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物甲烷(CH4)排放量(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

Methane (CH4) emissions from Waste (Mt CO2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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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代码:EN.GHG.CH4.WA.MT.CE.AR5所属主题:环境:排放Environment: Emiss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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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A measure of annual emissions of methane (CH4), one of the six Kyoto greenhouse gases (GHG), from the waste sector. This includes emissions from solid waste (IPCC 2006 codes 4.A Solid Waste Disposal, 4.B Biological Treatment of Solid Waste, 4.C Incineration and Open Burning of Waste) and wastewater treatment (IPCC 2006 code 4.D Wastewater Treatment and Discharge). The measure is standardized to carbon dioxide equivalent values using the Global Warming Potential (GWP) factors of IPCC's 5th Assessment Report (AR5).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衡量每年来自废弃物部门的甲烷(CH4)排放量,甲烷是《京都议定书》六种温室气体之一。涵盖固体废弃物(IPCC 2006代码4.A固体废弃物处置、4.B固体废弃物生物处理、4.C废弃物焚烧和露天燃烧)和废水处理(IPCC 2006代码4.D废水处理与排放)产生的排放。采用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第五次评估报告(AR5)的全球增温潜势(GWP)系数将排放量标准化为二氧化碳当量值。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仅涵盖废弃物部门的甲烷排放,不包括能源、农业、工业过程等其他甲烷排放源
  • 数值采用AR5报告的GWP系数进行标准化,与其他报告期使用的GWP系数不可直接比较
  • 数据为生产端核算口径,反映各国国内废弃物处理产生的排放,与消费端核算可能存在差异
  • 固体废弃物和废水排放的核算边界在不同国家间可能因统计口径差异而不完全可比
  • 甲烷是短期寿命温室气体,100年尺度GWP与20年尺度的政策相关性可能不同
  • 本指标不区分废弃物来源(生活垃圾、工业废物、农业废弃物),不同国家废物构成差异较大
  • 废弃物的定义和处理方式随时间变化,可能影响长期趋势的可比性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中国废弃物甲烷排放在1970至2017年间经历了持续上升阶段,2017年达到312.93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的历史峰值,之后出现明显回落。2024年最新值为195.67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较峰值下降约37.5%,近期下降幅度显著。从1970年的83.19百万吨到2024年的195.67百万吨,总体仍呈现约2.35倍的长期增长。这一下降趋势可能与废物管理政策调整、垃圾分类推进、厌氧消化设施建设以及工业结构变化等因素有关,但具体驱动因素需要结合更多变量验证。

  • 1970年排放83.19百万吨CO2e,2024年为195.67百万吨CO2e,长期增长约2.35倍
  • 2017年达到历史峰值312.93百万吨CO2e,为1970年水平的3.76倍
  • 2024年较2023年下降5.6%,较2020年下降33.7%
  • 2006至2009年间出现一段快速上升期,从167.31增至206.01百万吨CO2e
  • 峰值后的下降可能反映废物管理改善,也可能与经济结构变化或数据修订有关,需要结合废物产生量数据验证
  • 不区分生活垃圾和工业废水的构成变化,难以直接归因于特定政策效果
  • 各省份废物处理方式差异较大,汇总数据可能掩盖区域异质性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废弃物甲烷排放在1970至2021年间呈持续上升趋势,2021年达到1682.44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的历史峰值,2022年后开始小幅回落。2024年最新值为1651.67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较峰值下降约1.8%。从1970年的843.35百万吨到2024年的1651.67百万吨,总体增长约96%,增长斜率在2000年代后有所加快。与中国相比,全球整体变化更为平稳,未出现类似中国2017年后的大幅下降,2020年代仍维持在峰值附近。

  • 1970年全球排放843.35百万吨CO2e,2024年为1651.67百万吨CO2e,长期增长约96%
  • 2021年达到历史峰值1682.44百万吨CO2e,为1970年水平的约2倍
  • 2020年代呈现先升后降态势,2022至2024年累计下降约1.8%
  • 2010年后增速略有加快,从1450.53增至2017年的1632.94百万吨CO2e
  • 全球汇总数据受各国产出量、人口规模和废物管理方式差异影响,简单加权可能掩盖结构性变化
  • 不同区域废物处置方式差异显著,南北半球因气候条件导致的甲烷排放因子不同
  • 数据质量因国家统计能力差异而参差不齐,部分发展中国家数据可能存在较大不确定性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环境指标的十年变化应结合能源结构、产业结构、核算边界和国际口径修订,避免只按排放水平高低判断绩效。
1970-19791.2x1.2x七十年代中国与全球增速基本接近,中国倍数略高(约1.25倍对约1.20倍),反映两国在工业化早期阶段废弃物产生量增长轨迹相似,可能意味着该阶段废物管理的供需结构相对同步,尚未出现明显分化。
1980-19891.1x1.1x八十年代中国倍数(1.08倍)低于全球(1.12倍),呈现收敛态势,可能反映中国废弃物统计口径早期覆盖不全,或该阶段中国废物管理基础设施增速慢于人口和消费增长。
1990-19991.2x1.1x九十年代中国倍数(1.18倍)明显高于全球(1.06倍),差距再度拉大,可能与城镇化加速、废物产生量快速增长而处置能力相对滞后有关,全球同期废物管理改善更为显著。
2000-20091.5x1.1x两千年代中国倍数(1.49倍)远高于全球(1.13倍),为所有十年期差距最大阶段,分子端中国废物量高速增长而分母端全球增长相对平稳,可能反映中国快速城镇化带来废物产生量的大幅攀升,同时处置方式仍以填埋为主导致甲烷排放因子较高。
2010-20191.3x1.2x两千一十年代中国倍数(1.33倍)仍高于全球(1.15倍),但差距较两千年代收窄,峰值出现在2017年前后,可能反映中国该阶段开始推进废物分类和厌氧消化设施建设,部分改变了废弃物处置结构,但整体增速仍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2020-20290.7x1.0x两千二十年代中国倍数(0.66倍)显著低于全球(0.98倍),中国出现实质性下降而全球基本持平,该阶段中国废物甲烷排放的分子端大幅收缩,可能意味着中国废物管理政策效应加速释放、垃圾分类全面推广或工业废物结构变化,而全球同期缺乏类似的系统性改善。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China
中国
CHN195.7
2United States
美国
USA149.5
3India
印度
IND135.2
4Brazil
巴西
BRA107.9
5Russian Federation
俄罗斯
RUS89.2
6Indonesia
印度尼西亚
IDN54.4
7Mexico
墨西哥
MEX48.5
8Nigeria
尼日利亚
NGA33.3
9Saudi Arabia
沙特阿拉伯
SAU33.2
10Canada
加拿大
CAN28.9
11Thailand
泰国
THA26.6
12South Africa
南非
ZAF25.4
13Pakistan
巴基斯坦
PAK24.6
14United Kingdom
英国
GBR22.6
15Colombia
哥伦比亚
COL22.4
16Egypt, Arab Rep.
埃及
EGY22.3
17Morocco
摩洛哥
MAR22.0
18Turkiye
土耳其
TUR20.8
19Korea, Rep.
韩国
KOR18.6
20France
法国
FRA18.4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高的废弃物甲烷排放数值通常意味着更大规模的废物产生量或更倾向于产生甲烷的处置方式(如填埋),可能反映人口规模大、城市化率高、消费水平高或废物管理基础设施以传统填埋为主。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低的排放数值通常意味着废物产生量较少、废物回收和堆肥比例较高、废水处理设施覆盖率高或更多采用甲烷回收利用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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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指标仅反映废弃物部门的甲烷排放,不能代表整体温室气体排放水平
  • 不区分固体废弃物和废水处理的各自贡献,两者驱动因素差异较大
  • 不反映废物跨境转移的影响,进口废物处理产生的排放可能计入处理国
  • 不同国家废物组分差异显著,有机物含量高的废物甲烷排放因子更高
  • 数值大小与人口规模和经济发展阶段高度相关,简单跨国比较可能产生误导
  • 时间序列可比性可能受统计方法修订、排放因子更新影响

使用建议

  • 结合人均废物产生量和废物组分数据解读排放水平差异
  • 分析时可考虑引入废物回收率、填埋气收集率等结构指标
  • 跨国比较时控制人口和城镇化率等规模变量
  • 关注长期趋势而非单一年份数值以避免短期波动干扰
  • 将固体废弃物和废水排放分项数据结合分析来源结构
  • 比较时应说明采用的GWP系数版本和统计口径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比较中国和美国的废弃物甲烷排放绝对值,认为美国排放量约为中国的76%因此美国做得更好

正确做法:在控制人口和废物产生量后比较人均排放强度,同时考虑废物处置方式和回收率差异

废弃物排放与人口规模和消费模式高度相关,绝对值比较忽略了规模差异,人均或单位GDP排放强度更能反映废物管理效率

错误做法:将废弃物甲烷排放下降解读为中国环保政策完全成功的证据

正确做法:将废物排放趋势与废物产生量、处置方式结构变化和统计口径修订等因素对照分析

排放变化可能源于工业结构变化、数据质量改进或统计边界调整,简单归因于政策可能过度推断

错误做法:将废弃物甲烷排放指标等同于整体温室气体排放或气候变化责任

正确做法:综合考虑各部门排放结构、排放责任归属(生产端vs消费端)以及减排成本差异

废弃物仅占甲烷排放的一部分,甲烷在整体温室气体中的占比也有限,气候变化责任评估需要更全面的核算框架

错误做法:使用不同GWP系数版本的指标数据进行跨期趋势分析

正确做法:使用同一版本的GWP系数数据进行时间序列分析,或明确标注数据版本差异

AR5与AR6的GWP系数差异可能导致甲烷排放换算比例不同,影响长期趋势判断的准确性

错误做法:认为废弃物甲烷排放越低越好,忽视废物资源化的经济价值

正确做法:综合评估废物减量、回收利用和末端治理的平衡,兼顾环境效益和资源效率

过度追求末端减排可能抑制废物资源化利用,需要在碳减排和循环经济之间寻求平衡

实际应用场景

  • 城镇化与废物排放的脱钩分析:研究中国城镇化进程中废弃物甲烷排放与城镇化率的动态关系 被解释变量 可采用协整分析检验城镇化率与废物甲烷排放的长期均衡关系,使用误差修正模型捕捉短期调整机制,同时控制工业化和消费结构变量
  • 废物管理减排政策效果评估:评估垃圾分类强制实施或废物处理设施建设对区域废物甲烷排放的影响 被解释变量(结果变量) 可采用双重差分法比较政策实施前后处理组与对照组的排放变化差异,控制时间和地区固定效应,注意排除同期其他政策的干扰
  • 废弃物甲烷与能源甲烷的协同减排路径:分析废弃物部门减排与能源部门甲烷逃逸控制的协同效应 结果变量 可构建联立方程模型同时估计废弃物和能源甲烷排放的驱动因素,检验两部门减排政策的交叉影响,识别协同效应和权衡取舍
  • 人均废物排放的国际比较与收敛检验:检验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人均废物甲烷排放是否存在条件收敛趋势 被解释变量 使用面板收敛模型检验不同收入组别人均废物排放的收敛速度差异,控制废物管理基础设施和城镇化率等初始条件变量

废弃物甲烷(CH4)排放量(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常见问题

中国废弃物甲烷排放在全球排第几?

根据世界银行数据,2024年中国废弃物甲烷排放约为195.67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位居全球首位。美国和印度分别以约149.52和135.23百万吨位列第二、三位。排名反映的是绝对排放规模,与废物管理好坏无直接关系。

中国废物甲烷排放为什么2017年后大幅下降?

2017年后呈现显著下降,2024年已降至约195.67百万吨。这可能与垃圾分类政策推进、厌氧消化设施增多、工业结构调整以及数据修订等因素有关,但具体驱动因素需要结合废物产生量和处置方式数据进一步验证。

废弃物甲烷和二氧化碳排放有什么区别?

甲烷和二氧化碳是不同类型的温室气体。甲烷是短寿命气体,100年尺度全球增温潜势约为二氧化碳的28倍(AR5)。废弃物甲烷排放专指废物中有机物厌氧分解产生的甲烷,与化石燃料燃烧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来源完全不同。

人均废物甲烷排放怎么计算?

人均废物甲烷排放可以用废弃物甲烷排放总量除以人口得到。世界银行数据显示中国人均废物甲烷排放远低于印度、巴西等发展中国家,低于部分发达国家,这需要结合废物产生量、处置方式和回收率等因素综合解读。

可以用这个指标比较各国的环保表现吗?

不宜仅凭废弃物甲烷排放绝对值评判环保表现。排放水平与人口规模、城镇化阶段、消费模式和废物统计口径高度相关,应使用人均排放强度、单位GDP排放或废物回收率等相对指标进行更合理的国际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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