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计算机等(占服务进口额的百分比,BoP)

Communications, computer, etc. (% of service imports, B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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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代码:BM.GSR.CMCP.ZS所属主题:经济政策与债务:Balance of payments:Current account:Goods, services & incomeEconomic Policy & Debt: Balance of payments: Current account: Goods, services & income

2024最新有效年份
157最新年份有值国家
265历史上有数据经济体
45%总体缺失率

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Communications, computer, information, and other services cover international telecommunications; computer data; news-related service transactions between residents and nonresidents; construction services; royalties and license fees; miscellaneous business, professional, and technical services; personal, cultural, and recreational services; manufacturing services on physical inputs owned by others; and maintenance and repair services and government services not included elsewhere. This indicator is expressed as a percentage of service imports which are services provided by non-residents to residents.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通信、计算机、信息和其他服务包括国际电信、计算机数据、新闻相关服务交易、建筑服务、版税和特许权费、各种商业与专业服务、个人文化娱乐服务、制造业服务以及政府服务等。本指标以百分比形式表示,指上述服务进口额占服务进口总额的比重。数据来源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1993年《国际收支手册》定义,但各经济体报告口径可能存在差异。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为比例指标,衡量的是通信计算机等服务在服务进口结构中的相对地位,而非绝对进口规模
  • 服务进口结构受各国经济发展阶段、产业结构和服务业开放程度等多重因素影响
  • IMF《国际收支手册》定义可能与各国实际统计口径存在差异,跨国比较需谨慎
  • 该指标反映的是进口服务类型的构成变化,不宜直接用于评估服务业发展水平
  • 中国数据自1982年开始,世界数据自1981年开始,1990年前后数据可能受统计方法变化影响
  • 高比例可能反映对特定服务类型的依赖,也可能反映其他服务类型进口的相对减少
  • 该指标不区分服务类型的附加值高低,纯粹是结构占比指标
  • 近年全球数据波动较大,可能受数字化转型和贸易结构变化影响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中国该指标在1982年起始值为30.73%,此后经历明显波动。1984年达到历史峰值44.28%,随后快速下降至1990年的历史低点12.48%。1990年代呈现回升态势,1998-1999年再度超过34%。2000年代基本在28%-37%区间波动,2010年后再次回落,2014年降至18.94%。2017-2019年略有恢复至23-26%,2020年反弹至36.51%,但2021年以来持续下降,2024年降至27.29%,为1982年以来最低水平。从首个数据点至2024年,整体下降约3.44个百分点,期末值为期初值的0.888倍,显示长期内中国通信计算机服务进口占服务进口的相对份额略有下降。

  • 1982年首个数据点值为30.73%
  • 1984年达到峰值44.28%
  • 1990年降至历史低点12.48%
  • 1998年回升至34.24%,1999年达35.06%
  • 2000年代波动区间约为28%-37%
  • 2014年降至18.94%,为该时段最低
  • 2020年反弹至36.51%
  • 2024年最新值为27.29%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该指标自1981年36.81%起步,整体呈现长期上升趋势,至2024年达到47.78%,累计提升约11个百分点。期间经历多次波动:1988年降至32.85%的低点,2008年升至40.60%,2015年后持续上升,2020年达到峰值57.21%。2021年后出现回落,2024年为47.78%。从首个数据至2024年,期末值为期初值的1.298倍,显示近四十年来全球通信计算机服务占服务进口的比重持续提升,反映全球数字化转型和服务贸易结构演变的长期趋势。

  • 1981年首个数据点值为36.81%
  • 1988年降至历史低点32.85%
  • 2008年升至40.60%
  • 2015年达44.54%,2016年升至45.59%
  • 2020年达到历史峰值57.21%
  • 2021年54.27%,2022年48.99%
  • 2024年最新值为47.78%
  • 1981年至2024年整体变化为+10.97个百分点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70-197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80-19890.5x0.9x该十年中国通信计算机服务进口占服务进口的相对份额从期初到期末下降至期初的0.45倍,而世界该比例为0.90倍,中国降幅显著大于世界平均水平。这种差异可能反映改革开放初期中国服务进口总量有限、统计基础薄弱,以及服务结构处于调整阶段,数据的波动性较大,需要结合当时的服务进口绝对值进行验证。
1990-19992.8x1.1x该十年中国该比例从期初到期末上升至期初的2.81倍,而世界同期仅为1.11倍,中国增幅远高于世界。这可能意味着中国在这一阶段加快了电信和计算机服务的进口,也可能是其他服务类型进口增速相对放缓导致结构占比变化。由于中国1990年起点值较低(12.48%),高倍数也放大了基数效应的影响。
2000-20091.3x1.1x该十年中国该比例上升至期初的1.27倍,世界为1.12倍,中外增速趋于接近但中国仍略高。这可能反映中国加入国际贸易体系后服务进口结构多元化,通信计算机服务的绝对量和相对比重同步提升,分母(服务总进口)的扩张与分子增长形成一定匹配。
2010-20190.9x1.1x该十年中国该比例下降至期初的0.87倍,而世界升至1.15倍,中外走势出现分化。这可能反映中国国内数字服务业快速发展带动替代效应,部分通信计算机服务需求由国内供给满足,而世界整体仍在数字化进程中需要更多进口此类服务。
2020-20290.7x0.8x截至2024年数据显示,该十年中国该比例已下降至期初的0.75倍,世界为0.84倍,中外均呈下降趋势但中国降幅更大。这可能反映疫情期间及后疫情时代中国服务贸易结构的新一轮调整,或受其他服务类型(如旅行、运输)需求回升导致结构占比变化的影响,需要结合服务进口总量和其他服务分项数据进行验证。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Ireland
爱尔兰
IRL84.3
2Namibia
纳米比亚
NAM79.8
3Eswatini
斯威士兰
SWZ77.2
4Malta
马耳他
MLT75.2
5Papua New Guinea
巴布亚新几内亚
PNG72.6
6Switzerland
瑞士
CHE70.8
7Sweden
瑞典
SWE70.6
8Guinea
几内亚
GIN64.8
9Finland
芬兰
FIN64.8
10Japan
日本
JPN63.7
11Netherlands
荷兰
NLD62.9
12Israel
以色列
ISR61.9
13India
印度
IND60.5
14Seychelles
塞舌尔
SYC59.2
15Grenada
格林纳达
GRD59.2
16Suriname
苏里南
SUR58.6
17Ghana
加纳
GHA57.2
18St. Lucia
圣卢西亚
LCA57.0
19Poland
波兰
POL56.5
20Korea, Rep.
韩国
KOR56.1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高的比例通常意味着通信、计算机和信息类服务在服务进口中占据较大份额,反映该经济体对这些高附加值服务的进口依赖程度相对较高,或者其他类型服务进口相对较少。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低的比例可能意味着通信计算机等服务的进口相对较少,可能反映国内数字服务业发展较为充分自给率较高,或者服务进口结构向其他类型(如旅行、运输、保险)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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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该指标是结构比例指标,不代表通信计算机服务进口的绝对规模大小
  • 比例变化可能源于分子(通信计算机服务进口)变化,也可能源于分母(服务总进口)变化
  • 不同经济体统计口径和贸易结构差异较大,跨国直接比较需谨慎
  • 该指标不区分服务类型的技术含量和附加值高低
  • 无法反映服务进口的质量、价格和具体来源地
  • 比例上升可能反映积极的技术引进,也可能反映国内供给不足
  • 比例下降可能反映国内产业发展,也可能反映其他服务进口增长更快
  • 短期波动可能受汇率、政策和偶发事件影响,不宜用于趋势判断

使用建议

  • 使用时需明确区分是想分析通信计算机服务的绝对进口趋势还是相对结构变化
  • 进行跨国比较时建议同时查看该服务的绝对进口金额指标
  • 结合服务总进口和其他服务分项占比进行综合分析
  • 长期趋势分析时建议使用移动平均平滑短期波动
  • 结合国内数字经济规模、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产值等变量进行验证
  • 研究数字化转型影响时宜将进口指标与出口指标结合使用
  • 关注统计口径差异,不同数据来源可能存在差异
  • 政策分析时需结合该国的服务业开放政策和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情况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将该比例高低作为判断一国数字经济发展水平或服务业竞争力的唯一标准

正确做法:应结合服务出口占比、服务业增加值、信息技术服务产值等相关指标综合评估

该指标仅反映服务进口结构中通信计算机类服务的相对份额,高比例可能仅意味着对进口依赖度高,并不等同于数字经济发达;低比例也可能反映其他服务进口更大而非本国数字经济强盛

错误做法:将中国该指标的下降趋势简单解读为通信计算机服务进口减少或国内数字产业萎缩

正确做法:需要同时查看通信计算机服务进口的绝对金额是否增长,以及服务总进口的规模变化

比例指标下降可能是由于分母(服务总进口)增速快于分子,而非分子绝对减少;同时国内供给增加会替代部分进口需求,这是产业发展的正常表现

错误做法:使用该指标比较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数字服务贸易竞争力差异

正确做法:应使用通信计算机服务出口占比或服务贸易平衡等指标,并考虑各国统计口径差异

该指标反映的是进口依赖结构而非出口竞争力,高比例可能反映进口依赖而非出口优势;且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贸易结构、统计标准差异较大,直接比较可能产生误导

错误做法:将该指标直接用于评估双边贸易关系或服务贸易摩擦风险

正确做法:应使用双边服务贸易数据、服务贸易壁垒指数和其他贸易政策相关指标

该指标是全球加总或单国汇总数据,无法反映具体国别的贸易流向和依存关系,也不能直接用于预判贸易摩擦

实际应用场景

  • 中国数字服务贸易结构演变研究:分析1982年以来中国通信计算机服务进口占比的变化趋势及其驱动因素 被解释变量 可结合HP滤波或STL分解识别长期趋势和周期成分,结合事件研究法分析政策变化的影响节点,同时控制服务总进口规模和其他服务分项占比变化
  • 中国服务进口结构转型与国内产业替代效应:研究中国国内数字服务业发展对服务进口结构的替代效应 被解释变量 可建立面板数据模型,控制人均收入、互联网普及率、研发投入等变量,检验国内供给能力提升对进口替代的影响,使用工具变量解决内生性问题
  • 全球服务贸易数字化转型比较研究:对比中国与世界主要经济体服务贸易数字化程度的差异及收敛性 比较变量 使用该指标和其他服务分项占比构建服务贸易结构相似度指数,分析中国与世界均值的偏离程度及变化趋势,检验条件β收敛假说
  • 中国服务贸易收支平衡与结构优化研究:分析服务进口结构如何影响服务贸易平衡 解释变量 将该指标作为核心解释变量,结合服务出口占比、知识产权进口等变量,建立服务贸易平衡的决定方程,考察服务结构优化对贸易收支的改善作用
  • 疫情冲击对全球服务贸易结构影响研究:评估2020年以来全球服务贸易结构变化 被解释变量 使用2020-2024年数据点进行断点回归或差分分析,结合旅行、运输等服务分项数据,评估疫情对服务贸易数字化的加速效应和结构重塑作用
  • 中国数字服务贸易国际比较竞争力的稳健性检验:使用多种服务贸易结构指标进行稳健性检验 稳健性检验变量 将该指标与通信计算机服务出口占比、服务贸易开放度指数等替代变量进行相关性分析和模型敏感性检验,增强研究结论的可信度

通信、计算机等(占服务进口额的百分比,BoP)常见问题

通信、计算机等占服务进口百分比是什么意思

该指标表示通信、计算机、信息和其他相关服务(如电信服务、计算机数据服务、版税特许权费等)的进口额占服务进口总额的百分比。数值越高说明这类服务在服务进口中占比越大,反映对一国经济对这些服务的进口依赖程度。数据来源于国际收支平衡表的服务贸易统计。

中国通信计算机服务进口占比为什么在下降

该比例下降可能有两方面原因:一是通信计算机类服务的绝对进口额增长放缓或下降,二是服务进口总额中其他类型(如旅行、运输、保险)增长更快导致结构占比变化。近年来中国数字产业快速发展可能使部分需求转向国内供给,但具体原因需结合服务进口绝对值和其他分项数据综合判断。

为什么中国的比例比世界平均水平低

中国该指标数值低于世界平均水平,可能反映中国服务进口结构以运输、旅行等其他服务类型为主,或者国内数字服务供给能力相对较强。需要注意的是,由于各国服务进口统计口径差异和产业结构不同,该指标的直接跨国比较存在局限,建议结合该国的经济发展阶段和服务业开放政策综合理解。

这个指标能反映数字化转型程度吗

该指标反映的是通信计算机服务的进口结构占比,不宜直接等同于数字化转型程度。高比例可能反映对进口数字服务的依赖,但也可能是其他数字服务出口国的竞争优势体现;低比例可能反映国内供给能力或向其他服务类型进口的结构偏移。评估数字化转型需结合国内信息技术服务产值、数字经济规模、互联网普及率等多维指标。

为什么2020年世界数据出现峰值然后下降

2020年全球该指标达到57.21%的历史峰值,可能与疫情期间旅行、运输等传统服务贸易受冲击较大,导致通信计算机等数字服务的相对占比被动提升有关。2021年后这些传统服务贸易逐步恢复,占比回升,通信计算机服务的结构比例相应回落。这种变化更多反映的是结构占比的相对变动而非数字服务贸易绝对量的下降。

服务进口结构比例和贸易顺差有什么关系

该指标仅反映服务进口的结构占比,与贸易顺差没有直接关系。贸易顺差取决于服务出口与进口的绝对差额,而结构占比高不代表出口能力强或顺差大。实际上,进口占比高可能意味着对一国数字服务的依赖度大,如果这些服务进口价格较高,可能对服务贸易平衡产生压力。分析贸易平衡需综合使用服务出口占比和贸易差额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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