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款和其他收入(占收入的百分比)
Grants and other revenue (% of reve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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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Grants are transfers receivable by government units, from other resident or nonresident government units or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that do not meet the defi nition of a tax, subsidy, or social contribution. Other revenue is all revenue receivable excluding taxes, social contributions, and grants. This category of revenue includes property income, sales of goods and services, and miscellaneous other types of revenue. This indicator is expressed as a percentage of revenue which includes all transactions that add to the amount of economic value of a unit or sector.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赠款是指政府单位从本国或外国政府单位或国际组织收到的、不符合税收、补贴或社会缴款定义的转移支付。其他收入是指除税收、社会缴款和赠款以外的所有应计收入。该类别收入包括财产性收入、货物和服务销售收入以及其他类型收入。该指标以占收入的百分比表示,收入包括增加一个单位或部门经济价值的所有交易。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该指标数据起始年份较晚,中国数据始于2005年,世界数据始于2004年,长期历史比较存在局限
- 赠款和其他收入属于相对小众的财政收入来源,其变化受国际援助政策、资产处置节奏等非规律性因素影响较大
- 中国2007年出现异常峰值(42.7%),可能与特定年份的国际援助或资产处置有关,不宜直接外推为趋势
- 不同国家财政体系差异显著,直接跨国比较需谨慎,应更多关注长期趋势而非绝对排名
- 该比例同时受分子(赠款和其他收入绝对值)和分母(总收入绝对值)双向变化影响,解读时需考虑双向变动方向
- 数据缺失年份较多,中国数据存在2005、2006、2007、2008年连续四年后跳至2009年的情况,可能影响趋势判断
- 2020年代数据不完整,部分国家可能尚未更新至2024年
- 该指标反映的是结构比例而非绝对规模,不能直接用于衡量财政收入总量大小
中国趋势
中国赠款和其他收入占财政收入的比例在2005年至2024年间呈现长期下降趋势,从期初的14.35%降至期末的9.16%,累计下降约5.2个百分点。2007年曾出现显著异常峰值,达42.7%,可能与该年度特定的国际援助安排或一次性资产处置有关。除该异常值外,整体数据在7%至13%区间波动,2018年降至7.4%的阶段性低点后有所回升。2021年创下数据序列最低值6.42%后,近三年连续小幅上升至2024年的9.16%,可能反映财政收入结构出现边际调整。整体而言,该比例的长期下行趋势可能意味着中国财政收入对赠款和其他非税收来源的依赖度在降低,税收和社保缴款在收入结构中的主导地位趋于稳固。
- 数据序列覆盖2005年至2024年,共20个数据点
- 2007年出现异常峰值42.70%,为数据序列最高点
- 2021年创下数据序列最低值6.42%
- 期末值(2024年)9.16%相比期初值(2005年)14.35%下降5.2个百分点
- 近三年(2022-2024年)连续小幅回升,2024年较2021年低点上升约2.7个百分点
- 2007年异常峰值可能反映特定年份的非经常性收入,不宜作为趋势参考
- 赠款和其他收入具有较大波动性,个别年份数据可能受国际援助周期影响
- 长期下降趋势的成因需要结合国际援助政策变化和财政体制演变综合分析,不宜简单归结为单一因素
全球趋势
全球赠款和其他收入占财政收入的比例在2004年至2023年间相对稳定,整体呈现温和上升态势,从期初的15.09%小幅攀升至期末的16.37%,累计上升约1.3个百分点。数据在14%至17%区间内波动,2017年达到数据序列最高点17.25%后有所回落。近年来该比例呈现小幅下降趋势,2022年降至15.92%后2023年回升至16.37%。与世界大多数国家不同,全球平均水平未出现类似中国2007年那样的异常峰值,整体波动较为平缓。这种相对稳定的特征可能反映出全球范围内各国财政体系对该类收入的依赖程度保持在相对恒定的水平,既未出现显著的结构性扩张,也未出现明显的收缩。
- 数据序列覆盖2004年至2023年,共19个数据点
- 2017年达到数据序列最高点17.25%
- 2006年创下数据序列最低值14.13%
- 期末值(2023年)16.37%相比期初值(2004年)15.09%上升约1.3个百分点
- 2022年出现阶段性低点15.92%,2023年小幅回升
- 世界平均值由众多国家加权计算得出,可能掩盖了不同收入水平国家间的显著差异
- 低收入国家和高收入国家的赠款依赖程度可能存在结构性差异,简单比较平均值可能产生误导
- 国际援助资金流向受地缘政治和经济周期影响,可能导致短期波动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70-197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80-198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90-199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2000-2009 | 0.8x | 1.0x | 中国的阶段变化率低于世界,可能意味着本国分母项相对分子项改善更快,或净进口依赖、国内供需结构与全球平均出现分化。 该判断仍应结合指标定义、相关变量和缺失年份理解,避免把单一比例变化写成确定因果。 |
| 2010-2019 | 1.0x | 1.0x | 中国该比例从9.07%小幅波动至9.48%(倍数约1.04),而世界从16.64%微升至16.84%(倍数约1.01)。中国增速略快于世界,可能意味着中国该类收入绝对规模的增速略高于总收入增速的全球均值,但两者变化幅度均较小,显示相对稳定的收入结构。 |
| 2020-2029 | 1.1x | 1.0x | 中国该比例呈上升趋势(倍数约1.13),而世界呈下降趋势(倍数约0.97),出现明显分化。这可能反映中国在经济承压背景下非税收入来源有所扩大,而全球层面赠款和其他收入在疫情后可能有所收缩,或者中国与世界的收入结构演变路径出现阶段性分化。 |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高的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通常意味着政府收入中来自国际援助、财产性收入、罚款行政收费等非税收来源的占比相对较大,可能反映对外部资金或资产收益的依赖程度较高。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较低的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通常意味着政府收入主要依赖税收和社会缴款等常规来源,财政收入的自生性和可预期性相对较强,对外部援助和偶发性收入的依赖度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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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指标仅反映赠款和其他收入在总收入的占比结构,不反映绝对规模,低比例国家的赠款绝对值可能仍高于高比例国家的小型经济体
- 赠款收入受国际政治和经济周期影响较大,波动性高,不宜作为衡量财政长期健康状况的单一依据
- 不同国家的财政体系设计差异显著,直接跨国比较需考虑口径差异
- 该比例的变化可能同时源于分子和分母的双向变动,需要结合绝对值数据判断真实驱动因素
- 数据缺失年份较多,时间序列较短,长期趋势分析存在数据不连续问题
- 中国数据起始于2005年,无法观察更早时期的收入结构特征
使用建议
- 进行跨国比较时优先选择财政体系相似的国家作为参照系,避免与财政体制差异显著的国家直接对比
- 结合赠款和其他收入的绝对值数据(GC.REV.GOTR.CN)分析,了解比例变化的真实驱动因素
- 将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与税收收入比例、社会缴款比例等指标放在同一框架下解读,全面理解财政收入结构
- 分析长期趋势时应剔除异常值(如中国2007年数据),避免个别年份波动干扰整体判断
- 结合经济周期和财政政策背景,理解比例变化的宏观环境因素
- 关注世界银行数据的编制方法和口径说明,确保国际比较的可比性基础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比较中国与其他国家的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认为比例高的国家财政更健康
正确做法:在财政体系可比的前提下,结合赠款绝对值和总收入规模综合评估财政收入质量
该指标反映的是结构占比而非绝对规模,不同经济体量国家的比例不可直接对比,小国的赠款绝对值可能远低于大国的比例值
错误做法:将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的下降解读为财政状况恶化的信号
正确做法:结合总收入规模变化和赠款绝对值变化,判断下降是由于财政自生能力增强还是收入总量收缩
比例下降可能恰恰反映了税收和社会缴款占比提升、财政收入结构优化的积极信号
错误做法:根据2020年代的最新数据直接断言中国财政收入结构已根本性转变
正确做法:结合多年平均数据和结构性指标,确认趋势的持续性而非依赖个别年份波动
赠款和其他收入具有周期性波动特征,短期数据变化不一定代表长期结构性转变
错误做法:忽视中国2007年异常峰值,直接计算该时期平均年变化率
正确做法:在分析前先识别和处理异常值,使用稳健统计方法评估趋势
2007年42.7%的异常值会显著扭曲平均水平和趋势判断
错误做法:将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与世界排名作为评估政府效能的主要依据
正确做法:该指标仅反映收入结构的一个侧面,政府效能评估需综合考虑支出效率、公共服务提供等多维度
比例高低受财政体制设计、国际援助依存度等结构性因素影响,不能简单等同于政府治理水平
实际应用场景
- 中国财政收入结构演变研究:分析中国2005年以来财政收入结构的变化特征及其驱动因素 被解释变量 以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为被解释变量,结合GDP增长率、财政赤字率等控制变量,运用时间序列方法分析长期趋势和转折点,同时关注2007年异常值的成因。
- 国际发展援助与财政收入结构比较:研究国际发展援助对低收入国家和中等收入国家财政收入结构的影响差异 被解释变量 选择受援国和对照国样本,将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作为结果变量,分析援助依存度与财政自生能力的关系,注意控制经济发展水平和财政体制类型。
- 财政收入多元化与财政可持续性:评估财政收入来源多元化程度对财政可持续性的影响 比较变量 构建财政收入多元化指数,将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作为组成部分,与税收集中度、国有资本收益等指标结合,分析多元化程度与财政风险的关系。
- 财政体制转轨中的收入结构变化:研究经济体制转轨国家财政收入来源的结构性变化 被解释变量 选择经济转轨国家样本,分析从计划体制向市场体制转轨过程中,赠款和其他收入占比的变化轨迹,识别转轨阶段性特征。
- 财政收入结构预测与政策模拟:基于历史趋势预测未来财政收入结构演变 被解释变量 使用历史数据建立预测模型,估计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的未来变化区间,为财政规划提供参考,但需审慎处理预测不确定性。
赠款和其他收入(占收入的百分比)常见问题
赠款和其他收入占财政收入比例多少算正常
该指标没有全球统一的标准参照值。从数据看,全球平均值约为15%-17%,中国近年约为7%-9%,显著低于全球均值。高收入国家通常该比例较低,依赖国际援助的低收入国家该比例可能高达50%以上。判断是否正常需要结合本国经济发展阶段、财政体制和国际援助依存度综合考量。
为什么中国2007年赠款和其他收入比例会达到42.7%
2007年的异常峰值可能与该年度特定的国际援助安排或一次性资产处置收入有关。具体成因需要查阅中国财政年鉴和国际援助数据库才能确认。由于该数值为多年数据中的极端值,在进行趋势分析时建议将其作为异常值处理,优先关注剔除非经常性因素后的常规年份数据。
赠款和其他收入与税收收入有什么区别
赠款是来自外国政府、国际组织和本国其他政府单位的无需偿还转移支付,具有外部性和非经常性特征。税收是国家依法强制、无偿取得的财政收入,是政府最主要的常规性收入来源。其他收入则包括财产性收入(利息、股息、租金)、罚款行政收费等。两者的主要区别在于强制性、来源稳定性和周期性。
这个指标下降说明什么问题
该指标下降可能反映两种情况:一是赠款和其他收入的绝对值下降,二是总收入规模扩张速度快于赠款和其他收入的扩张速度。中国长期下降可能主要意味着财政收入日益依赖税收和社保缴款等常规来源,对外部援助和偶发性收入的依赖度降低,这是财政自生能力增强的积极信号,但需结合绝对值变化确认。
中国财政收入结构和世界平均相比有什么特点
从数据看,中国该比例长期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约7-9个百分点。这可能反映中国财政体系的自生性较强,税收在收入结构中占主导地位,而世界平均值受较多依赖国际援助的低收入国家影响而偏高。但需要注意中国数据起始年份较晚,无法与全球进行更早期的完整历史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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