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4 岁总就业人口比率(百分比)(模拟劳工组织估计)

Employment to population ratio, ages 15-24, total (%) (modeled ILO esti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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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代码:SL.EMP.1524.SP.ZS所属主题:社会保障与劳动力:Economic activitySocial Protection & Labor: Economic activity

2025最新有效年份
173最新年份有值国家
265历史上有数据经济体
53%总体缺失率

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Employment to population ratio is the proportion of a country's population that is employed.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就业人口比率是指某一国家中就业人员占人口的百分比。一般将 15-24 岁人口视为青年人口。本指标采用国际劳工组织(ILO)模拟估计方法计算。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为模型估计值,实际统计口径因国家调查方法不同可能存在差异。
  • ILO 模拟估计旨在填补各国调查空白,但并非所有国家都有直接可比的本地估计。
  • 就业定义采用国际标准,与部分国家国内统计可能存在口径差异。
  • 青年就业比率受学徒制、带薪实习等半工半读形式影响,统计边界存在模糊性。
  • 数值高低受人口年龄结构、义务教育制度、劳动力市场制度等多重因素影响,不宜简单评价为好或坏。
  • 数据缺失年份较多,部分十年期倍数因期初或期末值缺失而无法计算。
  • 国际排名仅反映最新年份横截面情况,不反映长期趋势或结构性差异。
  • 本指标不区分正规就业与非正规就业,无法直接衡量就业质量。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中国 15-24 岁青年就业人口比率从 1991 年的 73.837% 持续下降至 2025 年的 41.497%,三十余年间降幅超过 32 个百分点。从变化轨迹看,1991-2019 年呈单调递减趋势,年均降幅约 1 个百分点;2020 年受外部冲击影响出现显著跳降(从 45.568% 降至 41.826%),此后在 42% 附近企稳。与世界整体趋势相比,中国青年就业比率长期高于世界均值(中国 41.5% vs 世界 37.3%,2025 年),但下降速度更快(中国 ratio_latest_to_first=0.562,世界=0.719),意味着中国青年就业参与度相对世界的优势正在缩小。这可能反映中国高等教育扩张与劳动年龄人口结构变化的共同作用,也可能与统计口径中就业定义边界调整有关。

  • 1991 年(中国数据起始年)至 2025 年,中国青年就业比率从 73.837% 降至 41.497%,累计下降 32.34 个百分点。
  • 最高点出现在 1991 年(73.837%),此后持续下降;最低点出现在 2025 年(41.497%)。
  • 2019 年至 2020 年出现最大单年降幅,从 45.568% 降至 41.826%,单年下降 3.742 个百分点。
  • 2021-2025 年在 41-43% 区间内波动,未能恢复到 2020 年前水平。
  • 1991-2019 年期间呈近乎线性下降趋势,年均下降约 1.2 个百分点。
  • 数据仅覆盖 1991 年至今,1990 年之前无数据,无法分析更早期的计划经济时期情况。
  • 下降趋势可能同时反映就业机会减少与教育参与率提升,单纯从数值变化难以区分推力与拉力因素。
  • 2020 年骤降可能受多重因素影响,包括统计口径更新或临时性冲击,无法直接归因于单一原因。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 15-24 岁青年就业人口比率从 1991 年的 51.873% 下降至 2025 年的 37.299%,累计下降约 14.6 个百分点。与中国类似,全球青年就业比率也呈现长期下行趋势,但降幅和节奏有所不同:全球下降相对平缓且持续,而中国在后期出现更剧烈的结构性调整。全球最低点出现在 2020 年(34.524%),随后逐步回升至 2025 年的 37.299%,近五年呈现弱复苏态势。从十年期倍数看,1990 年代全球该比率为期初值的 0.896 倍,2000 年代为 0.889 倍,2010 年代为 0.908 倍,2020 年代为 1.080 倍——2020 年代倍数超过 1,反映全球青年就业比率在经历 2020 年谷底后有所回升,可能与疫情后经济恢复、青年劳动力市场改善有关,但当前水平仍低于 2010 年代初期。

  • 1991 年至 2025 年,全球青年就业比率从 51.873% 降至 37.299%,累计下降约 14.6 个百分点。
  • 最高点出现在 1991 年(51.873%),最低点出现在 2020 年(34.524%)。
  • 2020 年全球降幅为历史最大单年降幅,从 2019 年的 36.568% 降至 34.524%,下降约 2 个百分点。
  • 2021-2025 年持续小幅回升,从 34.524% 恢复至 37.299%。
  • 近五年(2021-2025)全球变化率约为 +1.615,反映弱复苏态势。
  • 全球数据为 200 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加权汇总,各国趋势差异可能被平均效应掩盖。
  • 不同区域发展水平差异显著,发达经济体与新兴市场的青年就业模式不可直接类比。
  • ILO 模拟估计在低收入国家数据缺口较大,估算不确定性较高。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人口与健康指标的十年变化通常较慢,应结合人口年龄结构、医疗体系、登记完整性和社会发展阶段解读。
1970-1979--人口与健康指标的十年变化通常较慢,应结合人口年龄结构、医疗体系、登记完整性和社会发展阶段解读。
1980-1989--人口与健康指标的十年变化通常较慢,应结合人口年龄结构、医疗体系、登记完整性和社会发展阶段解读。
1990-19990.8x0.9x1990 年代中国该比率为期初值的 0.849 倍,全球为 0.896 倍,中国降幅(15.1%)略大于全球(10.4%),可能反映中国在该阶段正处于产业结构调整初期,青年就业机会相对减少速度略快于全球平均水平,也可能与统计口径更新节奏差异有关。
2000-20090.9x0.9x2000 年代中国比率为期初值的 0.854 倍,全球为 0.889 倍,中国降幅(14.6%)仍略高于全球(11.1%),两者差距较 1990 年代略有收窄,可能反映中国与全球在这一时期均面临青年教育参与率上升的共同压力,但中国的结构性调整节奏略有差异。
2010-20190.9x0.9x2010 年代中国比率为期初值的 0.881 倍,全球为 0.908 倍,中国降幅(11.9%)仍略高于全球(9.1%),两者变化趋于收敛,可能意味着中国青年就业参与率下降的速度在逐渐向全球平均水平靠拢,但绝对水平仍显著高于全球。
2020-20291.0x1.1x2020 年代全球比率为期初值的 1.080 倍(回升 8.0%),而中国仅为 0.992 倍(下降 0.8%)。中国与全球走势出现反向分化,全球在 2020 年触底后强劲反弹,而中国却在 2020 年骤降后基本持平,未能跟随全球复苏趋势。这一差异可能反映中国青年就业市场在 2020 年受到的冲击以结构性因素为主,而非纯粹周期性波动,也可能与就业统计口径变化或数据修正有关,需要结合劳动力需求侧变量(如青年失业率)和供给侧变量(如高等教育入学率)进一步验证。

2025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Netherlands
荷兰
NLD75.9
2Iceland
冰岛
ISL75.0
3Korea, Dem. People's Rep.
朝鲜
PRK72.3
4Niger
尼日尔
NER70.4
5Cambodia
柬埔寨
KHM70.0
6Tanzania
坦桑尼亚
TZA69.1
7Solomon Islands
所罗门群岛
SLB68.9
8Madagascar
马达加斯加
MDG68.6
9Uganda
乌干达
UGA66.9
10Australia
澳大利亚
AUS63.4
11Eritrea
厄立特里亚
ERI61.5
12Nigeria
尼日利亚
NGA61.3
13Denmark
丹麦
DNK61.0
14Switzerland
瑞士
CHE59.7
15Qatar
卡塔尔
QAT59.4
16Bolivia
玻利维亚
BOL58.2
17Mozambique
莫桑比克
MOZ57.4
18Norway
挪威
NOR57.2
19New Zealand
新西兰
NZL56.3
20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中非共和国
CAF54.5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青年就业人口比率较高,通常意味着有更大比例的 15-24 岁人口处于就业状态,可能反映该经济体对青年劳动力的吸收能力较强,或青年倾向于较早进入劳动力市场。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比率较低通常表示更多青年处于非就业状态,可能原因包括继续接受教育、接受职业培训、主动寻找工作但尚未找到(计入失业),或退出劳动力市场(不就业也不求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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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指标不区分正规就业与非正规就业,无法反映就业质量、收入水平或工作条件。
  • 比率下降可能源于就业机会减少,也可能源于教育参与率提升,两者驱动机制截然不同,单独看此指标无法区分。
  • ILO 模拟估计方法在不同国家的数据质量和可比性存在差异,尤其在数据缺失严重的地区。
  • 指标仅反映就业状态,不包含失业信息,无法直接衡量青年就业困难程度。
  • 部分国家统计体系对在校兼职、实习、学徒等半就业状态的界定不一致,影响国际可比性。
  • 人口结构变化(如老龄化导致分母变化)可能影响比率的自然波动,需结合人口金字塔分析。

使用建议

  • 结合青年失业率(SL.UEM.NEET.ZS)一起解读,判断青年是'未就业但积极求职'还是'已退出劳动力市场'。
  • 结合高等教育入学率或教育支出数据,区分'教育扩张导致的比率下降'与'就业机会减少导致的被动退出'。
  • 分性别对比男性与女性青年就业比率(如 SL.EMP.1524.SP.MA.ZS 与 SL.EMP.1524.SP.FE.ZS),识别性别差异。
  • 结合总就业人口比率(SL.EMP.TOTL.SP.ZS),判断青年比率下降是系统性现象还是青年群体的特殊变化。
  • 结合农业就业占比(SL.AGR.EMPL.ZS)和弱势群体就业率(SL.EMP.VULN.ZS),分析青年就业的行业分布和就业质量。
  • 关注数据来源标注,本指标为 ILO 模拟估计,部分国家可参考对应的国家估计版本(NE 后缀)进行交叉验证。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用中国青年就业比率远高于世界平均水平,来论证中国青年就业形势'更好'。

正确做法:在比较时应考虑发展阶段差异——中国较高比率可能部分源于高等教育普及率相对较低,以及产业结构中劳动密集型制造业对青年劳动力需求较大。

就业比率高低受发展阶段、教育制度、劳动力市场结构等多因素影响,高比率不等于高质量就业,也不意味着青年就业状况更优。

错误做法:将比率持续下降简单解读为'就业机会越来越少',忽视教育扩张的影响。

正确做法:应结合高等教育入学率数据,判断下降中有多少比例源于青年主动选择继续读书深造,而非被迫失业。

教育参与率提升同样会导致分母(就业人口)减少或不变、分子(总人口)增加,从而拉低比率。

错误做法:将 2020 年的骤降归因于某单一外部冲击(如疫情),忽略可能的统计口径调整或数据修正因素。

正确做法:2020 年降幅显著大于历史年均降幅,需要结合数据修订说明和失业率等关联指标验证骤降的真正驱动因素。

单一年度大幅变化可能包含统计方法更新、数据补缺或季节性调整等因素,不宜直接等同于就业基本面的变化。

错误做法:用中国的青年就业比率直接与荷兰、卡塔尔等高值国家进行排名比较,得出'中国排名靠后'的结论。

正确做法:不同国家青年就业比率差异受产业结构、教育制度、劳动力市场政策等多因素影响,跨国排名本身不具有规范性意义,应结合国情相似的发展中经济体进行对标分析。

劳动力市场结构和发展阶段差异导致比率的自然差异,单纯排名会产生误导性解读。

错误做法:将青年就业比率与总体就业比率(15+)混用,误认为两者趋势一致。

正确做法:需使用对应的年龄分组指标(SL.EMP.TOTL.SP.ZS)来研究总体就业状况,两者变化节奏和幅度可能存在显著差异。

15-24 岁青年群体的就业行为与成年群体存在结构性差异,合并分析会掩盖青年群体的特殊变化。

错误做法:将比率变化直接等同于因果关系(例如'比率下降导致青年贫困增加'),而未控制其他混淆因素。

正确做法:该指标仅反映就业参与程度,就业质量、收入水平等结果变量需通过其他指标验证,因果推断需严谨的研究设计。

统计相关性不等于因果关系,青年就业比率变化可能与宏观经济周期、产业结构、教育政策等多重因素交织。

实际应用场景

  • 青年就业参与的结构性变化分析:研究中国经济转型过程中青年就业比率持续下降的驱动因素,区分教育扩张效应与就业机会减少效应。 被解释变量(核心结果变量) 可采用多元回归或分解方法,将教育入学率、GDP 增速、产业结构等作为控制变量,识别各因素对青年就业比率下降的贡献度。需注意内生性问题,就业比率可能反过来影响经济增长。
  • 中国与全球青年就业参与趋势的收敛性检验:利用多个十年期的中国/世界比率变化倍数,分析中国青年就业比率相对世界的收敛或发散趋势。 核心比较指标(被解释变量) 可使用面板数据或时间序列方法,构建中国相对世界的就业比率指数,检验收敛假说是否成立。
  • 高等教育扩张对青年就业市场的影响评估:结合高等教育入学率变量,评估教育政策变化对青年就业参与率的替代效应。 结果变量 可通过差分法或合成控制法,比较不同教育政策阶段青年就业比率的变化幅度,控制经济周期等因素。
  • 青年就业质量与就业参与程度的关系研究:研究就业比率与弱势群体就业率(SL.EMP.VULN.ZS)的相关性,评估高就业参与是否伴随低就业质量。 解释变量或控制变量 可构建联立方程模型,将就业比率与就业质量指标同时纳入,分析两者的权衡或协同关系。
  • 外部冲击对青年劳动力市场的非对称影响:利用 2020 年前后数据变化,分析外部冲击对中国与全球青年就业比率影响的差异。 核心观测指标(因变量) 可采用事件研究法,比较 2020 年前后中国与世界青年就业比率的变化路径,识别中国特殊响应的潜在原因。

15-24 岁总就业人口比率(百分比)(模拟劳工组织估计)常见问题

中国青年就业比率为什么越来越低?

中国 15-24 岁就业人口比率从 1991 年的约 74% 降至 2025 年的约 41.5%,下降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高等教育扩张使更多青年选择继续深造而非过早就业;经济结构向服务业转型,对青年劳动力的吸纳模式发生变化;统计口径可能也在随时间调整。建议结合教育入学率和失业率等指标综合判断。

青年就业比率和青年失业率有什么区别?

就业比率是就业人口占同龄总人口的百分比,分子是已就业人群;失业率是失业人口占经济活跃人口(就业+求职中)的百分比。比率下降可能因为青年去读书了,也可能因为找不到工作退出了,区分这两种情况需要看失业率和非劳动力参与率的变化。

为什么中国的青年就业比率比世界平均水平高,但下降速度更快?

中国青年就业比率长期高于世界均值,但 1991 年以来下降速度快于全球(ratio_latest_to_first 中国 0.562 vs 世界 0.719)。这种差异可能与中国的教育扩张节奏快于全球平均、经济结构调整方式不同有关,也可能受统计口径和 ILO 估计方法差异影响,需要结合具体因素进一步分析。

ILO 模拟估计是什么意思?和各国官方数据有什么不同?

ILO 模拟估计是国际劳工组织利用已有调查数据,通过统计模型填补各国数据空白后推算的全球可比数据。部分国家有自己的官方本地估计(标注为 national estimate),两者可能在调查方法、季节性调整或就业定义上存在差异,比较跨国数据时需留意。

2020 年中国青年就业比率骤降是什么原因?

2020 年中国 15-24 岁就业比率从前一年的约 45.6% 降至约 41.8%,单年降幅为历史最大(3.7 个百分点)。骤降可能与经济周期冲击、统计口径调整或数据补缺方法更新有关,目前无法从单一指标确定具体原因,建议结合当年青年失业率变化和其他劳动力市场指标综合判断。

哪些国家的青年就业比率最高?

根据 2025 年最新数据(排序为非规范性排名),青年就业比率较高的国家包括荷兰(约 75.9%)、冰岛(约 75.0%)和朝鲜(约 72.3%)等。但这一排名反映的是 15-24 岁人口中实际就业的比例,与就业质量无关,且受各国产业结构、教育制度和统计口径差异影响较大,不宜直接解读为'就业状况更好'。

为什么很多发达国家青年就业比率也很高?

部分发达国家(如荷兰、德国)青年就业比率较高的原因包括:职业教育体系发达,青年较早进入劳动力市场;部分欧洲国家允许学生兼职工作;劳动力市场需求结构对青年友好等。高等教育普及程度与青年就业比率并非简单的负向关系,还取决于教育与就业体系的衔接方式。

中国青年就业比率 2020 年后为何没有像全球一样回升?

2020 年代全球青年就业比率从 2020 年低点上持续回升(倍数为 1.08),而中国基本持平(倍数为 0.99)。这一差异可能意味着中国青年就业参与度的下降并非纯粹由周期性因素驱动,可能存在更深的结构性因素(如教育扩张惯性、青年就业偏好变化),或受统计方法差异影响,建议结合其他劳动力市场指标进行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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