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和政府担保的债务还本付息(在商品与服务的出口和初次收入中所占%)
Public and publicly guaranteed debt service (% of exports of goods, services and primary income)
下载数据指标解释
World Bank official description / 世界银行官方说明
Public and publicly guaranteed debt service to exports of goods, services, and income. Public and publicly guaranteed debt service is the sum of principal repayments and interest actually paid in currency, goods, or services on long-term obligations of public debtors and long-term private obligations guaranteed by a public entity. Exports of goods, services and primary income is the sum of goods (merchandise) exports, exports of (nonfactor) services and income (factor) receipts.
可供参考的中文翻译:公共和公共担保债务的还本付息占货物、服务和初级收入的出口比例。公共和公共担保债务还本付息是指公共债务人的长期债务以及由公共实体担保的长期私人债务实际以外币、商品或服务形式支付的本金偿还额和利息额之和。货物、服务和初级收入出口是指货物(商品)出口、服务(非要素)出口和收入(要素)流入之和。
数据口径与风险提示
- 本指标仅反映公共和公共担保(PPG)债务的还本付息,不包含私人无担保债务(PNG)部分
- 出口数据采用国际收支口径,可能因贸易结构、计价货币和汇率波动而与实际外汇收入存在差异
- 债务服务负担的跨国可比性受外债币种结构影响,美元升值时期以本币计价的债务服务负担可能被低估
- 高比例不一定意味着债务不可持续,需结合外储规模、外债存量和经常账户综合判断
- 本指标不反映隐性债务或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债务,后者可能显著影响真实财政压力
- 世界银行数据库中中国数据始于1982年,此前无记录
- 同一国家不同年份的数据可能因报告时滞和修订而出现调整
中国趋势
中国公共和公共担保外债的还本付息占出口比重呈现长期下降趋势。1982年该指标约为7.45%,此后在波动中攀升,1997年触及历史峰值11.5%,主要与当期的外债累积和亚洲金融危机前的宏观环境有关。2000年代初期开始快速下行,2012年降至0.45%的历史最低水平,债务服务负担显著减轻,可能反映出口规模扩张、债务结构优化或早期外债偿还的结果。2012年后该指标再度温和回升,2022-2023年受全球大宗商品价格和供应链因素影响分别升至2.41%和3.12%,2024年回落至1.93%。整体而言,中国该指标长期处于国际较低水平,偿债能力相对充裕。
- 1982年首次记录值为7.45%
- 1997年达到历史峰值11.5%,为有记录以来最高点
- 2012年降至历史最低0.45%
- 2022年升至2.41%,为2012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 2024年最新值为1.93%,较峰值下降约83%
- 从1982年到2024年,指标下降了约74%
- 数据始于1982年,无法观察改革开放前的债务状况
- 本指标不含私人无担保债务,可能低估总体外债服务压力
全球趋势
由于预计算数据中WLD(世界)聚合数据点数为0,无法提供世界平均趋势的详细分析。根据2024年排名快照,全球公共担保债务还本付息占出口比重呈现较大差异,发展中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普遍面临较高的债务服务负担。海地以57.2%位居首位,埃及、巴基斯坦、安哥拉等依赖大宗商品出口或面临经常账户压力的经济体指标也较高。拉丁美洲、非洲和南亚发展中国家整体指标偏高,反映出这些地区出口创汇能力相对有限而外债偿债压力较大的结构性特征。
- 2024年排名最高的海地达57.2%
- 前20名国家/地区指标均超过9%
- 多数高负担国家位于非洲、南亚和拉丁美洲
- 印度尼西亚作为主要新兴经济体,指标为12.2%
- 巴西为9.77%,低于多数新兴经济体均值
- 预计算中缺乏世界平均值的时间序列数据,无法进行全球趋势分析
- 不同国家债务结构、币种配置和融资成本差异显著,限制了跨国直接比较
- 高比例国家可能已获得债务减免或重组安排,原始数据与实际负担可能存在时滞
每十年变化摘要
| 十年区间 | 中国变化 | 世界变化 | 提示 |
|---|---|---|---|
| 1960-196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70-1979 | - | - | 该阶段变化应结合指标定义、宏观背景、统计口径和缺失年份进行审慎解读。 |
| 1980-1989 | 1.3x | - | 该阶段只有中国具备可比变化率,适合先观察本国供需结构变化,不宜直接推断全球差异。 该判断仍应结合指标定义、相关变量和缺失年份理解,避免把单一比例变化写成确定因果。 |
| 1990-1999 | 0.9x | - | 该阶段只有中国具备可比变化率,适合先观察本国供需结构变化,不宜直接推断全球差异。 该判断仍应结合指标定义、相关变量和缺失年份理解,避免把单一比例变化写成确定因果。 |
| 2000-2009 | 0.1x | - | 中国该时期倍数降至0.09倍,债务服务负担大幅下降约91%,可能反映债务偿还提速与出口规模扩张的叠加效应,但需要结合债务存量绝对值变化和外汇储备增长加以验证。 |
| 2010-2019 | 1.3x | - | 中国倍数回升至1.32倍,债务服务负担重新累积,可能反映新增借款和利率变化的影响。 |
| 2020-2029 | 1.7x | - | 中国倍数达1.71倍,为近几十年来的较高水平,显示疫情后债务服务压力有所上升,需结合进出口形势和债务期限结构评估持续性。 |
2024 年全部国家排名
排名已尽量排除 World、地区组和收入组,仅保留国家参与比较。排名高低应结合指标口径解释。
使用建议、常见误用与研究场景
数值较高通常意味着什么
出口收入中用于偿还公共担保外债本息的比例较高,说明外汇创收中用于偿债的负担较重,债务可持续性面临一定压力。
数值较低通常意味着什么
偿债负担相对较轻,出口创汇能力对债务服务形成较好覆盖,国家有更充裕的财政和外汇空间应对其他支出或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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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衡量公共和公共担保债务,不含私人部门外债
- 出口数据受贸易结构、汇率和价格因素影响,分子分母的口径变化可能影响纵向可比性
- 未考虑债务展期、借新还旧等再融资操作对即期偿债压力的缓释
- 不反映外债的期限结构、利率类型和币种构成,短期利率或美元大幅升值可能显著改变实际偿债负担
- 不包含隐性债务和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债务的表外部分
- 不同国家会计准则和债务报告标准存在差异,影响数据质量
使用建议
- 分析时应结合外债存量总额(DT.DOD.DPPG.CD)和外汇储备规模,评估实际偿债能力
- 对比债务服务占国民总收入(GNI)比重(DT.TDS.DPPG.GN.ZS),观察分母口径差异的影响
- 关注短期债务占比(DT.DOD.DSTC.ZS)和债务期限结构,识别再融资风险
- 将中国数据与同类出口结构国家(如制成品出口国)进行横向比较,而非与资源出口国对比
- 结合经常账户余额和贸易收支,分析偿债外汇来源的可持续性
- 注意数据时滞,最新年份数据可能因报告周期而存在修订
常见错误用法
错误做法:直接用中国该指标与非洲债务危机国家(如海地57%)对比,得出“中国债务危机风险极高”的结论
正确做法:选择出口结构、外汇储备水平和债务期限结构相近的国家作为参照基准
海地等最不发达国家的债务结构和出口能力与中国存在根本性差异,简单数值比较忽略了经济基本面的根本不同,可能导致严重误判
错误做法:将中国该指标从1997年高点(约11.5%)下降至2024年(约1.9%)解读为“中国已基本消除债务风险”
正确做法:结合外债存量绝对额、债务期限结构和新增借款计划综合评估
该指标是比例指标,分子分母同时变化,债务绝对规模可能仍在增长,比例下降可能主要源于出口增速超过债务增速而非债务减少
错误做法:将高债务服务负担国家的该指标直接等同于该国经济崩溃在即
正确做法:将指标变化与债务重组历史、IMF救助记录和结构性改革进程结合分析
部分高负担国家可能已纳入重债穷国倡议(HIPC)或获得多边债务减免,原始数据未反映这些安排对实际负担的缓释
错误做法:将中国该指标长期保持低位解读为“中国无需对外借款”
正确做法:结合中国外汇储备变化、资本账户开放进程和对外投资数据理解
低比例可能反映审慎的债务管理政策,也可能与积极的外汇储备积累战略有关,不宜直接推断借款需求状态
实际应用场景
- 外债可持续性分析:评估“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债务可持续性风险时,筛选债务服务负担异常的候选国 被解释变量(结果指标) 可作为主权信用风险的早期预警指标,建议与世界银行债务可持续性框架(DSF)结合使用,注意分子仅含PPG债务
- 国际债务负担比较研究:比较新兴市场国家债务结构与偿债能力的差异 结果变量 需控制出口结构、汇率制度和大宗商品依赖度等变量,建议采用面板回归或聚类分析
- 中国外债管理政策效果评估:研究1990年代至2010年代中国外债管理体制改革对外债偿债压力的影响 被解释变量 利用中国长时间序列数据,可采用断点回归或合成控制法,但需注意数据起始于1982年的限制
- 出口波动与偿债能力关联分析:分析出口收入波动对债务可持续性的传导机制 机制变量(偿债能力) 可与出口波动率指标联用,检验贸易依赖度与外债脆弱性的非线性关系
- 全球债务危机传染效应研究:研究主要新兴经济体债务服务压力上升对全球金融市场的溢出效应 控制变量 用于控制各国债务基本面差异,隔离金融情绪和风险规避因素的独立影响
公共和政府担保的债务还本付息(在商品与服务的出口和初次收入中所占%)常见问题
中国公共担保外债还本付息占出口比例是多少?
根据世界银行数据,2024年中国该指标约为1.93%,较1997年峰值11.5%大幅下降,目前处于国际较低水平,反映中国外债偿付能力相对充裕。
债务服务占出口比例高说明什么?
该比例越高表明出口创汇中用于偿还债务本息的比例越大,债务可持续性压力相应增加,但需结合外汇储备规模和债务期限结构综合判断,不能仅凭单一指标下结论。
为什么中国这个指标比很多发展中国家低?
中国外汇储备长期保持充足,出口结构以制造业产品为主创汇能力强,同时政府对外债规模实施审慎管理,使得偿债负担相对较轻。
外债偿债比例超过多少算危险?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并无统一警戒线,通常认为超过20%需密切关注,超过30%可能面临较大压力,但具体判断需结合该国经济结构、外储水平和融资能力。
这个指标和国债占GDP比重的区别是什么?
本指标衡量公共担保外债还本付息占出口收入比重,分母是出口而非GDP;后者衡量国债余额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两者反映的债务风险维度不同,外债指标更直接体现外汇偿付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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