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力参与率,男性(占 15 岁以上男性人口的百分比)(模拟劳工组织估计)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 male (% of male population ages 15+) (modeled ILO esti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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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代码:SL.TLF.CACT.MA.ZS所属主题:社会保障与劳动力:Labor force structureSocial Protection & Labor: Labor force structure

2025最新有效年份
173最新年份有值国家
265历史上有数据经济体
52%总体缺失率

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 is the proportion of the population ages 15 and older that is economically active: all people who supply labor for the production of goods and services during a specified period.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劳动力参与率是指年龄在 15 岁及 15 岁以上的人口中从事经济活动的人口比率:所有在特定阶段为货物和服务的生产提供劳力的人员。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基于国际劳工组织(ILO)模拟估算,不同于各国官方调查数据,统计口径与方法可能存在差异。
  • 指标仅涵盖 15 岁及以上男性人口,未反映就业质量、工作小时数或收入水平等维度。
  • 劳动力参与率衡量的是潜在劳动力供给,而非实际就业人数,不能直接等同于就业规模。
  • 中国数据在人口基数大、地区差异显著的背景下,全国层面的汇总值可能掩盖结构性分化。
  • ILO 模型估算依赖各国历史调查数据的推算,部分国家数据缺失或频率不一致,可能影响长期趋势的精确性。
  • 指标反映的是男性经济参与的可能性,高参与率并不自动意味着高质量就业或充分就业。
  • 跨国比较时需注意各国社会保障制度、退休年龄规定和文化规范差异对参与率的潜在影响。
  • 本指标为现价口径,未剔除价格因素,不宜直接用于购买力或实际收入对比。

中国趋势

趋势解读

中国男性劳动力参与率在 1990 年为 85.1%,此后持续单向下行,2025 年降至 69.9%,累计下降约 15.3 个百分点。2010 年代降幅尤为显著,2012-2019 年间从 77.3% 降至 73.3%;2020 年受外部冲击影响骤降至 71.6%,2021 年反弹至 72.9%,随后继续小幅回落至 2025 年的 69.9%。整体呈现高起点、长周期下行态势,且近年跌速有所加快。与全球同期 73.1% 相比,中国已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约 3 个百分点。该指标的持续下降可能与人口老龄化加速、教育普及导致初职年龄推迟、国有部门改革带来的就业结构调整,以及提前退休趋势等因素有关,具体成因需要结合人口结构和产业结构等变量进一步验证。

  • 1990 年中国男性劳动力参与率为 85.1%,为 1990-2025 年期间最高值。
  • 2025 年降至 69.9%,为该时期最低值。
  • 2010 年代从 2010 年的 78.1% 降至 2019 年的 73.3%,降幅约 4.8 个百分点。
  • 2020 年骤降至 71.6%,较 2019 年下降 1.7 个百分点。
  • 2021 年短暂反弹至 72.9%,随后持续小幅下降至 2025 年的 69.9%。
  • 2025 年数值较 1990 年期初值下降约 18 个百分点(比例系数约为 0.82)。
  • ILO 模拟估算与中国国家统计局调查数据之间可能存在口径差异,直接引用时需说明数据来源。
  • 全国层面的汇总值可能掩盖地区、城乡和行业间的结构性分化,深层分析需结合分项数据。

全球趋势

趋势解读

全球男性劳动力参与率从 1990 年的 80.0% 起呈缓慢下降趋势,2025 年降至 73.1%,累计下降约 7.0 个百分点,降幅约为中国的二分之一。与中国持续下行不同,全球水平在 2020 年降至 72.4% 的阶段性低点后有所回升,2023 年恢复至 73.4%,近两年小幅回落至 73.2% 左右。全球下降幅度较小且在 2020 年代出现企稳甚至轻微反弹,可能意味着全球层面男性劳动参与的结构性下降动能弱于中国,或者各国反弹幅度不同导致均值企稳。中长期趋势的差异可能反映出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在人口结构、教育扩张和退休制度变化上的不同节奏,具体原因需要结合各组国家分类数据和相关变量进一步验证。

  • 1990 年全球男性劳动力参与率为 80.0%,为 1990-2025 年期间最高值。
  • 2025 年降至 73.1%,为近 30 年最低水平区间之一。
  • 2020 年降至 72.4%,为该时期最低值,随后 2021 年回升至 72.9%。
  • 2023 年恢复至 73.4%,是 2020 年以来的阶段性高点。
  • 2025 年数值较 1990 年期初值下降约 7 个百分点(比例系数约为 0.91)。
  • 全球长期下降趋势中,2010 年代降幅约为 2 个百分点,低于中国同期的 4.8 个百分点。
  • 全球均值由大量异质性国家加权计算得出,不同收入组别国家的趋势可能差异显著。
  • ILO 跨国模型估算依赖各国数据质量,部分发展中国家数据缺失或不连续可能影响全球汇总值。

每十年变化摘要

十年区间中国变化世界变化提示
1960-196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70-197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80-1989--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1990-19991.0x1.0x1990 年代末期中国男性劳动参与率已降至期初值的约 95%,而全球同期为 98%,差距相对较小,可能反映此阶段中国工业化初期男性就业参与仍保持在较高水平。
2000-20091.0x1.0x2000 年代中国和全球的期末/期初倍数均约为 0.975,趋势几乎同步收敛,意味着该阶段中国男性劳动参与的相对下降节奏与全球大体一致。
2010-20190.9x1.0x2010 年代中国该指标降至期初值的约 93.9%,而全球约为 97.3%,中国下降幅度明显更大,可能反映该阶段中国人口老龄化加速和就业结构调整的作用更为突出,或者中国统计口径中的劳动力退出效应强于全球平均。
2020-20291.0x1.0x2020 年代以来全球该比例超过 1.0(回升至期初值的约 101%),而中国约为 97.5%,走势分化。全球可能反映了疫情期间劳动力市场受冲击后的修复反弹,而中国持续低于期初水平,可能意味着结构性因素持续压制参与率。

2025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排名国家代码数值
1Qatar
卡塔尔
QAT95.6
2United Arab Emirates
阿联酋
ARE91.5
3Kuwait
科威特
KWT88.6
4Oman
阿曼
OMN88.1
5Madagascar
马达加斯加
MDG88.1
6Cambodia
柬埔寨
KHM87.8
7Tanzania
坦桑尼亚
TZA87.3
8Korea, Dem. People's Rep.
朝鲜
PRK86.8
9Niger
尼日尔
NER86.5
10Solomon Islands
所罗门群岛
SLB86.2
11Bahrain
巴林
BHR85.9
12Uganda
乌干达
UGA84.6
13Bolivia
玻利维亚
BOL84.4
14Nigeria
尼日利亚
NGA84.3
15Eritrea
厄立特里亚
ERI84.1
16Saudi Arabia
沙特阿拉伯
SAU83.3
17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中非共和国
CAF82.8
18Indonesia
印度尼西亚
IDN82.3
19Nicaragua
尼加拉瓜
NIC81.8
20Guatemala
危地马拉
GTM81.7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劳动力参与率升高意味着更多 15 岁以上男性人口处于经济活跃状态,愿意并能够进入劳动力市场寻找工作,反映劳动力供给潜力较大。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劳动力参与率降低意味着更多男性退出劳动力市场,可能的原因包括老龄化导致退休人口增加、教育扩张使年轻群体推迟就业、或就业结构性调整导致部分群体难以进入劳动力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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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指标仅衡量 15 岁及以上男性人口的总体参与情况,不反映就业质量、工作时长、收入水平或非正规就业程度。
  • ILO 模拟估算数据与各国官方调查数据之间可能存在方法论差异,跨国比较时需留意口径一致性。
  • 指标衡量的是劳动力供给潜力而非实际就业人数,不能直接等同于就业规模或经济产出。
  • 全国层面的汇总数据可能掩盖地区、城乡和行业间的巨大差异,深度分析需结合分项数据。
  • 人口结构变化(如老龄化)本身会拉低参与率,该指标下降不一定反映经济衰退或就业恶化。
  • 本指标未区分自愿参与和非自愿失业,隐性的不充分就业或 discouraged workers 未被直接识别。
  • ILO 模型对缺失数据采用插值和推算,不同国家的数据质量和连贯性差异可能影响长期趋势的精确性。
  • 本指标为百分比水平,不是绝对人数,不能直接用于衡量劳动力规模的绝对变化。

使用建议

  • 使用时建议明确标注数据来源为 ILO 模拟估算,并与国家统计局发布的调查数据进行交叉验证。
  • 分析时应结合人口年龄结构、失业率、就业人口比率和非农就业占比等变量,构建更完整的劳动力市场图景。
  • 跨国比较研究应考虑将国家按收入水平或地区分组,避免将发展阶段差异巨大的国家直接并置比较。
  • 长期趋势分析建议关注 decade_summary 中的分期变化特征,识别不同阶段的结构性拐点。
  • 研究中国具体变化时,可结合相关变量如教育扩张率、城镇化率和社会保障覆盖变化进行机制验证。
  • 解读区域差异时,应结合中国国内各省份的劳动参与率数据,而非仅依赖全国汇总值。
  • 政策评估类研究需区分劳动力参与率的供给侧变化和需求侧就业机会变化,避免单一归因。
  • 涉及预测或模拟研究时,应注明ILO模型假设前提和对缺失数据的处理方式。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断言“男性劳动参与率下降说明中国男人都不想工作了”或“男人都失业了”。

正确做法:应说明劳动力参与率衡量的是经济活跃人口占比,其下降可能与老龄化、教育扩张、退休制度等因素相关,不等同于失业或不愿工作。

劳动力参与率下降可能反映结构性人口变化而非个人就业意愿问题,简单归因会误导政策方向和公众认知。

错误做法:将男性劳动参与率直接等于就业率或失业率的反面,用参与率推断就业状况。

正确做法:应使用失业率或就业人口比率来衡量就业结果,参与率反映的是供给潜力而非就业结果,两者概念不同。

劳动力中未就业人群仍计入参与率分子,经济活跃但失业的人群也会推高参与率,混淆三者会导致严重的政策误判。

错误做法:用该指标直接比较国家间劳动力市场规模,如“中国劳动参与率低于某国,所以中国劳动力市场更小”。

正确做法:比较时应使用绝对就业人数或劳动年龄人口规模等指标,并考虑口径和统计方法差异。

参与率是比例指标,受分母人口结构影响,高参与率国家的劳动力绝对规模可能小于低参与率的劳动力大国。

错误做法:将中国男性劳动参与率的长期下降简单归因于单一政策或历史事件,如“都是因为加入 WTO”。

正确做法:应结合人口结构(老龄化)、教育扩张、城镇化进程、产业结构调整等多因素综合分析,避免过度简化的单一因果解释。

劳动力参与率变化是多重结构性因素长期叠加的结果,政策影响往往通过多个中介变量传导,单独归因缺乏实证依据。

错误做法:直接比较不同口径的数据,如将 ILO 模拟估算与中国国家调查数据不加区分地进行趋势对比。

正确做法:分析时应明确数据口径来源,优先使用同一来源的连续数据进行长期趋势分析,或在对比时说明差异并做相应调整。

ILO 模拟估算与国家调查数据在样本框、调查方法和季节调整等方面可能存在系统性差异,直接混用会歪曲实际趋势。

错误做法:将 2020 年的参与率骤降解读为“疫情导致中国男人都不干活了”。

正确做法:应结合其他劳动力市场指标(如失业率、就业人数变化)进行多维度验证,关注ILO对异常年份的特殊处理方法。

单年异常波动可能源于数据修正、季节调整因子变化或调查方法变更,简单归因于具体事件缺乏充分依据。

实际应用场景

  • 劳动力市场性别差距分析:研究中国及可比国家劳动力市场的性别差异演变 被解释变量 将男性劳动参与率与女性劳动参与率进行对比,分析性别差距的变化趋势及影响因素,可引入教育水平、行业分布和工资差距作为控制变量或中介变量,验证结构性因素对性别差距的解释力。
  • 人口老龄化对劳动力供给的冲击评估:评估人口结构转变对男性劳动力参与率的影响 被解释变量 将男性劳动参与率作为劳动力供给潜力的代理指标,结合人口抚养比、老龄化指数等人口结构变量进行回归分析或时间序列分解,识别老龄化对参与率的边际贡献。
  • 教育扩张与初职年龄推迟的关系验证:验证高等教育普及是否导致男性劳动参与率下降 被解释变量 引入高等教育入学率、15-24 岁男性劳动参与率与 25-54 岁男性劳动参与率的相对变化等变量,通过分组对比或面板数据模型,验证教育扩张对劳动力进入时机的延迟效应。
  • ILO 估算数据与国家调查数据的稳健性检验:检验 ILO 模拟估算与中国官方调查数据在趋势和幅度上的一致性 稳健性检验变量 将国家调查口径的男性劳动参与率作为基准,分别用 ILO 估算数据进行回归和趋势分析,对比系数方向和显著性,以评估结论对数据来源的敏感性。
  • 劳动参与率与经济增长的关联研究:分析劳动力供给变化对宏观经济绩效的影响 解释变量 将男性劳动参与率引入经济增长回归模型(如 GDP 增长率或人均产出增长),同时控制物质资本积累、全要素生产率和产业结构等变量,评估劳动力供给质量变化对增长动能的贡献。

劳动力参与率,男性(占 15 岁以上男性人口的百分比)(模拟劳工组织估计)常见问题

中国男性劳动参与率为什么越来越低?

主要受人口老龄化加速、教育普及使年轻人推迟进入劳动力市场、就业结构调整以及部分群体提前退出等因素共同影响。具体成因需要结合年龄结构变化、高等教育扩张速度和退休制度安排等变量验证,不宜简单归因于单一因素。

劳动参与率和失业率有什么区别?

劳动参与率是指经济活跃人口占劳动年龄人口的比例,包括就业者和失业者;失业率是指失业者占经济活跃人口的的比例,反映的是就业人群中的失业状况。两者概念不同,不可直接互换使用。

中国的劳动参与率比世界平均水平低说明什么问题?

该差异可能反映中国人口老龄化速度快于全球平均、教育扩张效应更明显,或就业结构调整力度较大。但参与率是比例指标,受人口结构影响,不能直接等同于劳动力市场活跃度或经济竞争力。

这个数据可以用来比较不同国家的就业情况吗?

可以参考但需谨慎,因各国统计方法、调查制度和数据质量存在差异,且文化规范、退休制度和劳动力市场结构也不同。建议优先使用同一来源(如 ILO 或世界银行)的标准化数据,并注意口径一致性。

为什么 2020 年中国的劳动参与率突然下降很多?

可能与外部冲击对劳动力市场调查的影响、统计口径的年度调整或 ILO 模型对特殊年份的处理方式有关。建议结合失业率变动趋势和官方调查数据进行交叉验证,单年异常不一定反映实体经济的同幅度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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