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烟草使用率(占成年人比例)
Prevalence of current tobacco use (% of adults)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The percentage of the population ages 15 years and over who currently use any tobacco product (smoked and/or smokeless tobacco) on a daily or non-daily basis. Tobacco products include cigarettes, pipes, cigars, cigarillos, waterpipes (hookah, shisha), bidis, kretek, heated tobacco products, and all forms of smokeless (oral and nasal) tobacco. Tobacco products exclude e-cigarettes (which do not contain tobacco), “e-cigars”, “e-hookahs”, JUUL and “e-pipes”. The rates are age-standardized to the WHO Standard Population.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15岁及15岁以上人口中当前使用任何烟草制品(吸烟和/或无烟烟草制品)的比例,包括每天使用和非每天使用。烟草制品包括香烟、烟斗、雪茄、小雪茄、水烟袋(哈瓦那、水烟)、比迪烟、丁香烟、加热烟草制品以及所有类型的无烟(口腔和鼻腔)烟草。该比例不包括电子烟(不含烟草)、“电子雪茄”、“电子水烟”、JUUL和“电子烟斗”。所有比率均按世卫组织标准人口进行了年龄标准化处理。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数据为两年更新一次,非年度序列,趋势分析需注意数据稀疏性
- 比率已按世卫组织标准人口进行年龄标准化,直接比较时应确认分母口径一致
- 指标涵盖吸烟和无烟烟草两大类,不同形式健康风险差异显著,合计值可能掩盖品类差异
- 2020-2029年期初值受新冠疫情影响,阶段变化率可能受特殊公共卫生事件扰动
- 中国数据可能受调查覆盖率和受访者自报偏差影响,与实际消费量存在一定差距
- 全球样本国家数量和调查质量在不同时期存在差异,聚合值可比性有限
- 指标不含电子烟使用情况,无法反映新型尼古丁制品的流行趋势
- 无烟烟草定义在不同文化背景下存在差异,跨国比较需谨慎。
中国趋势
中国成年人当前烟草使用率在2000年处于27.0%的高位,此后呈现小幅持续下降态势,至2022年降至23.4%,累计下降3.6个百分点。最近一次更新显示2021年和2022年数值均为23.4%,反映近两年下降势头有所放缓。与全球同期从34.3%降至21.7%、下降约36.7%的剧烈趋势相比,中国下降速度明显偏慢,中国在全球控烟进程中的相对位次可能在上升。
- 2000年烟草使用率为27.0%,为有记录以来的最高水平
- 2005年降至26.0%,5年间下降1.0个百分点
- 2007年进一步降至25.6%,2年间下降0.4个百分点
- 2010年降至25.2%,3年间下降0.4个百分点
- 2015年降至24.4%,5年间下降0.8个百分点
- 2020年降至23.7%,5年间下降0.7个百分点
- 2021年和2022年均维持在23.4%,表明近年下降几乎停滞
- 从2000年到2022年,总体下降幅度为3.6个百分点,降幅约13.3%
全球趋势
全球成年人当前烟草使用率在2000年高达34.3%,此后呈现持续且相对快速的下降趋势,至2022年已降至21.7%,累计下降约36.7%。下降幅度显著大于中国同期的13.3%,表明全球控烟行动取得了实质性进展。最近十年数据显示全球下降速度有所放缓,2020-2022年三年间仅下降约0.8个百分点,可能与部分发展中国家控烟进展滞后有关。
- 2000年全球烟草使用率为34.3%,为有记录以来的最高水平
- 2005年降至30.8%,5年间下降3.5个百分点
- 2007年进一步降至29.4%,2年间下降1.4个百分点
- 2010年降至27.6%,3年间下降1.8个百分点
- 2015年降至24.9%,5年间下降2.7个百分点
- 2020年降至22.6%,5年间下降2.3个百分点
- 2021年降至22.1%,1年间下降0.5个百分点
- 2022年降至21.7%,1年间下降0.4个百分点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人口与健康指标的十年变化通常较慢,应结合人口年龄结构、医疗体系、登记完整性和社会发展阶段解读。 |
| 1970-1979 | - | - | 人口与健康指标的十年变化通常较慢,应结合人口年龄结构、医疗体系、登记完整性和社会发展阶段解读。 |
| 1980-1989 | - | - | 人口与健康指标的十年变化通常较慢,应结合人口年龄结构、医疗体系、登记完整性和社会发展阶段解读。 |
| 1990-1999 | - | - | 人口与健康指标的十年变化通常较慢,应结合人口年龄结构、医疗体系、登记完整性和社会发展阶段解读。 |
| 2000-2009 | 0.9x | 0.9x | 该阶段全球烟草使用率下降幅度约为中国的2.8倍,可能意味着国际控烟公约生效后多数国家启动系统化控烟政策,而中国政策执行相对滞后或覆盖面有限,两者下降路径分化明显。 |
| 2010-2019 | 1.0x | 0.9x | 全球下降速度进一步加快至期初值的约90%,而中国仅为约97%,差距显著扩大,可能反映出中国吸烟人口的结构性固化——老烟民戒断困难而新吸烟者补充不足——导致下降曲线进入平台期。 |
| 2020-2029 | 1.0x | 1.0x | 全球下降速度再度加快而中国几乎停滞,差值从约2.4个百分点扩大至约2.9个百分点,可能意味着部分国家在疫情期间强化了控烟措施,而中国在公共卫生资源分配上烟草控制优先级相对降低,或电子烟替代效应未被纳入统计。 |
2022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高的烟草使用率通常意味着成年人群体中烟草消费更为普遍,公共卫生负担潜在较大,心血管疾病、呼吸系统疾病和癌症等相关疾病的发病风险可能较高,需要配套医疗资源投入。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低的烟草使用率通常意味着成年人中烟草消费相对有限,吸烟相关疾病的潜在人群规模较小,公共卫生收益可能更大,但需注意无烟烟草和其他尼古丁制品的使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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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标为年龄标准化的比例,无法反映吸烟强度(每日吸烟量)和吸烟时长
- 合并计算吸烟和无烟烟草可能掩盖品类差异,两者的健康风险和干预策略不同
- 不含电子烟等新型尼古丁制品,无法捕捉烟草消费结构转型
- 调查数据依赖受访者自报,可能存在社会期望偏差,低报率在不同文化背景下差异未知
- 两年更新一次,频率较低,无法捕捉政策干预的即时效果
- 部分国家数据缺失或调查质量参差,跨国比较需谨慎
使用建议
- 做跨国比较时应优先选择相近发展阶段或政策环境的对照组
- 分析趋势时应结合使用强度和人均消费量等配套指标
- 需要性别分层数据时可查阅SH.PRV.SMOK.FE和SH.PRV.SMOK.MA
- 评估健康影响时应结合死亡率、疾病负担等健康结果指标
- 解读中国数据时建议结合国内烟草税收政策和公共场所禁烟执行情况
- 关注统计口径变化,2015年前后世卫组织曾调整部分标准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用中国烟草使用率(23.4%)与世界最不发达国家(瑙鲁48.3%)对比,得出“中国控烟领先全球”的结论
正确做法:应与全球平均水平(21.7%)或相近发展阶段国家的中位数进行对比
不同发展阶段的公共卫生资源配置和控烟政策实施能力存在根本差异,与极端高值国家比较会严重扭曲对中国实际控烟进展的评估
错误做法:将中国烟草使用率从27.0%降至23.4%简单理解为“减少了约4%的烟民”
正确做法:应理解为“成年人中使用烟草的比例下降了约13.3%,但绝对人数变化取决于人口规模和老龄化速度”
比例变化与绝对人数变化不是同一概念,人口增长或老龄化可能使烟民绝对人数增加而比例反而下降
错误做法:仅用总指标评价中国控烟政策效果,未考虑性别差异
正确做法:应分别查看男性吸烟率(SH.PRV.SMOK.MA)和女性吸烟率(SH.PRV.SMOK.FE)
中国男性吸烟率远高于女性,控烟政策重点和效果在不同性别间可能存在显著差异,聚合数据可能掩盖政策盲区
错误做法:将烟草使用率直接等同于吸烟相关疾病负担或死亡率
正确做法:疾病负担取决于使用率、使用强度(每日支数)、吸烟时长和戒烟率等多因素组合
烟草使用率只是风险暴露的一个维度,高使用率不一定立即转化为高疾病负担,且存在滞后效应
错误做法:未考虑年龄标准化方法,直接引用中国原始调查数据与其他国家年龄标准化的数据比较
正确做法:应确认所有比较对象均使用世卫组织标准人口进行年龄标准化
不同国家人口年龄结构差异显著,未标准化的数据比较会因人口结构差异产生偏差
实际应用场景
- 中国控烟政策效果评估:研究2006年《烟草控制框架公约》在中国生效后控烟政策的实际效果 被解释变量 使用双重差分法,以批准公约前后的时间节点为政策冲击,对比政策覆盖省份与未覆盖省份的使用率变化,剔除经济周期和人口结构变动的混杂效应
- 烟草使用率与慢性病死亡率的关系检验:在控制GDP、医疗资源、城市化率等变量后,检验烟草使用率对心脑血管疾病死亡率的解释力 解释变量 面板回归中纳入该指标作为核心解释变量,同时引入人均烟草消费量作为稳健性检验,注意处理内生性问题(反向因果:健康状况差的人可能更多吸烟)
- 中国与全球控烟进程的分叉分析:探讨为何中国烟草使用率下降速度持续落后于全球平均 比较对象 结合控烟政策强度指标(如烟草税占零售价格比重、公共场所禁烟范围)和执行力度调查数据,检验政策覆盖率是否是分子分母相对变化的驱动因素
- 性别分层视角下的控烟公平性研究:分析控烟政策对不同性别群体的差异化影响 分层变量 分别回归男性(SH.PRV.SMOK.MA)和女性(SH.PRV.SMOK.FE)的使用率变化趋势,检验政策干预是否存在性别偏向,关注社会规范和收入水平对女性吸烟率的调节作用
当前烟草使用率(占成年人比例)常见问题
中国吸烟率在世界上排第几?
根据最新数据(2022年),中国成年人烟草使用率约为23.4%,在全球排名中处于中等偏上位置,高于全球平均水平的21.7%,但明显低于瑙鲁(48.3%)、缅甸(44.4%)等高吸烟率国家。需要注意的是,各国调查方法和统计口径存在差异,排名仅供参考。
为什么中国吸烟率下降这么慢?
下降缓慢可能与多重因素有关:一是吸烟成瘾性导致老烟民戒断困难,二是公共场所禁烟条例执行存在区域差异,三是烟草行业对政策制定的影响力,四是人口老龄化可能使分母扩大。需结合控烟政策强度和执法数据进一步验证。
世界吸烟率下降了多少?
从2000年到2022年,全球成年人烟草使用率从约34.3%下降至约21.7%,累计下降约36.7%。下降主要发生在2000-2015年,此后下降速度有所放缓,部分原因是部分发展中国家的控烟进展滞后。
吸烟率和肺癌发病率有什么关系?
吸烟率是肺癌发病风险的重要暴露指标,但两者之间存在20-30年的滞后效应。当前肺癌发病率更多反映的是20-30年前的吸烟水平,而非当前吸烟率。评估当前控烟效果对肺癌发病的影响,需要长期跟踪队列数据。
电子烟算不算在烟草使用率里?
根据世卫组织定义,该指标不含电子烟(因为电子烟不含烟草),也不含JUUL、电子水烟等新型尼古丁制品。因此,该指标无法反映传统烟草向电子烟转化的趋势,也无法捕捉电子烟对总体尼古丁摄入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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