  • 总排放量与人均排放、排放强度等效率指标含义不同,单独使用可能产生误导
  • 历史序列中排放因子和估算方法可能发生过调整,跨年份趋势解读需注意方法一致性

使用建议

  • 结合人均甲烷排放(EN.GHG.CH4.PC.CE.AR5)综合评估,剔除人口规模影响
  • 结合GDP、农业生产指数等指标分析排放强度,评估经济增长与排放脱钩程度
  • 结合分部门甲烷排放数据(如农业源EN.GHG.CH4.AG.MT.CE.AR5)识别主要排放源结构
  • 结合CO₂排放数据(EN.GHG.CO2.MT.CE.AR5)分析温室气体排放结构变化
  • 结合空气质量指标(如PM2.5暴露率EN.ATM.PM25.MC.ZS)评估排放与健康影响的关联
  • 进行国际比较时优先选择统计口径相近、数据质量较高的国家子集
  • 关注排放核算方法变更说明,必要时进行回溯调整以确保趋势可比
  • 在研究中使用本指标作为被解释变量或控制变量时,应明确说明选择该指标的理论依据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根据中国甲烷排放量远高于其他国家,断定中国的环境治理成效不如他国

正确做法:结合人均排放、排放强度、经济发展阶段和数据质量进行综合评估

总排放量受经济体量、农业规模和产业结构影响,发达国家的低总排放往往对应去工业化程度,不宜简单横向比较环境绩效

错误做法:将中国甲烷排放增长简单归因于某一项具体政策或事件(如某年出台的环保法规)

正确做法:将排放变化置于长期趋势中理解,考虑多重因素的共同作用

甲烷排放受农业结构、能源系统、废弃物管理、数据报告改进等多因素驱动,单独年份的升降难以精确归因于单一政策

错误做法:认为只要降低甲烷排放总量就一定是好的,不考虑减排的经济社会代价和协同效应

正确做法:在气候效益、经济成本和 co-benefits(如大气污染控制)之间寻求平衡

减排需要投入资源和技术,过度追求单一指标可能导致经济社会成本过高,应结合多项目标综合决策

错误做法:将包含LULUCF的温室气体排放数据与不包含LULUCF的本指标直接对比

正确做法:确认数据口径一致后再进行比较,明确区分是否包含LULUCF

LULUCF既是重要排放源也是碳汇,包含与否可能显著影响排放估算结论,口径不一致的比较会产生系统性偏差

错误做法:将中国甲烷排放的高增幅直接解读为气候治理不力的证据,忽视基数效应和阶段差异

正确做法:关注增幅的变化趋势和背后的结构性因素,分析增速放缓是否与政策效应相符

增幅差异受发展阶段、经济结构、数据完整性等多重因素影响,高增幅可能对应快速发展期而非治理失败

错误做法:将不同年代的甲烷排放数据直接相加计算累积排放量,忽视核算方法变更

正确做法:使用经过一致性调整的数据序列,或在分析中说明数据限制

排放因子的更新和统计口径的调整可能影响历史数据的可比性,直接累积可能产生误差

实际应用场景

  • 经济增长与甲烷排放的脱钩分析:研究中国经济增长与甲烷排放的关系,评估两者是否呈现环境库兹涅茨曲线特征 被解释变量 可结合GDP时间序列数据,使用协整分析或面板回归检验长期均衡关系,EKC假设可能适用但需注意甲烷的特殊性
  • 农业结构对甲烷排放的影响研究:分析农业部门扩张与甲烷排放增长的关联 被解释变量或机制变量 可结合农业产值、畜禽存栏量、水稻种植面积等变量,使用回归分解识别农业源的贡献占比,EN.GHG.CH4.AG.MT.CE.AR5可作为交叉验证
  • 中国减排政策的有效性评估:评估特定阶段的环境政策对甲烷排放的抑制效果 被解释变量 可采用合成控制法或双重差分法,将政策实施前后的排放变化与对照地区或合成对照组比较,但需控制住经济周期和产业结构因素
  • 国际比较视角下的排放效率分析:将中国与主要经济体进行排放强度和人均排放的比较研究 outcome 使用EN.GHG.CH4.PC.CE.AR5进行人均校正,使用GDP进行强度校正,跨国面板回归可识别制度和结构因素的影响
  • 分部门排放结构与减排路径研究:分析各部门(农业、能源、废弃物、工业)对总排放的贡献差异 被解释变量 使用EN.GHG.CH4.AG.MT.CE.AR5、EN.GHG.CH4.WA.MT.CE.AR5、EN.GHG.CH4.FE.MT.CE.AR5等分部门数据,识别主导部门并评估减排潜力分布
  • 甲烷排放与大气污染健康影响的关联研究:分析甲烷排放对PM2.5等空气质量指标和人群健康暴露的间接影响 解释变量或控制变量 甲烷排放与PM2.5的关联可能通过大气化学反应和共同排放源实现,可结合EN.ATM.PM25.MC.ZS等健康暴露指标进行机制分析

甲烷(CH₄)排放总量,不包括土地利用、土地利用变化及林业(LULUCF)(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常见问题

甲烷排放和二氧化碳排放有什么区别?哪个对气候影响更大?

甲烷和二氧化碳都是温室气体。甲烷的全球增温潜势(GWP)是二氧化碳的约28-34倍(AR5),但大气寿命仅约12年,远短于二氧化碳的数百年。因此在20-100年时间尺度上,甲烷的瞬时增温效应更强,但长期累积效应以二氧化碳为主。本指标使用AR5的GWP系数将甲烷折算为二氧化碳当量,便于与其他温室气体汇总比较。

中国甲烷排放量在全球排第几?主要排放来源是什么?

根据2024年数据,中国甲烷排放总量(1485.34百万吨CO₂当量)位居全球首位,约占全球总量(9536.49百万吨)的15.6%。主要排放源包括农业(水稻种植、畜禽肠发酵)、能源(煤炭开采、天然气系统泄漏)、废弃物(垃圾填埋)和工业过程。其中农业源通常占比较高。

为什么中国甲烷排放增速在不同年代差异这么大?

数据显示中国甲烷排放在1970年代至2000年代总体呈增长态势,但1990年代出现短暂平台期,2000年代增速明显加快,2010年代以来趋于稳定。这种阶段性变化可能与经济结构转型、产业升级、环境政策收紧以及数据报告完整性改善等多重因素有关,单独因素难以完全解释。

甲烷排放数据可以用来评估气候变化进展吗?有哪些局限性?

甲烷排放数据是评估温室气体减排进展的重要指标,但存在局限:本指标不包括LULUCF排放;总排放量受经济规模和产业结构影响;不同国家数据质量差异较大;使用GWP系数折算时需注意时间尺度问题。建议结合人均排放、排放强度和分部门数据综合评估。

除了能源和工业,农业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多甲烷?

农业活动是甲烷的重要来源。稻田在淹水条件下会产生甲烷,反刍动物(牛、羊等)在消化过程中通过肠道发酵排放甲烷,畜禽粪便在厌氧条件下也会产生甲烷。中国作为农业大国,水稻种植面积大、畜禽养殖规模大,农业源甲烷占比较高是结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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