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服务(占国际收支统计口径的服务进口比例)

Transport services (% of service imports, B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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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代码:BM.GSR.TRAN.ZS所属主题:经济政策与债务:Balance of payments:Current account:Goods, services & incomeEconomic Policy & Debt: Balance of payments: Current account: Goods, services & income

2024最新有效年份
157最新年份有值国家
265历史上有数据经济体
45%总体缺失率

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Transport services covers the process of carriage of people and objects from one location to another as well as related supporting and auxiliary services. Also included are postal and courier services. This indicator is expressed as a percentage of service imports which are services provided by non-residents to residents.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交通服务涵盖人员和货物从一个地点运输至另一地点的全过程及相关辅助服务,亦包括邮政和快递服务。本指标以服务进口额的百分比表示,其中服务进口指非常住经济体向常住经济体提供的服务。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1993年版《国际收支手册》,服务是指生产、转移和消费可能同时发生的无形商品,各报告经济体的具体定义可能存在差异。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为比例指标,反映交通服务进口占服务总进口的比重,不代表交通服务进口的绝对规模大小
  • 国际收支口径下服务贸易定义可能因报告经济体报送标准不同而存在差异,跨国比较需注意口径一致性
  • 比例变化可能源于分子(交通服务进口)变化、分母(服务总进口)变化或二者同时变化,需结合绝对值变量进一步分解
  • 部分小型或特殊经济体的异常高值可能与其经济结构单一、服务贸易种类有限有关,不宜直接用于发展水平优劣判断
  • 本指标不区分旅客运输与货物运输,运输方式(海运、空运、陆运等)的结构变化无法从本指标直接观察
  • 世界银行汇总的全球或区域平均值受数据可得性影响,部分年份缺失数据可能导致世界均值波动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中国交通服务占服务进口比例在1982年至2024年间呈现长期下降趋势,从1982年的约61.6%波动下行至2024年的约27.5%,累计降幅约34.1个百分点。1990年曾触及约74.6%的历史峰值,此后整体呈阶梯式回落,2016年降至约18.2%的历史最低点后略有回升。2000年后该比例基本在18%至35%区间窄幅波动,表明中国服务进口结构逐步多元化,交通服务不再是服务进口的最主要组成。该指标下降可能反映中国在运输设备制造与物流服务领域的自给能力提升,也可能与服务进口总量增长速度快于交通服务进口所致,需要结合服务进口绝对值变量进行验证。

  • 1982年该比例约为61.6%,1990年升至历史峰值约74.6%
  • 1998年降至约24.9%,首次跌破25%关口
  • 2000年至2009年基本维持在28%至34%区间波动
  • 2016年降至历史最低约18.2%
  • 2021年至2022年曾回升至约33%至37%区间
  • 2024年最新值约为27.5%,最新值与1982年初期值之比约为0.45
  • 比例下降可能反映服务进口结构多元化,也可能反映交通服务进口增速相对其他服务类别放缓,需结合绝对值变化判断
  • 指标回升可能反映全球供应链格局调整或大宗商品运输需求变化,不宜简单解读为趋势逆转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交通服务占服务进口比例在1981年至2024年间持续下行,从1981年的约36.1%逐步降至2024年的约21.0%,累计下降约15.1个百分点。整体呈现平稳下降态势,未出现类似中国的剧烈波动,1990年代后维持在25%至35%区间,2010年代进一步降至20%左右。与中国相比,全球该指标的波动幅度较小,变化节奏更为平缓,表明全球服务贸易结构整体向非运输类服务倾斜的趋势较为稳健,但各区域发展路径可能存在显著差异。

  • 1981年全球该比例约为36.1%,为历史最高点
  • 1990年降至约30.7%,首次跌破30%
  • 2000年至2010年基本在24%至27%区间运行
  • 2019年降至约19.7%,为历史最低值
  • 2024年最新值约为21.0%,最新值与1981年初期值之比约为0.58
  • 全球平均值受数据可得性影响,样本覆盖范围在不同年份可能存在差异
  • 高收入经济体与低收入经济体的运输依赖度结构差异较大,汇总均值可能掩盖异质性
  • 本指标不区分贸易伙伴关系,相邻国家间的运输服务内部化程度不同可能影响可比性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70-197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80-19891.1x0.9x该十年中国交通服务占服务进口比例上升约1.14倍,而全球同期下降至期初值的约0.89倍,方向相悖。中国该阶段可能受益于改革开放初期货物贸易快速增长带动的运输需求扩张,而全球则已处于服务贸易多元化初期,两者差异可能反映中国经济起飞阶段对运输服务的强依赖与全球服务结构调整的分化格局。
1990-19990.3x0.8x中国该十年降至期初值的约0.33倍,降幅显著大于全球的约0.83倍,中国下降幅度约为全球的2.5倍。差异可能反映中国服务进口结构开始加速多元化,或者与该阶段中国贸易伙伴网络扩展、其他类型服务进口增长更快有关,也可能受汇率波动和统计口径调整影响,需要结合服务进口分项绝对值变量进行验证。
2000-20091.0x0.9x中国该十年基本持平于期初值(约1.02倍),而全球降至期初值的约0.86倍。中国在经历1990年代大幅回落后企稳,全球则延续下降趋势。差异可能反映中国该阶段交通服务进口与其他服务进口增速趋于同步,而全球服务贸易结构持续向知识密集型服务倾斜。
2010-20190.6x0.8x中国该十年降至期初值的约0.64倍,全球降至期初值的约0.81倍,中国降幅约为全球的1.3倍。中国下降可能与该阶段国内物流与运输服务能力进一步提升、服务进口更多转向高附加值类别有关,全球下降则可能反映数字服务贸易增长对传统运输服务的替代效应,两者变化方向一致但幅度差异需结合进口结构变化验证。
2020-20291.1x1.1x中国该十年上升至期初值的约1.11倍,全球上升至期初值的约1.05倍,方向一致但中国升幅略大。可能反映疫情后全球供应链调整和国际运输需求回升的结构差异,也可能与基数效应有关——中国2019年处于相对低位而全球已处于较低水平,中国回升空间相对更大。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Djibouti
吉布提
DJI87.4
2Haiti
海地
HTI76.1
3Mali
马里
MLI68.6
4Tajikistan
塔吉克斯坦
TJK68.2
5Gambia, The
冈比亚
GMB66.7
6Sierra Leone
塞拉利昂
SLE64.4
7Greece
希腊
GRC63.2
8Liberia
利比里亚
LBR62.7
9Georgia
格鲁吉亚
GEO59.4
10Burundi
布隆迪
BDI59.0
11Kiribati
基里巴斯
KIR58.5
12Ethiopia
埃塞俄比亚
ETH58.0
13Niger
尼日尔
NER57.0
14Uganda
乌干达
UGA56.9
15Nicaragua
尼加拉瓜
NIC56.7
16Nauru
瑙鲁
NRU56.1
17Bangladesh
孟加拉国
BGD56.1
18Honduras
洪都拉斯
HND54.1
19Tunisia
突尼斯
TUN53.2
20Jordan
约旦
JOR52.6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比例较高通常意味着交通服务在国际服务进口中占据较大份额,反映经济体对国际运输服务的依赖程度较高,或者其他类型服务进口规模相对有限。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比例较低通常意味着服务进口结构更加多元,其他类型服务(如旅行、知识产权使用、保险金融、通信计算机等)占据更大比重,或者国内运输服务供给能力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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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指标为相对比例,比例下降既可能是因为交通服务进口减少,也可能是因为其他服务进口增速更快,需结合绝对值判断
  • 不区分运输方式(海运、空运、陆运等),无法反映运输结构的内部分布变化
  • 不区分贸易伙伴,服务提供方来源的结构差异可能影响该比例的经济含义
  • 受汇率波动影响,以美元计价的数据可能因汇率变动而出现非真实变化

使用建议

  • 分析时应优先查看该比例的长期趋势而非单一年度值,关注方向性变化而非绝对水平
  • 结合交通服务进口绝对值(BM.GSR.TRAN.CD)拆解分子效应与分母效应
  • 结合服务出口对应指标(BX.GSR.TRAN.ZS)综合评估运输服务的国际竞争力
  • 结合服务贸易总额占GDP比重(BG.GSR.NFSV.GD.ZS)评估服务贸易开放度整体水平
  • 对比同组别经济体的该指标,了解结构差异是否与经济发展阶段相关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用该比例的高低来判断一国运输业发展水平

正确做法:结合运输服务进口绝对值、货物贸易量、国内运输基础设施投资等相关指标综合评估

该指标仅反映运输服务在服务进口中的占比结构,不能反映运输业规模、技术水平或基础设施质量,高比例可能源于服务进口结构单一而非运输业发达

错误做法:将中国的该比例与吉布提、海地等高比例国家直接对比,得出中国运输服务进口占比"异常低"的结论

正确做法:考虑贸易规模差异,优先与同等贸易规模或发展阶段相近的经济体进行比较

高比例国家多为贸易规模有限、服务结构单一的小型经济体,与中国贸易体量和结构差异极大,可比性有限

错误做法:将比例下降简单解读为运输服务进口减少或国内运输能力提升

正确做法:结合服务总进口绝对值变化和其他服务类别占比,分析比例变化是源于分子下降还是分母上升

比例变化可能是分子相对减少、分母相对增加或两者共同作用的结果,需要分解验证才能得出准确结论

错误做法:将该比例作为国际物流竞争力的核心指标

正确做法:结合运输服务出口占比(BX.GSR.TRAN.ZS)计算运输服务贸易平衡或净出口比率

仅看进口占比无法反映运输服务的国际竞争力,出口占比和贸易差额才能更全面反映一国在全球运输服务市场的地位

实际应用场景

  • 中国服务贸易结构演变与服务业开放研究:分析1982年至2024年中国服务进口结构从运输服务主导向多元化的演变过程及其驱动因素 被解释变量 可结合服务总进口绝对值和GDP数据,计算运输服务进口强度并分解结构效应与规模效应;可使用同期货物贸易量、汇率、制造业PMI等作为控制变量,检验服务进口结构变化与实体经济活动的关联
  • 全球服务贸易结构趋同性与收敛性分析:考察全球各区域经济体交通服务占服务进口比例的收敛趋势及其与全球价值链深化的关系 解释变量 可构建面板数据模型,控制人均收入、贸易开放度、工业化程度等变量,分析运输服务占比变化是否呈现条件收敛;可区分发达经济体与发展中经济体样本进行分组回归检验稳健性
  • 国际运输成本变动对服务贸易结构的影响机制:评估国际航运、空运成本变化如何影响各国服务进口结构中运输服务的相对重要性 中介变量 可引入波罗的海干散货指数(BDI)或航空运费指数作为运输成本代理变量,检验运输成本对运输服务进口占比变化的中介效应;需注意控制全球贸易周期和汇率波动等混淆因素

交通服务(占国际收支统计口径的服务进口比例)常见问题

为什么中国的交通服务占服务进口比例从1990年的74%下降到现在的27%左右?

该比例下降可能有多个原因:一是服务进口结构多元化,其他类型服务进口增长更快;二是中国运输和物流能力提升,对国际运输服务的依赖降低;三是服务进口统计口径可能随时间调整。建议结合服务进口各分项的绝对值变化进一步验证。

这个指标和货物贸易有关系吗?

有间接关系。运输服务进口部分是服务于货物贸易的,但本指标是占服务进口的比例而非占货物贸易的比例。货物贸易规模扩大会带动运输服务进口增长,但服务进口结构的变化(其他服务增长更快)可能导致该比例下降,两者并非简单的线性关系。

为什么一些非洲国家的该指标高达60%以上?

这主要反映其服务进口结构相对单一——服务进口以运输为主,其他服务类别进口规模有限,并非意味着其运输业发达。这些国家往往贸易规模较小、服务业不发达,服务进口种类有限,因此运输服务占比自然偏高。

这个比例是不是越低越好?

不宜简单判断高低好坏。该比例下降可能反映服务进口结构优化或国内服务能力提升,但也可能反映其他服务进口相对萎缩。评估时需要结合该国经济发展阶段、产业结构和运输服务进口绝对值等综合判断。

疫情前后中国的该指标有明显变化吗?

数据显示中国该比例在2020年约为24.8%,2021年升至约33.3%,2022年进一步升至约36.6%,呈现阶段性回升。这可能反映疫情对全球供应链和国际运输的冲击导致运输成本上升,进而推高了运输服务进口占比,但2023年后又回落至约29.8%。需要结合运价指数等变量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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