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区外的发展中经济体的商品进口(占商品进口总额的百分比)
Merchandise imports from low- and middle-income economies outside region (% of total merchandise imports)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Merchandise imports from low- and middle-income economies outside region are the sum of merchandise imports by the reporting economy from other low- and middle-income economies in other World Bank regions according to the World Bank classification of economies. Data are expressed as a percentage of total merchandise imports by the economy. Data are computed only if at least half of the economies in the partner country group had non-missing data.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从地区外的发展中经济体的商品进口,是指报告经济体从根据世界银行经济体分类划分的其他世界银行地区的其他中低收入经济体的商品进口总和。数据以占该经济体商品进口总额的百分比表示。仅在伙伴国家组中至少一半经济体具有非缺失数据时才计算该指标。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仅涵盖商品贸易,不包含服务贸易,服务贸易数据需参考商业服务进口指标
- 数据为报告经济体从地区外发展中经济体的进口占商品进口总额比例,而非绝对进口规模
- 世界银行将发展中经济体分为六个地区,本指标排除了同地区发展中经济体的进口
- 伙伴国家组内至少需半数经济体有数据才计算,若数据缺失较多可能影响跨期可比性
- 该指标受汇率波动影响,现价美元口径可能放大或缩小实际进口规模
- 进口来源地结构受运输成本、地缘政治、贸易协定等多重因素影响,单一指标难以完全解释
- 本指标的高低收入经济体划分基于世界银行分类标准,可能随时间调整
- 计算口径为商品进口,可能与海关统计或海关总署数据存在口径差异
中国趋势
中国从地区外发展中经济体的商品进口占比在1961年至1990年代中期经历了一段下降期,从约11%降至1991年的3.45%谷底,此后逐步回升。2000年代伴随贸易规模扩张,该比例加速上升,于2012年触及17.93%的历史峰值。2013年后出现阶段性回落,2015-2016年降至13%左右,2017年以来重新进入上升通道,2023年达到16.70%。整体而言,中国该指标从首年(1961年)的11.40%仅增长5.30个百分点至2023年的16.70%,近三年(2021-2023)累计上升约1.45个百分点。
- 1961年该指标为11.40%,1991年降至历史最低3.45%,为全序列最小值
- 2012年达到17.93%的历史最高值,此后有所回落
- 2023年数值为16.70%,近三年呈现持续小幅回升态势
- 1984-1987年该指标曾连续多年低于6%
- 2007-2008年曾短暂突破16%
- 从首年(1961年)到2023年,该比例增长5.30个百分点
- 近三年(2021-2023)累计增长1.45个百分点
- 共有47个年份的数据记录
全球趋势
全球从地区外发展中经济体的商品进口占比从1960年的16.04%经历了较长时期的下降,于1988年触及10.47%的谷底后进入持续上升通道。2000年代增速加快,2010年后增速趋缓但仍保持上升趋势,2022年达到23.57%的历史峰值,2023年为23.19%。从首年到2023年,全球该指标共增长7.15个百分点,增幅显著大于中国。近期变化(2020-2023)达1.12个百分点,增速快于中国同期。
- 1960年该指标为16.04%,1988年降至历史最低10.47%
- 2000年代呈现持续上升态势,从2000年的14.08%升至2009年的19.65%
- 2010年代在20.7%-22.1%区间内小幅波动
- 2022年达到23.57%的历史最高值
- 2023年微降至23.19%
- 从首年(1960年)到2023年,该比例增长7.15个百分点
- 近三年(2021-2023)累计增长1.12个百分点
- 共有64个年份的数据记录,覆盖1960-2023完整六十年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0.9x | 该阶段只有世界具备可比变化率,适合用作背景参照,不宜直接推断中国差异。 该判断仍应结合指标定义、相关变量和缺失年份理解,避免把单一比例变化写成确定因果。 |
| 1970-1979 | 0.9x | 1.2x | 中国该阶段该指标下降约8%,而全球同期上升15%,表明中国从地区外发展中经济体的进口增速相对滞后,可能反映当时中国进口来源仍较集中于少数发达经济体或周边地区,全球则逐步多元化布局发展中地区供应商。 |
| 1980-1989 | 0.8x | 0.7x | 中国和全球该阶段该指标均有所下降(分别降16%和28%),但降幅差异明显。全球降幅更大可能意味着发达地区在这一时期更多转向区域内贸易或内部市场,而中国降幅相对较小可能与基数较低或进口结构调整初期有关。 |
| 1990-1999 | 1.2x | 1.2x | 中国和全球该阶段均回升约20%左右,二者增速接近但起点不同。该十年中国从谷底开始恢复,而全球已处于上升通道,可能意味着中国在1990年代逐步融入全球贸易体系的过程中,对外进口来源开始向更广泛的地区扩展。 |
| 2000-2009 | 1.9x | 1.4x | 中国该阶段该指标几乎翻倍(增长94%),远超全球同期的40%增幅。这一显著差异可能反映中国在此阶段积极推进进口来源多元化,降低对传统发达经济体的单一依赖,同时大宗商品进口需求快速增长,带动地区外发展中经济体份额上升。 |
| 2010-2019 | 1.0x | 1.1x | 中国和全球该阶段该指标变化均趋于平缓(分别增长4%和6%),表明中国在2000年代的高速扩张期后进入结构调整阶段,进口来源结构相对稳定;全球层面则可能在金融危机后持续优化供应链布局。 |
| 2020-2029 | 1.1x | 1.0x | 中国该阶段增长约12%,略高于全球的3%。该差异可能反映中国在供应链韧性考量下进一步分散进口来源,但目前数据仅覆盖2020-2023年,后续演变仍待观察。 |
2023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比例较高意味着报告经济体在商品进口中对地区外发展中经济体的依赖程度较高,进口来源地理分布较为多元化,与发展中世界的贸易联系较为紧密。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比例较低意味着报告经济体更多从本地区或发达经济体获取商品,进口来源相对集中或更依赖高收入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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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指标为比例指标,不反映进口绝对规模,进口规模可能增长但比例保持不变
- 不区分进口商品类别,原油、矿石等大宗商品可能主导该比例变化
- 数据仅涵盖商品贸易,服务贸易不在统计范围内
- 该指标未区分进口目的是中间投入还是最终消费,难以判断产业关联程度
- 报告经济体的进口结构变化可能源于自身需求变化,也可能因伙伴国供给能力变化
- 汇率波动可能导致以美元计价的进口数据失真,进而影响比例计算
- 部分小型经济体数据可能存在较大波动,因其进口总量较小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将该比例等同于中国从所有发展中国家的进口占比
正确做法:应区分“地区外发展中经济体”与“全部发展中经济体”两个概念,前者排除同地区发展中经济体的进口
世界银行将发展中经济体划分为六个地区,本指标仅统计来自其他五个地区发展中国家的进口,若仅关注同地区贸易则该比例会偏高
错误做法:仅凭该比例下降就得出“进口规模缩减”或“贸易萎缩”的结论
正确做法:该指标为比例指标,需结合进口总额数据综合判断进口规模变化
进口规模可能增长但占比下降(如从发达经济体进口增速更快),比例变化反映的是进口来源结构而非绝对规模
错误做法:将不同经济发展阶段的经济体进行该指标的横向直接比较
正确做法:应结合经济体规模、地理区位和贸易协定等因素综合比较,优先选择结构相似的经济体对比
小型经济体或地理位置特殊的经济体该比例可能较高,但并不一定反映更强的贸易多元化能力
错误做法:认为该比例越高越好,忽视进口来源过度分散可能带来的供应链管理风险
正确做法:需平衡多元化收益与供应链管理成本,并非比例越高越好
进口来源过度分散可能增加物流成本、质量管控难度和汇率风险管理复杂性
错误做法:使用该指标评估单一商品的贸易依赖度
正确做法:该指标为商品进口总额的比例结构指标,不区分商品类别,需使用特定商品贸易数据
原油、矿石等大宗商品可能主导比例变化,可能掩盖制造业等特定行业的贸易结构特征
实际应用场景
- 中国进口来源多元化趋势研究:分析中国2000年代以来从地区外发展中经济体进口占比的显著上升 被解释变量 可结合中国双边贸易协定签署时间节点,分析政策变化对进口来源结构的影响,同时控制汇率和大宗商品价格因素
- 中国进口来源多元化与供应链韧性评估:基于中美贸易摩擦背景下,分析中国如何通过调整从不同地区发展中经济体的进口结构来增强供应链韧性,研究该指标2018年前后的变化趋势 被解释变量 可采用断点回归或事件研究法,分析特定贸易政策冲击对该比例的影响;同时控制主要贸易伙伴GDP增速和大宗商品价格指数,排除需求端因素干扰
- 全球价值链重构背景下南南贸易增长研究:分析2008年金融危机后新兴市场在全球贸易中份额上升的结构性特征,研究发展中国家间贸易联系深化的趋势 核心解释变量 可结合出口复杂度、出口多样化指数等指标,采用面板回归控制时间效应和固定效应,比较不同收入组别经济体的变化差异
- 区域贸易协定对贸易流向的影响分析:评估《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等大型区域贸易协定对成员国从协定外发展中经济体进口比例的影响 控制变量或中介变量 可使用双重差分法(DID)比较缔约国与非缔约国在该指标上的变化差异,控制经济发展水平、人口规模、地理距离等协变量
- 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对贸易结构的影响机制:分析国际油价、矿产品价格上涨如何通过改变大宗商品贸易规模进而影响该比例的计算结果 机制变量 可采用工具变量法或两步回归,控制其他大宗商品类别和制成品贸易比例,分离价格效应与结构效应
- “一带一路”倡议对贸易合作伙伴拓展的贡献度评估:评估“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后,中国与沿线发展中经济体贸易联系的深化程度,分析该指标在倡议前后的变化 被解释变量或结果变量 可使用合成控制法构建反事实情景,比较实际值与合成对照值的差异,控制其他同期政策和经济冲击
从地区外的发展中经济体的商品进口(占商品进口总额的百分比)常见问题
为什么中国的这个指标数值比全球平均水平低很多
该指标衡量的是从地区外发展中经济体的进口占比。中国位于东亚,周边地区发展中经济体较少,且中国与美国、欧盟等发达经济体贸易往来密切,因此该比例相对较低。全球作为各经济体的平均值,包含许多位于不同区域、便于与多地区发展中经济体贸易的小型经济体,因此平均水平更高。中国的进口来源结构反映其经济地理特征,不宜简单与全球均值对比。
这个比例升高意味着什么,对普通消费者有影响吗
该比例升高通常表示进口来源地理分布更加多元化,可能有助于分散供应链风险。当该比例上升时,可能意味着消费者能接触到更多来自不同地区、价格更具竞争力的商品;但若上升主要源于大宗商品进口增加,则可能反映能源原材料价格上涨,对使用相关原料的企业和消费者影响较大。该比例变化对普通消费者的直接影响相对间接,需要结合具体进口商品结构分析。
为什么2012年后中国该指标会出现回落
2012年后该指标的回落可能与多重因素有关:一是当时全球大宗商品价格处于相对高位,原油、矿石等来自特定地区的大宗商品进口金额占比上升,挤占了其他商品的份额;二是中国在金融危机后加强了与传统发达经济体的贸易联系;三是部分新兴市场国家经济增速放缓导致进口需求相对收缩。该变化反映的是进口来源结构的动态调整,不应简单解读为贸易多元化进程受阻。
该指标能否用于评估中国的贸易依存度
该指标不宜直接用于评估贸易依存度。贸易依存度通常指进出口总额占GDP的比重,而本指标仅反映进口来源的地理结构。中国整体贸易依存度较高是该指标背景信息,但两者分析维度不同。若要评估贸易依存度风险,建议同时参考进出口总额占GDP比例、经常账户余额、贸易集中度(赫芬达尔指数)等指标综合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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