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含肥皂和水的基本洗手设施的人口比例(占总人口的百分比)
People with basic handwashing facilities including soap and water (% of population)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The percentage of people living in households that have a handwashing facility with soap and water available on the premises. Handwashing facilities may be fixed or mobile and include a sink with tap water, buckets with taps, tippy-taps, and jugs or basins designated for handwashing. Soap includes bar soap, liquid soap, powder detergent, and soapy water but does not include ash, soil, sand or other handwashing agents.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指生活在家庭中的、且在住所内可使用含肥皂和水洗手设施的人口比例。洗手设施可为固定式或移动式,包括带水龙头的洗手池、带水龙头的桶、倾斜式水龙头以及指定用于洗手的罐或盆。肥皂包括香皂、液体皂、洗衣粉和皂水,但不包括灰烬、泥土、沙子或其他洗手剂。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该指标仅衡量设施的存在性,不反映实际洗手行为的频率或正确性
- 调查方法因国家而异,可能包括家庭调查、人口与健康调查(DHS)、多指标类集调查(MICS)等,标准口径不完全一致
- 数据缺失率较高,许多发展中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的历史数据较少或不存在
- 该指标不区分城市与农村,也不区分家庭内部不同成员的使用机会
- 肥皂定义包括多种形式,但不包括草木灰、泥土等传统替代品,这在不同地区文化中可能有差异
- 无障碍设施和特殊人群(残障人士、老年人)的使用便利性未被单独考量
- 水龙头供水的稳定性、水质、肥皂供应持续性等质量维度未被纳入
- 高收入国家普遍接近100%,限制了跨国比较的区分度
中国趋势
中国在2017-2024年期间,该指标始终维持在约97%的极高水平,变化极为平缓。从2017年的97.04%缓慢上升至2024年的97.27%,整体升幅仅约0.23个百分点,期末与期初值之比约为1.002倍。这表明中国在有肥皂和水的基本洗手设施方面已高度普及,后续提升空间已相当有限,数据呈现高位稳定特征。
- 2017年基准值为97.04%,为该序列最低点
- 2024年最新值为97.27%,为该序列最高点
- 2017至2024年间共8个年度数据点
- 数据序列最高点与最低点相差仅约0.23个百分点
- 2017至2024年整体变化率为0.23个百分点
- 当前水平已接近饱和,后续变化可能主要受边际群体(如偏远农村流动人口)覆盖情况影响
- 极高覆盖率下,不同调查年份之间微小波动可能主要反映抽样误差而非真实变化
- 高位稳定不意味着所有人群均等受益,城乡差距和收入差距可能在聚合数据中被掩盖
全球趋势
全球平均水平在2017-2024年期间呈现显著增长态势,从68.82%持续攀升至78.01%,整体升幅约9.19个百分点,期末与期初值之比约为1.133倍。与中国的高位稳定不同,全球层面的大幅提升反映了广大发展中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在过去数年间推进基本卫生设施建设的积极进展,尤其在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疫情暴发后,全球对洗手卫生的关注度和投入显著增加,推动了这一指标的快速改善。
- 2017年基准值为68.82%,为该序列最低点
- 2024年最新值为78.01%,为该序列最高点
- 2017至2024年间共8个年度数据点
- 整体变化率约为1.133倍(期末值/期初值)
- 2017至2024年整体升幅约9.19个百分点
- 近期变化(2023至2024年)约0.52个百分点
- 全球平均受人口大国权重影响显著,部分人口众多且覆盖率较低的国家对全球平均值拉动效应较大
- 不同区域发展水平差异悬殊,发达区域早已接近100%而发展中国家仍在追赶,聚合数据掩盖了内部异质性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十年期中国和世界数据均不可得,无法进行阶段对比分析。 |
| 1970-1979 | - | - | 该十年期中国和世界数据均不可得,无法进行阶段对比分析。 |
| 1980-1989 | - | - | 该十年期中国和世界数据均不可得,无法进行阶段对比分析。 |
| 1990-1999 | - | - | 该十年期中国和世界数据均不可得,无法进行阶段对比分析。 |
| 2000-2009 | - | - | 该十年期中国和世界数据均不可得,无法进行阶段对比分析。 |
| 2010-2019 | 1.0x | 1.0x | 该阶段中国增幅极小(期末/期初约为1.001倍),而全球平均增幅约1.037倍。可能意味着中国在2010年代初已基本完成基础卫生设施普及,后续提升空间极为有限;而全球平均的大幅增长主要来自发展中国家大规模卫生设施建设的追赶效应,两者所处发展阶段存在本质差异。 |
| 2020-2029 | 1.0x | 1.1x | 该阶段中国增幅依然极小(期末/期初约为1.001倍),而全球平均增幅扩大至约1.077倍。可能反映全球在新冠疫情背景下对洗手卫生的重视程度显著提升,公共卫生干预力度加大,而中国已处于高平台期,增速自然放缓。两者增速差异进一步扩大,可能与全球尤其是低收入国家持续推进卫生基础设施投资有关。 |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指标数值越高,表示有肥皂和水的基本洗手设施覆盖人口比例越大,反映国家或地区在家庭层面基本卫生基础设施的普及程度越高,通常与公共卫生体系完善程度、居民生活质量以及疾病预防能力呈正相关关系。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该指标数值越低,说明有肥皂和水的基本洗手设施覆盖人口比例越小,反映基本卫生设施在家庭层面尚未充分普及,通常与公共卫生资源投入不足、居民卫生条件较差以及相关传染性疾病(如腹泻、呼吸道感染)传播风险较高有关。
鍙e緞闄愬埗
- 该指标仅衡量设施的存在性,不反映实际洗手行为的频率或正确性,即使设施存在,居民可能因习惯、水资源限制或认知不足而未充分使用
- 调查方法因国家而异,可能包括家庭调查、人口与健康调查(DHS)、多指标类集调查(MICS)等,标准口径不完全一致,影响跨国可比性
- 数据缺失率较高,许多发展中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的历史数据较少或不存在,可能导致实际全球覆盖率被高估
- 该指标不区分城市与农村,也不区分家庭内部不同成员的使用机会,聚合数据可能掩盖内部结构性不平等
使用建议
- 使用时宜结合水质(SDG指标SH.H2O.SMDW.ZS)、环境卫生(SDG指标SH.STA.BASS.ZS)等相关维度综合评估卫生条件全貌
- 进行时间序列分析时,应关注数据来源一致性,不同调查机构或问卷设计可能导致数据跳跃而非真实趋势
- 跨国比较时应控制收入水平(NY.GDP.PCAP.PP.CD)、城镇化率(SP.URB.TOTL.IN.ZS)等结构性因素,避免脱离发展阶段谈高低
- 对于中国等高位平台期国家,应结合分城乡、分收入群体数据挖掘边际改善空间,而非仅看整体聚合值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用该指标的高低来评判各国公共卫生水平,忽视发展阶段差异
正确做法:应结合人均卫生支出(SH.XPD.CHEX.GD.ZS)、5岁以下儿童死亡率(SH.DYN.MORT)等指标,综合考虑经济发展阶段和资源投入情况
高收入国家普遍接近100%,而发展中国家即使较低水平也可能反映历史投资成果,脱离发展阶段直接比较会产生误导性结论
错误做法:将新冠疫情期间全球洗手设施覆盖率的提升简单归因于疫情期间洗手宣传效果,忽视发展中国家持续追赶的历史趋势
正确做法:应设计双重差分模型控制基线水平,或专门关注低位国家子样本的干预效果,避免将全球提升简单归因于特定公共卫生事件
该指标在高位平台期国家(如中国)的边际变化趋近于零,全球平均的大幅增长主要来自发展中国家追赶效应,而非单一因素作用,将全球提升直接归因于特定事件存在过度归因风险
错误做法:将洗手设施覆盖率直接等同于居民实际卫生习惯水平,或用于预测特定时期的疾病传播风险而不考虑行为因素
正确做法:应结合实际洗手行为调查数据、水资源可得性指标(SH.H2O.SMDW.ZS)等其他维度综合评估卫生条件,或在研究中明确声明该指标仅衡量设施可及性而非行为采纳率
该指标仅衡量家庭中是否存在含肥皂的洗手设施,不反映居民是否实际使用洗手设施、使用频率是否充分、洗手行为是否规范,设施存在与实际卫生行为之间存在显著差距
错误做法:直接使用不同来源的最新数据做跨国排名或趋势对比,忽视数据可得性偏倚和质量差异对结论的影响
正确做法:进行跨国比较时,应优先使用同源数据或控制调查机构哑变量,并关注数据年份一致性;对缺报较多的国家子样本谨慎下结论,避免将统计假象误读为真实趋势
不同调查机构(DHS、MICS、国家统计局等)问卷设计、抽样方法和数据清洗标准存在差异,且数据缺失并非随机——缺报国家往往覆盖率更低,导致聚合数据中全球平均值可能存在系统性高估
实际应用场景
- 卫生基础设施与儿童健康关系研究:研究使用含肥皂和水洗手设施覆盖率作为核心自变量,考察基本卫生条件对5岁以下儿童腹泻发病率的影响 explanatory 可结合多层次模型控制国家层面GDP、城市化率等宏观因素,以及家庭层面收入、教育等微观因素,识别卫生设施的独立健康效应
- 基本卫生服务可及性与不平等研究:基于洗手设施覆盖率进行基本卫生服务可及性的不平等分析,追踪不同社会经济群体和地理区域之间的覆盖差距,评估SDG 6.2“到2030年为所有人提供适当卫生设施”目标的实现进度 explanatory 可采用分位数回归分解不同收入群体和城乡之间的覆盖率差异,识别弱势群体的覆盖缺口;利用Barra半参数分解量化SDG 6.2.1指标的组内差异贡献
- 卫生基础设施收敛与追赶效应研究:研究全球洗手设施覆盖率的跨期收敛趋势与驱动因素,考察发展中国家相对高收入国家的追赶速度以及城镇化、政府卫生支出等因素对收敛速率的影响 explanatory 可采用面板数据收敛模型(如系统GMM估计量)检验发展中国家是否向高收入国家收敛,使用双向固定效应控制国家异质性和时间趋势,识别影响收敛速度的制度因素
使用含肥皂和水的基本洗手设施的人口比例(占总人口的百分比)常见问题
为什么中国的洗手设施覆盖率接近97%但仍然重要
虽然97%覆盖率已处高位,但仍有约3%人口约4200万人缺乏基本洗手设施,主要集中在偏远农村和流动人口群体。边际改善对控制腹泻等疾病仍具公共卫生意义,且国际比较中仍存提升空间。
全球洗手设施覆盖率数据为何长期缺失较多
发展中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数据可得性较低,而这些国家恰恰覆盖率最低。缺报可能导致全球平均值被高估,使用时应关注数据年份和来源,优先使用近期官方调查数据。
洗手设施数据调查方法差异会影响比较吗
不同调查机构(DHS、MICS、国家统计局)问卷设计、抽样方法和数据处理标准存在差异。建议进行跨国比较时使用同来源数据,或在回归分析中控制调查方法哑变量。
下载数据
免费获取世界银行WDI完整数据集,包含使用含肥皂和水的基本洗手设施的人口比例(占总人口的百分比)等所有指标,支持按国家、指标或主题下载CSV、Excel和XML格式数据。
下载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