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占总发电量的比例

Renewable electricity output (% of total electricity out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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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代码:EG.ELC.RNEW.ZS所属主题:环境:Energy production & useEnvironment: Energy production & use

2021最新有效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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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历史上有数据经济体
58%总体缺失率

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Renewable electricity is the share of electrity generated by renewable power plants in total electricity generated by all types of plants.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可再生能源发电量是指可再生能源发电厂所发电力占所有类型电厂总发电量的比例。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仅反映各类电源在总发电量中的占比结构,不反映绝对发电量规模或装机容量
  • 该比例受分母(总发电量)增速影响显著:总发电量增长较快时,即使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增加,占比也可能被稀释
  • 水力发电在多数国家可再生能源中占主导地位,季节性波动可能导致年内占比出现较大起伏
  • 可再生能源口径通常包括水电、风电、太阳能、生物质能及地热能等,具体分类标准因数据来源而异
  • 化石能源与可再生能源可能同步增长,该比例上升不一定意味着化石能源占比下降
  • 跨国比较需注意各国资源禀赋、电网结构和电力市场化程度差异
  • 本指标为现价比例,未扣除价格因素影响
  • 数据缺失或估算方法差异可能影响部分年份或国家的数值准确性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从1990年至2021年,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呈现波动中上升的长期趋势。1990年起点约为20.4%,此后经历了约十年的平台期,2003年降至32年间的最低点15.0%,随后缓慢回升。2010年代起进入加速增长阶段,从约18.8%持续攀升至2021年的28.4%,31年间累计提升约8个百分点。与世界平均水平相比,中国该比例的波动幅度更大,2010年代以前多数年份低于世界水平,此后逐步追赶并接近世界均值。

  • 1990年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为20.4%,2021年升至28.4%
  • 2003年录得32年间最低值15.0%,为近年来的显著低点
  • 2015年突破23.9%,2018年超过25.8%,2020年突破28.1%
  • 2021年达到最新最大值28.4%
  • 从1990年到2021年累计增长约8.0个百分点
  • 近三年(2019-2021年)增长约3.4个百分点
  • 2010年代以前该比例长期低于世界平均水平,反映了当时以煤电为主的电力结构
  • 比例波动主要受水电来水情况影响,枯水期可能导致占比显著下降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从1990年的约19.3%稳步提升至2021年的约27.8%,31年间累计增长约8.5个百分点,增长轨迹相对平稳。与中国相比,全球该比例的波动幅度较小,1990年代基本在19%-20%区间窄幅波动,2000年代略有下滑后在2010年代重拾升势,2020年达到28.0%的历史高点。全球该比例的增长主要得益于水电资源丰富的发展中国家装机增长以及发达国家非水电可再生能源的快速发展。

  • 1990年全球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为19.3%,2021年升至27.8%
  • 2003年同样录得32年间最低值17.8%
  • 2015年突破23.0%,2019年突破26.1%
  • 2020年达到历史最高点28.0%
  • 从1990年到2021年累计增长约8.5个百分点
  • 最新值(2021年)略低于2020年高点
  • 全球均值受小型水电/地热国家影响较大,极端高值国家拉高了整体排名
  • 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在可再生能源结构上差异显著,发达国家非水电比例更高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70-197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80-198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90-19990.8x1.0x中国该阶段比例下降而世界略有下降或基本持平,可能反映了中国在快速工业化阶段优先发展煤电的能源策略,而同期世界范围内水电比例相对稳定的水电国家为全球均值提供了一定支撑。两者变化方向的一致性说明该阶段可再生能源占比的变化受全球电力需求扩张和电源结构优化节奏的共同影响。
2000-20091.1x1.0x中国该阶段比例上升速度略快于世界,可能反映了中国在水电开发加速的同时,可再生能源政策开始逐步发力,而世界整体增长较为温和。这一差异可能与全球此阶段天然气价格较低、部分地区煤电竞争加剧有关。
2010-20191.4x1.3x中国的阶段变化率高于世界,可能意味着本国分子项相对分母项扩张更快,或国内供需、贸易结构与全球平均出现分化。 该判断仍应结合指标定义、相关变量和缺失年份理解,避免把单一比例变化写成确定因果。
2020-20291.0x1.0x中国和世界该阶段比例变化均接近1倍(基本持平),可能反映了中国在实现较高基数后增速边际放缓,以及全球部分国家在疫情后电力需求恢复期间化石能源发电占比有所反弹。两者变化趋于同步或暗示在现有技术经济条件下,可再生能源占比进一步快速提升面临结构性约束。

2021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Bhutan
不丹
BTN100.0
2Lesotho
莱索托
LSO99.8
3Costa Rica
哥斯达黎加
CRI99.4
4Norway
挪威
NOR99.1
5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中非共和国
CAF96.5
6El Salvador
萨尔瓦多
SLV95.6
7Tajikistan
塔吉克斯坦
TJK93.4
8Namibia
纳米比亚
NAM93.4
9Andorra
安道尔
AND93.3
10Belize
伯利兹
BLZ92.9
11Zambia
赞比亚
ZMB92.0
12Angola
安哥拉
AGO91.2
13Congo, Dem. Rep.
刚果(金)
COD90.4
14Uganda
乌干达
UGA90.0
15Luxembourg
卢森堡
LUX89.0
16Zimbabwe
津巴布韦
ZWE88.3
17Guinea
几内亚
GIN88.1
18Kyrgyz Republic
吉尔吉斯斯坦
KGZ85.6
19Uruguay
乌拉圭
URY84.4
20Nepal
尼泊尔
NPL84.0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高的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通常意味着电力系统对化石能源的依赖程度相对较低,碳排放强度可能相对较小,反映了能源结构向清洁化转型的程度较高。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低的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通常意味着电力系统更多依赖化石能源发电,碳排放强度可能相对较高,反映了能源结构中清洁能源的份额有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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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该比例不反映可再生能源的绝对发电量或装机规模,大国的高比例可能对应巨大的绝对发电量
  • 该比例受总发电量增速影响:当总发电量快速增长时,即使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增加,占比也可能被稀释
  • 水力发电受来水情况影响,季节性和年际波动可能导致占比出现较大起伏
  • 不同国家可再生能源资源禀赋差异巨大,跨国直接比较意义有限
  • 该比例不反映电力系统调峰能力、电网接入条件或可再生能源消纳水平
  • 高比例不等于电力系统完全清洁,还需考虑化石能源兜底调峰的现实约束
  • 该指标为发电侧口径,不反映终端消费侧的可再生能源使用情况

使用建议

  • 结合总发电量增长趋势分析,区分占比变化与绝对增量
  • 分电源类型(水电、风电、光伏等)分析结构变化,识别增长驱动力
  • 结合化石能源发电占比联合分析,全面理解能源结构转型进程
  • 与发展阶段、资源禀赋相似的国家进行比较,避免与小型水电国家直接对标
  • 结合电网消纳数据、弃风弃光率等指标,评估可再生能源的实际利用水平
  • 结合GDP增长数据,分析能源效率与经济增长的脱钩程度
  • 关注政策周期和经济周期对可再生能源投资的滞后影响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将中国该比例与不丹(100%)、挪威(99%)等小型水电国家进行对比,得出中国清洁能源发展落后的结论

正确做法:选择与中国发展阶段相近、装机规模相当的大国(如美国、印度、巴西)进行横向比较

小型水电国家的高比例源于先天水能资源禀赋优势和有限的总发电规模,与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电力系统的结构特征不具可比性,直接对标会产生误导性结论

错误做法:仅看到可再生能源占比上升,就认为煤电占比必然下降,得出碳排放强度持续改善的判断

正确做法:结合化石能源发电总量变化和总发电量增速,综合评估电力系统碳排放趋势

可再生能源与化石能源可能同步增长,尤其在电力需求快速扩张阶段,化石能源发电绝对量仍可能增加,仅看占比会低估实际碳排放压力

错误做法:忽略水电大年的波动效应,将某一年的高比例解读为可再生能源的持续性突破

正确做法:分析多年平均值或剔除异常年份,评估长期趋势和结构性变化

水电受来水丰枯影响较大,单一年份的高比例可能反映的是水电大年而非新增装机贡献

错误做法:将可再生能源占比等同于能源转型成效,忽略电力系统调峰成本和系统稳定性问题

正确做法:结合弃风弃光率、电网灵活性改造、火电调峰利用小时数等指标,评估可再生能源高质量发展的实际水平

高比例可能伴随高弃电率或系统调峰困难,可再生能源占比提升需要电网侧和电源侧协同优化才能转化为真正的减排效益

实际应用场景

  • 能源结构转型与碳排放脱钩分析:研究中国电力行业碳排放强度变化与可再生能源发展的关系时,可将本指标作为能源结构清洁化的代理变量,验证碳排放增长是否与电力需求增长脱钩 被解释变量/结果变量 可与EG.ELC.FOSL.ZS(化石能源发电占比)联合分析,检验可再生能源与化石能源的替代或互补关系;结合GDP数据构建碳排放强度变化分解模型
  • 可再生能源政策效果评估:评估近年来可再生能源扶持政策对电力结构的影响时,可将本指标作为政策效果的核心衡量指标,分析政策实施前后的结构变化 被解释变量/结果变量 可采用双重差分法,与未受政策影响的对照组进行对比;注意控制经济周期、电力需求增速等混淆因素
  • 电网消纳能力与可再生能源发展瓶颈研究:研究为何部分省份可再生能源占比偏低时,可将本指标与弃风弃光率、输配电线损率等指标关联分析,识别消纳瓶颈 被解释变量/结果变量 可采用面板回归,控制装机规模、电网结构、用电负荷特性等变量,识别影响可再生能源实际利用效率的关键因素
  • 跨国电力结构比较研究:将中国与主要经济体电力结构进行对比,分析不同发展阶段国家能源转型的路径差异时,可将本指标作为核心比较变量 比较变量 需注意选择可比性强的对照组,避免与资源禀赋极端的国家直接比较;可结合EG.ELC.COAL.ZS(煤电占比)进行结构分解
  • 电力结构与其他能源指标的联合验证:验证可再生能源消费占比(EG.FEC.RNEW.ZS)与发电侧可再生能源比例的一致性时,可将本指标与终端能源消费指标交叉检验 稳健性检验变量 检查发电侧与终端消费侧的可再生能源数据是否匹配,识别统计口径差异或数据质量问题
  • 可再生能源发展与能源安全平衡研究:分析可再生能源占比提升对能源进口依赖的影响时,可将本指标作为可再生能源发展的解释变量,考察其与能源净进口率(EG.IMP.CONS.ZS)的关系 解释变量/机制变量 检验可再生能源发电增长是否有效降低了化石能源进口依赖,同时注意能源安全的多元目标平衡

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占总发电量的比例常见问题

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现在是多少?在世界上排第几?

根据世界银行数据,2021年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总发电量的比例约为28.4%。由于排名前列的主要是不丹、莱索托等小型水能资源国,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电力系统,该比例在规模可比国家中处于中上水平。排名本身不具有好坏含义,各国资源禀赋和发展阶段差异较大。

为什么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提高了,煤电还在增长?

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提升不一定意味着煤电绝对量下降。在电力需求快速增长阶段,可再生能源和煤电可能同步增长,只是增速不同。当总发电量增速超过可再生能源增量时,占比可能持平甚至下降;只有当可再生能源增速持续超过总需求增速时,化石能源占比才会下降。

水电比例算不算可再生能源?和风电光伏一样吗?

是的,水电属于可再生能源。但水电受来水影响,丰枯年份波动较大,且资源开发空间有限。风电和光伏近年来快速增长,是可再生能源增量主体,但两者发电特性差异明显——水电可控性强、可作为调峰电源,风光发电则具有间歇性和波动性,对电网接入和消纳要求更高。

为什么2020年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突然升高了?

2020年该比例上升主要受益于水电来水较好以及风电、光伏装机持续快速增长。同时,受多种因素影响当年总发电量增速有所放缓,使得可再生能源增量在总发电量中的贡献占比相对提升。

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高是不是就代表更环保?

占比高说明电力结构中清洁能源份额较大,但还需考虑其他因素:可再生能源消纳水平(是否存在弃风弃光)、系统调峰依赖化石能源的程度、生命周期内的设备制造和退役环境影响等。占比只是衡量能源清洁化的一个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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